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這樣一對斬魄刀還真不好弄呢.說起來.外面那孩子沒什么事吧.”春水說的是一直在院子里站著的紅玲.他一進十三番隊就見紅玲在那盯著池塘中的鯉魚.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一尊雕塑矗立院中.
“嗯.自從村正的事結(jié)束后.她就一直是這樣.不用擔(dān)心.有些事需要她自己花些時間想明白的.”玲瓏放下手中的牌.掃了一眼紅玲.
村正消失后也算是為斬魄刀們做了些應(yīng)該做的事.斬魄刀們不僅都恢復(fù)了心智.就連斬斷的也都修復(fù)如初了.本來死神們都以為村正死后.斬魄刀就會乖乖地回到刀的模樣.誰知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能自由變化出實體.
“我清除了村正在斬魄刀身上的洗腦.但我又沒說斬魄刀們不會再變成實體了.”
玲瓏想起涅繭利的話.還有他在玲瓏和露琪亞.還有白哉面前討厭的表情.這家伙早就知道斬魄刀還可以繼續(xù)維持人形.
“至于那把刀嘛……”涅繭利看著玲瓏他們帶來的一把斬魄刀說:“村正之前對斬魄刀的召喚并不僅限于隊長和副隊.也不受死神靈壓高低的影響.只要有斬魄刀回應(yīng).就算是普通死神的斬魄刀也會受他的控制.而這些斬魄刀中也有很多自己的主人最后沒能將他們降服并取回.不幸慘死在自己的刀下.沒有了主人的斬魄刀就會失控.就變成了和這把刀一樣的……就叫他們刀獸吧.”
說完這家伙還自己稱贊自己這么聰明.想出刀獸這個名字.
“失去了主人而失控的斬魄刀實體化嗎.”露琪亞低頭若有所思道.白哉坐在她和玲瓏之間.玲瓏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白哉.
“哦對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們.”涅繭利說著轉(zhuǎn)身對著他那臺超大屏電腦迅速劃拉了幾下鍵盤.然后回來接著說道:“刀獸雖然失去了主人.但他們現(xiàn)在既不是斬魄刀.也不是死神.是介于兩者之間變異的產(chǎn)物.是變異后的斬魄刀.不過就算是一般死神的刀也不能小看他們呢.這些刀獸保留了原有的靈壓.也就是說他們一直是卍解的狀態(tài).玲瓏醬.你可要小心嘍.不要因為抓這些刀獸而傷了自己.那樣我就有機會拿你做研究了……嘿嘿……”
涅繭利的大臉在玲瓏面前晃動著.玲瓏不禁郁悶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為什么老是我.再不然就是一護和雨龍.涅隊長你不會真的心里變態(tài)吧.有那功夫不如研究一下這些刀獸呢.”
露琪亞擺擺手.小聲勸玲瓏:“喂喂玲瓏.小心點那家伙.如果他生氣.說不定真的會……”
但涅繭利裝作沒聽到玲瓏的話.接著對白哉道:“研究刀獸是需要**的.你們只給我送來這么一把破刀.我怎么搞清楚刀獸呢.連靈壓都沒有.嘿嘿.不是還逃走了一個刀獸嗎.(涅繭利搓搓手)把他抓來給我.一定要活捉.那樣我一定能從他身上搞明白刀獸的變異原因.”
“我知道了.”白哉站起身帶著玲瓏和露琪亞離開了十二番隊.三個人的斬魄刀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最后白哉將調(diào)查和捉住那個逃走刀獸的任務(wù)交給了露琪亞.玲瓏還在一旁樂得清閑.誰知露琪亞這家伙點名要她幫忙.還好白哉最后把千本櫻留在露琪亞身邊幫忙.這樣玲瓏和露琪亞身邊就有五個斬魄刀實體了.只不過紅玲這個實體似乎一直沒幫什么忙.成天就那樣呆呆的.連鎏鳳火凰都對她無計可施.
“對了玲瓏醬.聽說白哉把調(diào)查刀獸的事交給你和露琪亞了.進展怎么樣.”春水懶懶地摘下帽子放到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半杯.茶香四溢.春水呷了一口.一臉的舒暢.
“哦那個刀獸啊(雙魚理別拽這里.).刀獸的事露琪亞正在和千本櫻袖白雪想辦法.我把鎏鳳火凰送過去一起想辦法了.竹子哥哥這邊處理的關(guān)于房屋修繕的文件較多.我留下來幫忙的.雙魚理...”
兩個調(diào)皮鬼又把玲瓏的粉色長發(fā)剪得零碎.發(fā)梢參差不齊.玲瓏大怒著吼了他們倆一句.浮竹也生氣了.板著臉把他們抱起來送到院子里道:“你們倆怎么這么調(diào)皮.就不能老實一點.去去.咳咳.去院子里玩去.”
雙魚理被玲瓏那么一吼.不僅沒害怕.還互相大笑著.追著跑到了紅玲身邊.
“我們?nèi)フ壹t玲姐姐玩啦.嘻嘻.”
