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沉啞出聲: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我自已,我很想你,真的,想得快發(fā)瘋,哪怕是丑聞,我也愿意看,只要是關(guān)于你的一切消息,我都愿意看……
夠了!喬煙厲聲打斷他,夠了,賀一航!你以后永遠都不要再來找我!
她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讓他一個人待在她的辦公室里。
到畫廊外面的咖啡廳,她獨自在那里坐了近一個小時,再回來,便聽到助理說,賀先生在她走后不久,便自已走了。
喬煙看向他剛才站過的地方,怔怔地半天都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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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jié)晚上,慕承佑很早下班回來。
親自做晚餐。
喬煙看著廚房里忙碌的男人,眸色很深,卻并不過去幫忙。
自顧自繼續(xù)畫著自已的素描。
正好他回來做飯,又多了幅慕承佑親自下廚的素材。
畫好還可以找那兩位美女收更高的價,賺更多的錢。
賺了錢又可以去泡吧去賭去浪。
這一段時間,她不良于行的丑聞幾乎散布了全城。
慕承佑卻絲毫不在乎。
她倒要看看,是否他要等到她把他家產(chǎn)敗光,他才會松手。
兩人明明都在卯足了勁地僵持,在外人眼里,卻又似恩愛夫妻一樣。
做好晚飯,他到臥室來,又幫她把畫具都收拾好,這才牽起她一起去餐廳吃飯。
兩人吃完,他開車,帶著喬煙往城郊的方向駛?cè)ァ?br/>
車子出市區(qū)繁華區(qū),一直駛進一條新道,車玻璃上持續(xù)映照出碎金般的燈光光線。
從車窗往外看,一路過去,各種造型的燈展栩栩如生,被無數(shù)各色的小燈裝飾,如披著碎金的綢緞,美麗壯觀。
喬煙由衷低嘆:這城市居然有這么美的地方。
慕承佑將車速緩下來,伸一只手過來捏住她的小手:你喜歡就好,剛才我們進來那條路叫煙承道,現(xiàn)在你看到的這座莊園名喬園,年后我們就搬進來住。
喬煙轉(zhuǎn)過頭,定定地凝著他。
慕承佑笑:干什么這樣看著老公?又想要了?
喬煙不語,重新扭頭看向窗外。
然而先前因為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的欣悅心情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外面的景致真的很壯觀,一座座燈展,燈展里影影綽綽的景觀叢,似一望無際的亭臺樓閣。
車子穿過莊園前被各種燈飾裝飾出來的大花園,他牽著她,進入一所似玻璃建材建造出來的水晶房子。
鋪滿鮮花的紅毯,燈光如燦爛的陽光。
他親口將她介紹給臺下無數(shù)慕氏的高層以及本城所有的達官世家。
這一夜,他將她推向了女王的位置,給了她至高無上的寵,也給了她所有女人都企望不及的絕世風光。
喬煙也很想沉浸在這種風光無限的夢幻般的無盡幸福里,永遠不再醒來。
可萬般繁華過后,內(nèi)心深處那個不堪的她卻在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jīng)再沒有擁有這些的資格了。
兩人以慕氏總裁和總裁夫人的身份,給眾人送上節(jié)日的祝福后,慕承佑將現(xiàn)場留給助手。
帶上喬煙離開,她小臉還酡紅著,眼眶里也氳著濕意,連心臟都還在一波又一波兒地顫抖。
在玻璃房子里的偏廳,慕承佑抱著一度失神的她,看著天上的繁星一顆一顆消失,直至天明。
然而,夢就是夢。
夢醒的時候,甚至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給她。
畫廊的辦公室里,喬煙親自給慕母沖了杯老人最喜歡的大紅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