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吠舞羅最會討女孩子歡心的男人。
八田曾經(jīng)無不妒忌地跟琥珀說起過這個,不過又立刻補了一句話。
“不過這個家伙一點也不認真,琥珀醬你不要喜歡他?!?br/>
八田當時強調(diào)了很多遍,琥珀一頭黑線拿出當年說要追隨師姐的誠懇態(tài)度最后才讓八田滿意。后來也林林總總聽說了很多,琥珀大概也了解了這個人一些。
因為曾經(jīng)被很過分地甩過,從此就不認真地談戀愛了。
“Queen,來吃點甜品吧?!鼻q將侍應生拿來的杯子自己接過來,放在了琥珀面前:“女孩子,生氣了就不漂亮了。”
琥珀瞇起了眼睛。
“不過如果是Queen的話,生氣了也真的很好看呢?!鼻q洋看著琥珀的表情,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怪不得King一直這么喜歡Queen,一顰一笑都很動人呢?!?br/>
琥珀愣了一下。
果然厲害。
于是琥珀伸出手,將杯子挪到自己身邊,咬住了吸管。
“千歲君,你真的很討人喜歡啊?!?br/>
“果然是和King生氣了嗎?”
千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氣性這么大,還把我拉出來啊?!?br/>
“不是,”琥珀很嚴肅地更正道:“拉你出來,是因為你長得比較好看?!?br/>
“……那這句話還真不能被King聽到,”千歲洋笑著說:“Queen上次說了一句鐮本瘦了是個美人,鐮本那陣子都在惴惴不安?!?br/>
琥珀撇撇嘴,看著窗外的行人,沒有接千歲的話。千歲也不以為意,繼續(xù)說起了最近吠舞羅里的趣事。八田一貫各種出糗,鐮本就跟在八田后面收拾爛攤子。琥珀聽著聽著,忽然問起了上次千歲洋被異能者殺手“斷指瑪利亞”一路追殺的事情。
“呃,這個……”千歲難得有了些窘態(tài):“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意外吧。那位小姐,是個很念舊的人呢?!?br/>
琥珀勾起嘴角:“我聽說被千歲君的一個擁抱和一個告別解決了?!?br/>
“Queen啊,”千歲撫額:“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再讓我回憶一遍了好嗎?女人一旦有了執(zhí)念,真的很麻煩啊?!?br/>
“執(zhí)念?”琥珀重復了一遍。
“我只是說,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只是這樣而已?!鼻q看了下琥珀的神情:“畢竟現(xiàn)在才是最重要的,對嗎?”
琥珀立刻捕捉到了千歲話里的意思,然后靠在椅背上。
“用這么落寞的語氣說出這么豁達的話,千歲君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嗎?”
琥珀的反問自然而隨意,反倒把千歲噎住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看了下正在專心吃超大圣代的琥珀,千歲發(fā)現(xiàn)自己或許搞錯了方向。
“Queen不是在生氣嗎?”
“嗯?生氣算不上?!辩昝蛄讼律鬃?,咽下抹茶味的冰激凌:“我就是酸。”
“這么坦誠地承認自己吃醋嗎?”千歲有點忍不住想笑:“Queen和一般女孩子真不一樣,就算吃醋都吃得這么有個性?!?br/>
“嚴格來說吃醋也算不上。擔心也算不上,反正看那妹子也不像是真能NTR我的樣子?!?br/>
“Queen既然這么自信,又何必坐在這里向我吐槽呢?!?br/>
“也沒什么,就是忽然很想找人問個問題。想來想去,或許千歲君最合適了?!辩陸醒笱蟮卣f,攪動著杯子里的甜品。
“千歲君,你會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很遺憾沒有更早地遇到他嗎?”
千歲洋過了很久也沒有回答琥珀。
而最后說出來的話,反倒更像是感慨。
“原來……這么喜歡King嗎?!?br/>
冰激凌已然融化,杯壁上的水珠無聲無息地滑落下來。夕陽西沉,血紅色的余暉映在琥珀的眸子里,讓千歲洋著實移不開眼睛。
“嗯?!?br/>
琥珀應了一聲:“全心全意不計后果地喜歡一個人,千歲君會后悔嗎?”
千歲托著下巴也看著夕陽:“不會?!?br/>
“果然是這個答案,”琥珀分給千歲洋一個眼神:“我猜對了呢?!?br/>
“所以說,Queen把我叫出來其實只是為了這個問題嗎?”
“誒,我不都說了嗎,拉你出來,是因為你長得比較好看。”
千歲洋忍不住笑了起來:“被Queen這么認真地夸獎我真的是心花怒放,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十束總是說有空一定要多和Queen說話了。啊,還有?!鄙斐鍪郑q摸了下琥珀的頭:“果然手感很好啊。”
“你們平時都交流些什么亂七八糟的?!?br/>
“天南海北地都說啊,比如明天我就可以和他們說,被Queen深深喜歡著的King一定很幸福之類的?!鼻q幫琥珀把頭發(fā)理好:“Queen啊,我有個提議?!?br/>
琥珀抬了下眉毛。
“如果哪天不想當Queen了,讓我追琥珀醬吧?!?br/>
琥珀呆了下:“你確定?”
千歲點頭:“是啊?!?br/>
眨了下眼睛,琥珀像是很贊賞勇氣地拍了拍千歲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千歲背后:“那你要不要也試試……向后看一下?”
