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寒姑是從這里走的?”州慢帶著質(zhì)疑的口吻問著排歌,心里很是無奈。
排歌點(diǎn)了點(diǎn)頭,“肯定是啊,我總感覺寒姑定是有什么要緊事才往這個樹林子走的,方才見她時她的神色也很匆忙不是嗎?”
排歌和州慢二人都躲在一堵墻后邊,只探出了兩個腦袋往不遠(yuǎn)處的林子小聲討論。
寒姑方才已經(jīng)往林子深處走去。
這林子從外圍看不到其邊緣,排歌心中也有些疑慮,這么大的林子,寒姑為何要來這?
“既然你這么確定,那就趕緊追啊,等下人跑了豈不就白費(fèi)一場了?!?br/>
州慢說完,排歌嘟喃著道:“我當(dāng)然知道啊?!?br/>
偌大的林子里,鳥鳴清脆,許有林溪聲,如鳴佩環(huán)。
雖是在林外時寒姑與二人的距離并不算遠(yuǎn),卻不料林子頗大,岔口眾多,一時間排歌和州慢二人也無法定奪該往何處走。
“還是弄丟了?!迸鸥枰呀?jīng)泄氣,想要看到寒姑的真面目的想法也已然褪了三分。
州慢拉起排歌的手,說道:“那我們還是走吧。”
排歌這次卻沒有甩開,也沒有連打帶罵地挖苦,反而將手靜靜地交給州慢。
她已經(jīng)很累了。
只打醒來那時候起,她就一直很激動,很興奮,但直到現(xiàn)在,她終于累了。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累的時候她那么渴望州慢的手?
為什么此時她那么希望他能夠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難道,她真的鐵樹開花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一隊兇猛大漢仿佛從天而至,攔住了排歌州慢二人的去路。
話還沒說完,卻聽州慢擺擺手,“沒錢。”
“沒錢,那不如……”領(lǐng)頭的大漢注意力一換,看向排歌,“把這個女的給我綁了,給我做個壓林夫人也可以?!?br/>
排歌輕聲一笑,模樣甚是嬌媚,語氣卻是充滿了殺氣道:“不妨一試?”
打斗一觸即發(fā),幾個大漢早已是躍躍欲試,聽到排歌入如此的挑逗,更是兇猛地朝排歌狂奔而去。
州慢輕功一跳,落在一旁,臉上平靜無波,語氣慵懶地道:“那娘子,我等你好消息了~”
“我勸你管好你的嘴。”排歌語罷,迅速抽出減蘭笛。
并沒有化成劍的減蘭笛不過輕輕地點(diǎn)了沖過來的一人,那人立即如重石般穩(wěn)穩(wěn)地立在原地,仿佛帶著魔力。
想跟著沖來的第一人一起朝排歌沖來的另外兩人看到此景,急忙剎住了腳,猶豫向前。
排歌卻不等對方做出決斷,一個健步如飛,如光影般閃過兩人之間的縫隙。
只聽到有力的點(diǎn)穴聲,另外二人亦巋然不動。
領(lǐng)頭的在最后看得吃驚,哆嗦著喊叫,“妖女!妖女!跑快!”
說著,拉著剩余的兩個人騎著馬朝相反方向飛奔而去。
揚(yáng)起滿地塵土,咳得排歌驀地睜不開眼。
“還以為這些人有什么能耐,竟然連本君的娘子都打不過,還相當(dāng)霸主?”州慢走過表情僵硬的三人,一邊走向排歌,一邊說道。
減蘭笛輕輕一點(diǎn),讓州慢想動也動不了。
“喂!娘子,你這樣不行?。 敝萋舐暱棺h道。
排歌擺擺手向州慢告別,徑直走開。
旁邊的三人苦笑著打趣,“你小子也有今天!”
“我看啊,這女人太強(qiáng)勢,你小子以后還有得罪受!”
州慢氣的臉色發(fā)白,排歌,我定要讓你知道本君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