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
這時候花店附近也沒什么人,傅雅急得手腳冰涼,那男人都速度實在太快了,再加上沈依凝死死地拽著傅雅不松手,傅雅就眼睜睜地看著悅悅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抱走了!
“沈依凝,你要做什么!”
傅雅也怒了,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沈依凝終于松開了手。
“沒什么,只是看你和阿燼的孩子很可愛,我也想有個孩子?!?br/>
“你說什么!”
“哼,我怎么知道那是阿燼的孩子是吧?”
沈依凝看了看傅雅的臉,“還真是一張好看的臉,連我哥也被你給騙了?!?br/>
傅雅眼神恨恨地看著沈依凝。
“你想要孩子,秦燼不是要和你結(jié)婚了嗎,憑什么來搶我的孩子!”
“快要結(jié)婚了,呵呵……”
沈依凝突然低著頭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起來,笑了好長一會兒,傅雅都被她笑得有點毛毛的。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來,眼神冰冷地看向傅雅。
“阿燼不會和我結(jié)婚了,他不會要一個被無數(shù)男人污染過都女人……”
什么!
傅雅震驚地看向沈依凝。
“傅雅,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阿燼為了你,竟然讓那么多男人那么對我!”
“我早就恨不得你死,沒想到五年前沒害到你,倒讓我自己喝了那杯藥!”
“你說什么!”
五年前原來是她!
傅雅喝下的那杯水摻了很濃的藥,可以讓人意識混亂,那時候她以為是秦燼,只有秦燼知道她要去的酒店,沒想到酒店里的人根本不是秦燼,而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原來那時候那杯水就已經(jīng)被沈依凝下了藥!
“沈依凝,你這個賤人!”
傅雅新仇舊恨一起把憤怒放在了面前的沈依凝身上,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柔弱的人,只是因為之前沈依凝救自己的恩情讓讓她沒有立刻爆發(fā)。
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她才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又帶走了自己的女人,傅雅真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女人。
“你說,你把悅悅帶到哪里去了!”
盡管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沈依凝,可是想到悅悅還在她手里,她卻什么也不能做。
“哼,那也是阿燼的孩子,總要讓他也看一看吧,只是不知道看到的還是不是一個完整的孩子……”
沈依凝捂著嘴笑了,突然又像是想起來什么道:“小孩子那么容易受傷,我也不知道會怎么樣呢?!?br/>
“沈依凝,你這個瘋子!”
傅雅急得都快瘋了,她想報警,沈依凝卻在一旁幽幽地說道:“別想著報警或者其他人來幫你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沈依凝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道:“我想讓阿燼來求我,我想讓他愛我……”
“傅雅,如果你想你的孩子沒事,最好就帶著秦燼親自來找我,我要親眼看到他求我!”
想起沈依凝臨走前說的話,傅雅緊了緊手,還是撥了那熟悉的號碼。
撥通了,他沒有換號碼。
“有什么事!”
電話里是那個男人一慣冰冷強硬的聲音,傅雅緊抿著唇,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你是誰!”
男人的聲音有些疑惑。
秦燼看了眼手里的手機,還在通話中,另一邊卻沒有任何聲音,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想了什么。
“雅雅!是你嗎雅雅!”
他激動地握著手機,想像著手機的另一邊就是傅雅。
“是我,秦燼……”
直到聽到手機里傳來的熟悉聲音,秦燼激動地眼眶都紅了。
“雅雅,我是阿燼,我是!”
“我想見你,在離城。”
傅雅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發(fā)了一串地址過去,她不知道秦燼會不會來,現(xiàn)在救悅悅的唯一希望就是秦燼能來。
秦燼當然會來,甚至都不用看一眼地址,傅雅的住處在秦燼心中已經(jīng)再熟悉不過。
在掛斷了電話的三個小時之內(nèi),秦燼終于見到了傅雅。
她變了很多,眼神也不再那么充滿刺,只是此時正平靜地看向他。
“秦燼……”
傅雅話沒有說完,就被男人一把狠狠地抱住。
“雅雅,你終于肯見我了……”
男人把頭深深地埋在傅雅的頸邊,嗅著那令他迷戀的氣息,眼神里都是滿足。
傅雅仰著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還是那么意氣風發(fā),可是神情卻有些疲倦,眼睛里都布滿了紅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