我的疑問讓所有人沉默了,整個空間只剩下怪獸呼呼的喘氣聲。
秦風說道:“那不簡單,沒見過人藏寶藏嗎?”
他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霧淼淼也有一絲恍然大悟,說道:“嗯!這和松鼠過冬沒區(qū)別,把食物全部囤積到洞里,等待嚴寒的過去。”
一語驚醒夢中人,可能早在小行星之前,這東西就被弄了進來,當做寶藏藏了起來。
秦風說道:“哎?這寶貝兒要是能弄出去,別說是五環(huán)內的一棟樓,怕是只能拿天安樓跟我換,我都不見得換吧?”
任玥玥說道:“哼!這是國之重器,拿出去,堪比故宮的價值了!”
我沒心思聽他們打哈哈,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因為作為生存的必要條件,難道不是應該把食物作為儲藏的第一要素嗎?為什么會花幾倍的代價將這玩意弄到這個地方,那還不如將一堆食物弄到這里呢。
朝前走的畫面卻是更讓人驚愕。
前方是一個寬大的平臺,狹長而又平坦,地面的巖石正是取自于這洞里的材料,很難想象一群恐龍是如何修建成功的,更無法想象人類又如何和他們共生的。
“???兩邊......全是雕像。”霧淼淼驚呼道。
我們的應急燈同時打在了那一片黑乎乎的高大建筑上。
我驚呆了,我看到了一尊五六米高的近乎于泥塑的雕像。待我走近了,我卻驚呆了,我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不是雕像,這是.......泥塑金身?!?br/>
眾人驚呼,甚至秦風都有些不可置信。
這又是一只恐龍,它的形體要比那琥珀中的小一號,它直直地坐著,雙腿半耷拉下來,就像人一般地坐著,它的雙爪放在胸前交錯,腦袋微微地低著,從下方走過,感覺就像在俯視眾生。
它的表面上全是裂紋兒,甚至有幾塊已經(jīng)脫落,露出了里面的“真身”,我能看到那恐龍的骨骼,我的頭燈打在上面翻出了青黑色的光澤。
“那是骨骼黑化。它......吞吃了地獄花兒?”我驚呼道。
谷沉香看了半晌兒,說道:“我覺得不像,了解舍利嗎?”
她的話讓我仔細看著掉落的泥殼兒下露出的骨骼,那骨骼的表面是黑色,卻泛著一種淡淡的光澤,那光澤透露著一絲暖意,看著人極其舒服。
我的燈光無意間掃過了那泥殼兒,我發(fā)現(xiàn)一種符文,這符文就像是某種心電圖胡亂地跳躍,但卻極其規(guī)律。
而在這尊塑像的側面,還有不下兩尊的雕像,造型也不同,有一尊甚至手中還握著一截不知名金屬塑造的鐵棍兒,這鐵棍一頭圓潤,一頭略粗,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拐杖。
我震驚地無以言表。我說道:“它們是恐龍的智者嗎?要不不會這般造型?!?br/>
“記得小神殿嗎?”秦風說道。
我點點頭,又看向了前方,前方的雕像不再是泥塑金身了,而是一尊尊高達八九米的巖石雕像,只是已經(jīng)殘破,碎落,看得出依然是恐龍造型,有一尊相對完整的。
我驚愕地發(fā)現(xiàn)這尊恐龍穿著鎧甲,完整的胸甲,背部的鎧甲甚至還有尖刺,腿部的膝蓋處也是有尖刺護鎧,頭頂?shù)目赘枪殴?,是一柄三叉戟,看上去像是朋克的發(fā)型。這恐龍的表情十分肅穆,緊閉著雙唇,眼睛圓睜,獠牙畢現(xiàn)。
我突然好奇了起來,那正中間又該是什么樣子。
我的燈光不再停留,直直地照了過去,這一下更是讓我驚恐到應急手電也落在了地上。
正中間是兩尊雕像,一尊無比巨大的恐龍,它的體型接近于暴龍,它只有兩肩上有鎧甲,滿是花紋兒,比起它側面的那尊保存完好的雕像身上的鎧甲更加細密。它的身上似乎穿著一件袍子,緊致的束腰上還有兩個袋子,那袋口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的一些花兒,那花兒的造型與地獄花兒如出一轍。
這不是令我驚訝的,它的身邊還站著一個雕像。這尊雕像差不多一樣高大,而這尊雕像卻是一個人類形象,她是一個女子的樣貌,很長的頭發(fā),略微有些卷,高挺的胸部,纖細的腰肢。
她穿了一件獸皮衣服,沒有穿鞋子,她的手微微張開,另一只手居然是抓著恐龍的爪子,兩個生物目視前方,神情肅穆,不悲不喜。
“親愛的,的推測大概是正確的,人類在很多年前是與恐龍共生的,它們在這里度日。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膘F淼淼輕聲說道。
我有些興奮,說道:“能想象到人類在那個時代,能和地球上的霸主一起生活的樣子嗎?地球巨變,活下來的居然是人和恐龍。”
“唐尋鷹,我找到了這里,就沒有繼續(xù)了,我看到了這兩尊雕像就返回了!”吉田克說道。
我依然抬頭看著雕像,說道:“為什么不繼續(xù)走下去,這不像的性格?!?br/>
吉田克抓抓耳朵,一下跳到了女子雕像的腳上,它說道:“我在找最想找的東西,我覺得就在這里。只是我翻遍了這里,也沒找到,我想來了會有所幫助。”
“什么?”
“大神殿!我想能幫我找到?!奔锟苏f得輕描淡寫,但是我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正在這時,有幾只怪獸跑了過來,它們的手里抓著一種樹根兒,放到了我們的身邊,然后看著我們。
大伙兒都沒明白,但是我明白了,它們是給我們送吃的,動物里,只有感覺和非常好的人才會將吃的給。
我拿起一截樹根兒看了半天,用鼻子聞了聞,就在我要拿開的時候,那怪獸卻輕輕地用腦瓜兒頂了頂我的手。
呼地那樹根頂進了我的嘴里,我慌忙挪開,卻是一股香甜的感覺在唇齒間彌留。
我驚呆了,那感覺就像吃一種甘蔗,我小心翼翼地將樹根皮撥下,白嫩的樹根兒出現(xiàn)在了眼前。我一下咬下,用力地咀嚼了起來。
我發(fā)誓,這是我此生吃到最神奇的東西,入口開始有些微苦,但吃著吃著變成了微甜,最后唇齒間有些微辣,將咀碎了的樹根兒吐出來后,嘴里滿是異香味。
那些怪獸卻是將這些樹根又撿起,呼地一下吞進了口中。
聽著咯嘣咯嘣的聲音,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吃我吃剩下的渣滓。
我拿起另一根樹根,這樹根與前一個又是不同,那樹根很糯,用手輕輕一掰,便碎成了一塊一塊。
我拿起一塊丟進嘴里,唾液輕易地將它黏化,又慢慢地滑進了嗓子眼兒里,那味道有股淡淡的泥土味兒,還有一絲巧克力的味道。
那怪獸似乎很高興我能吃下去,又將大腦袋伸了過來,在我的懷里蹭了蹭。
這讓牛頓看到,不滿地嗚嗚了兩下,似乎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