“千歲君,真的很討人喜歡啊?!?br/>
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千歲的背影,琥珀靠在她身邊的紅發(fā)男人身上,看著窗外的落日。過一會兒就是晚飯時間,琥珀在想吠舞羅今天晚上到底是誰下廚。
如果是八田,那她還是帶點東西回去好了。
等下……
“本多姑娘準備待到什么時候?”琥珀抬起頭,蹭了下周防的下巴:“能給個準信兒嗎?我得看看你需不需要再帶兩件衣服過來。”
周防說:“你說了算。”
那個叫做本多的姑娘琥珀一直都知道,或者說在周防主動交代自己前科之后琥珀不小心去了一趟戶籍科然后又不小心看了一眼人家的檔案庫。幾個人里這個姑娘出身不差,但是性格相當叛逆,琥珀看了眼那一長串的記錄就下意識不太喜歡這妹子。
不過其實換了別人她照樣不喜歡,誰讓她們的EX叫周防尊。琥珀這么想著,然后對自己狹小的器量進行了鄙視。
和周防分手之后本多姑娘曾經(jīng)換了幾位男朋友,最近的這個算是這里比較老派勢力的小BOSS,據(jù)說對女人出手闊綽,不過換得也快。而眼下本多被這個人追著不放,似乎是因為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自己制毒?”琥珀看了眼周防,又把目光放回到眼前的報紙上:“現(xiàn)在連遠離東京的毒販都開始這么高端了,看來我得跟師姐說警察隊伍也要提升素質(zhì)了。”
周防將報紙和琥珀都拖到自己身邊:“說是高純度的海洛因。”
“她沒說有異能者,那這事兒應該交給組織對策部啊,”琥珀合上報紙:“還是說這事兒你打算攬下來?雖然說鎮(zhèn)目町的王是周防殿下沒錯,不過也不要把除了S4以外的警察當做擺設啊,身為人民的守護者的我會很傷心的?!?br/>
所謂里社會的存在,就是為了填補表社會制度的缺失和空白。吠舞羅在鎮(zhèn)目町的發(fā)展也的確遵循了這個邏輯——起碼只要周防知道有不那么干凈的東西存在,吠舞羅就一定會清理掉。
但是這次,琥珀不愿意讓周防插手。
而且也沒什么異能者,做個順水人情給很久沒活干的、負責鎮(zhèn)目町管理槍炮及藥物類案件的本部組織對策部五課也不是什么壞主意。
“還有,”琥珀補了一句:“如果你決定管,要么別讓我知道,要么睡沙發(fā)。自己選。”
周防確實沒有管,草薙帶著人把那個集團掃得只剩了灰。琥珀知道的時候覺得對周防一點話都沒有,直接把周防的枕頭和被子放在了沙發(fā)上,然后自己回了房間。
等周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琥珀已經(jīng)把臥室的門反鎖上了。
敲了下門,周防聽到琥珀的聲音。
“我不會開門的?!?br/>
周防靠在門旁邊:“今天晚上降溫。”
琥珀沖出來的時候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周防攔住琥珀,結果手臂被人家扒下去。
“別攔著我。”琥珀被周防困在他懷里:“超市一會兒就關門了,我得把電熱毯趕緊買回來?!?br/>
琥珀的行為理所當然地被周防嘲笑了,氣急敗壞的妹子到最后放話說周防尊你這個月都在沙發(fā)上住著吧,最后被周防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打敗了。
周防是這么說的:“在沙發(fā)上也不錯?!?br/>
剛聽到的時候琥珀并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既然周防尊你想睡沙發(fā)沒人攔著你自己一個人抱著枕頭玩去吧。但是直到被壓在沙發(fā)上開始拉燈之后,琥珀才領略到周防當初那句話的意思。
在沙發(fā)上也不錯。
不錯你妹啊不錯!
事情平定之后,本多姑娘回了家。據(jù)說是繼續(xù)上學去了,琥珀也沒有真的去查證這件事。如果一定要從這件事里說出什么,琥珀唯一能想到的,好像就是她真的需要一個電熱毯。
因為怕冷而總是被威脅,簡直沒資格當人民警察。
已經(jīng)換上秋裝的琥珀這樣想。
S4的實驗依舊順利,實驗用的小老鼠馬上要過渡到穩(wěn)定期。琥珀每天看到這群小家伙都要笑瞇瞇地打一聲招呼,看得浦原心驚膽戰(zhàn)地。
“總覺得芥川想對它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逼衷傔@么說。
“做實驗對他們本來就是不好的事情了好嗎?我之所以微笑是為了讓它們身心完整?!辩赀@樣反駁。
千歲洋后來說琥珀那段時間一直洋溢這一種傻萌傻萌的喜氣感,因此只要周防不在Homra琥珀基本上總要被千歲摸一下。
事情本來就應該這樣子順利。琥珀訓練歸來后將佩刀放好,剛想跟浦原打個招呼,就看到浦原一頭冷汗地跑了出來。
“芥川,不好了?!逼衷钢鴮嶒炇业拇箝T。
“實驗有問題?!?br/>
作者有話要說:琥珀和尊哥的相處一向是掉節(jié)操的==
電熱毯這個梗其實是在當初寫文的時候用的,本打算按劇情走尊哥入獄前用的。但是現(xiàn)在完全沒必要了OTZ
所以劇情用不上,那就換這么用好了~
千歲洋的出場是在漫畫第三話里,長相的確不錯==
然后,求長評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