玲瓏抓著頭發(fā)一屁股坐會榻上.浮竹抱歉地對她苦笑著.
“哎呀哎呀.大老遠就聽到丫頭的聲音.怎么啦.又被雙魚理欺負(fù)了.”鎏鳳和幾個人說笑著走到院子里.雙魚理一看到他和火凰.又高興的撲到了他們夫妻懷里.
鎏鳳一手一個將他們抱了起來.雙魚理開心地在他臉上各親了一口.玲瓏真搞不懂為什么他們夫妻這么喜歡孩子.
“隊長.玲瓏.京樂隊長您也在呢.”露琪亞見大家都悠閑開心地在隊舍.她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露琪亞打過招呼后也坐上了榻.幫玲瓏整理了下被剪的長發(fā).千本櫻和袖白雪站在邊上.
“剛剛京樂隊長還跟我談起刀獸的事呢.問我關(guān)于抓那個逃走的刀獸的計劃.怎么樣了露琪亞.有想到什么好方法嗎.”
“說到方法.我建議用我的千本櫻將刀獸能出現(xiàn)的地方都大面積的掃一遍.那個刀獸一定會現(xiàn)身的.”千本櫻感覺自己的建議不錯.揚了揚面具下的嘴角.
露琪亞的頭上立即凸起一塊青筋.干脆地說了一句:“不行.”
玲瓏也面有難色地說:“這個方法……本來各隊舍都正在進行房屋修復(fù).如果再讓您這么一掃.呃.估計會雪上加霜吧.”
春水和浮竹一聽玲瓏這么說.都忍住想笑的沖動.盡力的憋著.
“這個千本櫻還真是可愛.大概這樣天真又不顧后果的方法也只有斬魄刀才能想出來呢.和年輕時的白哉性格很像啊.任性有可愛呢.”春水笑著對浮竹悄聲說.浮竹忍住笑點了點頭.
“沒關(guān)系千本櫻大人.我還有一個方法.既然不能破壞房屋.那么就用我的月白和白漣將隊舍都凍起來吧.這樣尋找那個刀獸也方便很多.等找到了刀獸.我們再將冰融化掉.露琪亞.你覺得這樣如何.”
袖白雪溫柔地低頭看向他們說道.玲瓏見露琪亞的表情更加的怒氣沖沖了.
“哇哦.這個方法不錯呢.袖白雪你還真聰明.”千本櫻佩服地看著袖白雪.袖白雪抿嘴沒有說話.一邊抱著雙魚理的鎏鳳走過來接話道:“那融化冰的工作就交給我和火凰來做吧.”
玲瓏瞪了他一眼:“你也來跟著添亂.”鎏鳳趕緊閉上嘴.露琪亞生氣地對袖白雪說:“為什么你們就不嫩想一些好一點的主意.竟是些餿主意.如果把隊舍全凍住了.大家還怎么繼續(xù)重建的工作.再加上解凍浪費的時間.就為了一個刀獸.是不是也太小題大作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樣才好.真是讓人頭疼啊.”千本櫻擺出一副無奈的欠揍樣子.露琪亞也嘆了一口氣.
“玲瓏你瞧瞧他們倆.就有這兩個只會亂出主意的斬魄刀.我能想出什么好的方法就怪了.唉.真是頭疼啊.你的鎏鳳火凰也只是在到處游玩.真是什么忙也幫不上啊.”
露琪亞把玲瓏的頭發(fā)捋順.玲瓏也看看那幾個活寶.確實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那個……”就在這時.紅玲走到了這邊的人堆中.躊躇著想說些什么.玲瓏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靦腆.平時紅玲說話可都是大嗓門.臉上還掛著壞笑的.
浮竹和春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孩子竟然愿意湊進來說話呢.
“怎么了紅玲.是不是有什么事.”
雖然村正一事里有不少紅玲的幫忙在里頭.紅玲也知道自己的盲目給死神們帶來了不少麻煩.但這幾天呆在主人身邊.玲瓏不僅沒有責(zé)怪過她.連其他死神也都對她照顧有加.這讓紅玲的心溫暖了很多.即使村正的離去在她心里留下了無法愈合的傷疤.但有玲瓏這樣的主人在身邊愛護著她.她倒也將傷痛漸漸掩埋并遺忘了.
“嗯.我有個想法.也許能引出那個刀獸.”紅玲對玲瓏說.火凰愛憐地看著她憔悴的臉.作為紅玲的母親.她真是對這個固執(zhí)的孩子又愛又恨.村正對她造成了太大傷害.但愿她可以自己想明白.從悲傷中走出來.
“是嗎.我的乖女兒有什么好方法啊.說來聽聽.”
鎏鳳見幾天不說話的女兒突然說話了.開心地放下雙魚理走到紅玲身邊想捏捏紅玲的粉臉.紅玲撇了他一眼.瞬步到了火凰身邊.鎏鳳眼淚嘩嘩地道:“真是個冷酷的孩子.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