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
“???!”
耳邊一聲乍起,岑溪落心尖一跳,臉上驟然失色,就連嘴唇都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她驚惶的回過頭來,看著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瓶的趙景輝,“景輝哥,她…………”
岑溪落抬起手,指尖指向周然所在的地方,正欲開口要和趙景輝說什么的時候,再扭過頭去時,少女嘴角噙笑,全然一派溫柔似水的模樣。
順著她指的方向,趙景輝看了眼那個坐在場外眉眼如畫,面容帶笑的少女,隱下了心中的不悅,不帶任何感情的開口道。
“莫導(dǎo)讓你過去一下?!?br/>
方才分明用那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少女,轉(zhuǎn)瞬間又變了一張臉,讓岑溪落都在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看錯了,或者看著她的是另外一個人。
但是那種有如實質(zhì)的眼神使她根本就不會相信那只是她的錯覺,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在自己的背后,用那種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凌遲處死一樣的目光看著她??!
“哦……好……好的…………”心有余悸的岑溪落茫然無措的吶吶幾聲,腳步虛浮的往莫青山那里走去。
“岑小姐……”
趙景輝再次叫住了她。
“景輝哥,還有什么事嗎?”岑溪落扭頭,悵然迷茫的看著她。
“雖然我大不了你幾歲,但是入行比你早……”趙景輝喝了一口水,然后將瓶蓋擰上,抬眼望著她,“你可以稱呼我作趙前輩,也可以叫我趙先生?!?br/>
聞言,岑溪落的臉色又白了白,面上有些難堪,勉強的扯著唇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趙前輩……”
“嗯?!壁w景輝點頭,撇過頭不再看她。
等他轉(zhuǎn)過頭,岑溪落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衣袖下的手緊緊握起,總有一天,你們都會為了今日對我的無禮感到后悔!
悠然自若的欣賞著她臉上不斷變化的神情的周然眉梢一挑,拿出了劇本翻了翻。
垂下了眼瞼時眸光一動,余光瞥向右邊搭建的化妝棚那兒。
站在暗中的男人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中挑起的布帳,隔絕了少女投過來的視線。
“她發(fā)現(xiàn)你了?!?br/>
“那又如何?!鄙淘漆缡栈厥?,靠在椅背上,目色不明的看著面前鏡子里的自己。
“這樣的話,不是應(yīng)該殺人滅口嗎?懷疑可是一切麻煩的來源,不想給我們找麻煩吧?”
“那是屬于你的麻煩,可不是我的。”鏡中的臉上一片平靜,唯有那雙眼中波瀾四起,癲狂瘋魔。
“別忘了,我們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應(yīng)該也不想和我一起在精神病監(jiān)獄里了此殘生吧?”
“我能允許你的衍生,當(dāng)然……”他的眼神咻然凌厲,手掌攀上了自己的脖頸,漸漸收緊,“也能讓你就此毀滅!”
“呵……呵……真是天真!人性的丑陋面造就了我們的存在,除非你真的殺死自己,否則我將無處不在??!”
得意的叫囂聲在他體內(nèi)肆虐,讓他眉眼逐漸沉冷下來,“是嗎?那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