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們有請歐陽醫(yī)師給我們說幾句話!”胖子院長的肥手在空氣中壓了壓,掌聲便停了,然后一臉“深情”的看著曉生。
曉生覺得有點頭暈,這胖子院長可真會耍花樣,這么小的一件事都要作這么大的文章,絲毫沒有準備的曉生一時間真的不知該說什么。
“嗯,沒什么好說的,在我任職其間,盡我最大的能力做好我份內(nèi)的工作,就這么多,感謝大家!”曉生的話很短,短到眾人還沒作好準備他已經(jīng)說完了,所以當他把話說完之后,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會場都冷了下來。曉生看著這個場面,不禁有些后悔讓張偉杰早早回去,如果那小子在,肯定不會這個場面,他很有可能會發(fā)表一大番感言:“首先,我要感謝cctv,mtv……”
胖子院長不虧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只驚愕了兩秒鐘便說:“呵呵,歐陽醫(yī)師是個不浮夸,不喜張揚的好醫(yī)生,他只喜歡用實力來證明自己,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
胖子院長最后又說了什么?曉生是怎么離開會場的,他自己都有些懵懂,他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一點都不喜歡,他感覺自己被胖子擺了一道,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當他回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的長包房的時候,他還是悶悶不樂。
當他用房卡打開房門的時候,卻見冼艷嫦仍然睡在床上,不竟有些吃驚,趕緊走上前去查看她,卻見她呼吸均勻正睡得噴香,這才放下了一顆懸起的心,心想:這小妮子還真能睡,自己都出去忙活一天回來了,她竟然還在睡,如果娶了一個這么懶的老婆,他爹娘肯定會把他罵個半死!
“嫦,嫦,怎么還在睡?有什么不舒服嗎?”曉生問。
“…嗯,曉生哥,你回來了!”冼艷嫦睜開了睡眼迷蒙的眼睛。
“是啊,你睡了一天嗎?”曉生問。
冼艷嫦把頭看了看壁鐘,然后說:“我剛睡著沒多久,早上你出門沒多久,我就醒了,我回家舀了些衣服,順便把車子開了過來,然后又去看了一下我爹,見你正在忙,就沒敢打擾你了!下午舀你的那個協(xié)議去公證處公征,然后又給你買了些衣服及要用的東西,就回來了!”
“……你全都知道了?”曉生有些尷尬的說。
“嗯!”冼艷嫦點頭道,臉上卻沒有什么不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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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怪我?”曉生有點心虛的問。
“傻瓜,我怎么會怪你呢!我知道你這是為了他好,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再說我也不喜歡他有病在身還要處理那些公事,這對他的病是百害而無一利的!”冼艷嫦投入了曉生的懷抱,埋頭磨擦著他的胸膛道。
曉生被她弄得癢癢的,特別是她那豐滿,柔軟中又帶有彈性的胸部壓迫著他的時候,他的跨下立即有了反應,圍在她腰上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上下游走起來。
“…哥…你想干什么?。俊辟G嫦已經(jīng)察覺到了那雙蠢蠢欲動的大手,有些羞澀的問。
“..你說呢?”曉生說著便把她壓到了床上。
“早上…還不夠嗎?”冼艷嫦臉紅紅的問。
“……”曉生并不說話,而是把唇不斷的落到她的身上,雙手也開始解著她的衣服。
“…哥,等一下!等一下?。 辟G嫦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示意他停下來!
“嗯?”曉生有些無奈,暗想:又來了?又來了?怎么老是這個樣子,下次再和她干這事的時候,一定要事先買卷膠布先把她的嘴巴封起來。
“用…這個!安全第一啊,你還沒娶我,我不想那么快做未婚媽媽?。〗裉煸缟虾蜕洗?,你都是弄到我里面去的,我有點害怕!”冼艷嫦舀過床頭柜上的手提袋,然后倒出十幾盒精裝“杜蕾絲”安全套來對曉生說。
“天??!你怎么買這么多?”曉生吃驚的看著她,她這是要做“杜蕾絲”的批發(fā)商還是零售商???
“…像今天這樣,我估計這些只能用兩個月,而且你也不好意思老是讓我老去買吧!”冼艷嫦仍然紅著臉說。
“我的娘啊!兩個月,天天都來?你不是要把我榨干吧?”曉生苦著臉道。
“就要把你榨干,誰讓你來招惹我!”冼艷嫦說著便把曉生騎在身下。
“……”
一夜風流,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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