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乾今天本來是來開會的,但是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一會,加上剛剛在電梯那里和顧弈塵對峙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等他到了會議室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看去里面正走出來了許多的股東,看起來回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帝乾有幾分的懊惱,目光無意之間朝著右邊的角落里面掃了一眼,這一掃,讓他不由得神色微凜。
他朝著右邊的角落走去,看著神色低落的坐在長椅上的夏寧,居高臨下的出聲道,“夏小姐,你在這里做什么?”
夏寧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帝乾,畢竟剛剛他可是直接沒來開會,現(xiàn)在會議結(jié)束了,他還來這里玩兒什么馬后炮?
“我自然是來開會的,我和帝總可不一樣?!毕膶帥]好氣的出聲。
雖然她和顧弈塵之間的氛圍是如履薄冰,但是她對于這個對顧弈塵不善的帝乾,更是厭惡。
帝乾倒是一點都不在乎夏寧的敵意,畢竟她可是顧弈塵的人。
而且,她背后是帝都夏家,夏家的子女有些脾氣也是能夠接受的,她們生來就是受人尊敬的公主。
“開會?顧弈塵居然還讓你來開會,真是稀奇?!钡矍纳裆獪y,口中說出的話帶著些許尖銳的芒刺。
“他為什么不讓我來開會?帝乾,你要是來給我添堵的就趁早離開,我沒心情和你說話?!毕膶幦羰窃谕照f不定還會和帝乾禮貌的周旋一會兒,但是現(xiàn)在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周旋的心情更是寥寥無幾。
“自然是因為你傷害了他的心頭寶,那個所謂的慕家小姐。但是在我眼里,她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你。”帝乾淡淡的笑了笑,眼角滲出些許的詭辯莫測的深意。
夏寧似是沒想到帝乾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心底雖然認(rèn)同,但是卻又覺得帝乾現(xiàn)在肯定是別有用心。
她不由得將視線收回,高傲的昂起腦袋,“我不喜歡在背后詆毀別人,這種話,你自己說給自己聽吧?!?br/>
話音落下,夏寧便要站起身離開。
帝乾的眸子霎時一暗,伸手拉住了夏寧。
夏寧就好似被什么臟污的東西給碰到了身子似的忙不迭的往后退了一步,“帝乾,你逾越了!”
帝乾也迅速的收回手,他明顯是不想碰夏寧的。被夏寧這一訓(xùn)斥,帝乾的面色更加難看了。
沒心思再和夏寧在這里繼續(xù)周旋,帝乾直接出聲道,“你幫我把顧弈塵的股份從他的手里拿過來,我?guī)湍沌P除慕漣漪?!?br/>
夏寧厭惡的擦著被帝乾碰過的地方的動作霎時一頓,微微皺眉,“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不然?”帝乾挑眉,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情,他還真的不想和一個心思這么惡毒且愚笨的女人交談。
空有家世背景,卻像個易碎的花瓶。若是那個慕漣漪有夏寧這樣的身份背景,恐怕要比她好上千倍萬倍。
若是她有的話,或許他也會追求她吧。
帝乾想到這里,卻忽而皺起了眉頭。
那是顧弈塵的女人,他對于他的東西雖然愛搶奪但是一向是不屑的,他現(xiàn)在怎么會有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