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再遇岑仙兒
兩人進了包廂,點了菜,等菜的時候,宴寧突然接到宴文山的電話。
她和蘇世黎示意了一下,便出了包房,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接聽。
宴文山和她說的也無非就是那幾句話,讓她有空帶霍霆琛回去坐一坐。
宴寧聽得不耐煩,隨便敷衍了兩句便掛了,正轉身準備回包房,突然看到走廊一端的的電梯里出來兩個人。
是岑仙兒和上次那個胖男人。
男人摟著她的肩,正笑著和她說著什么,岑仙兒一抬頭,冷不丁就和宴寧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宴寧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岑仙兒的臉色變白,她不好再躲,故作輕松的和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然后便逃也似的往自己的包房去了。
回到房間,蘇世黎見她臉色不對,將手上的水杯放下,問道:“怎么了?”
宴寧搖了搖頭,沒說話。
岑仙兒的事,無論是究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會向外人透露。
只是心里隱隱擔心,她這樣子做,萬一哪天被狗仔拍到怎么辦?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可都白廢了。
一頓飯因此吃得索然無味,吃完飯,剛走出包廂,卻迎面碰到了關明媚和關睿。
宴寧真的覺得今天的日子不好,出門犯煞。
關明媚有些憔悴,想必是因為身體的原因,關睿走在她身邊,看到宴寧,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
“怎么是你?”
他的語氣很不善,讓宴寧心弦一緊。
蘇世黎是認識關睿的,雖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卻還是笑著打了個招呼,“關少,關小姐,你們也在這里吃飯?”
關睿冷冷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并沒有回答。
帶著關明媚與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冷聲警告道:“宴寧,記住你的身份!”
說完,揚長而去。
他的話沒頭沒腦,聽得蘇世黎一頭霧水,問宴寧,“他什么意思?”
宴寧自然是知道的,關睿在警告她,不要做對不起霍霆琛的事。
她倒有些意外,這么說,他不幫著自己妹妹了?
這些卻不太好和蘇世黎說,只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然后,便先走一步了。
另一邊,關睿硬拉著關明媚出了電梯,將她塞進車里。
剛上車,關明媚就甩開他的手,怒聲道:“哥,你攔著我做什么?宴寧那個賤人,憑什么有了霆琛哥哥還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我要去揭穿她!”
關睿鎖了車門,不讓她下車,沉聲道:“別胡鬧。”
關明媚不依,大喊大叫,“哥,你也看到了,她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誰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像宴寧那種出身,除了靠男人上位還有別的辦法嗎?有了霆琛哥哥她還不滿足,又去勾搭別人,憑什么?”
關睿臉色沉了下來,盯著她,“那是她的事!和你沒有關系!”
“怎么會沒有關系?如果霆琛哥哥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就不會和她在一起了,我?!?br/>
“關明媚!”關睿突然厲喝,整個車內的氣壓瞬間降下來,打斷了關明媚的話。
她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他還是第一次用這么嚴厲樣子對她。
關睿厲聲道:“你是關家的女兒,拿出一點關家女兒的骨氣來!別整天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他霍霆琛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那他的女人怎么樣,也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明白了嗎?”
關明媚吶吶,不知道該說什么,眼淚瞬間滾落下來。
“不,不是這樣的,哥,你聽我解釋?!?br/>
“沒什么好解釋的!”關睿打斷她,“如果你再敢去找他,我就把你送回京都,你永遠都別想再出來?!?br/>
說完,他下了車,將車門重重一甩,便走了。
關明媚坐在車里,看著哥哥決然的背影,淚如雨下。
轉頭,看著電梯里出來的那一男一女,心里越發(fā)的恨。
宴寧,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樣想著,她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宴寧到家的時候,霍霆琛還沒回來,打電話給他,說是下午去了鄰市,現(xiàn)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宴寧便沒再等他,洗了個澡,便睡了。
這段時間每天的運動強度很大,所以剛躺在床上,她便睡著了,導致男人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霍霆琛回到家,發(fā)現(xiàn)屋里沒有開燈,有些意外,將燈打開,走到宴寧的房間里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睡得很熟。
他回房洗了個澡,已是深夜,卻還是打電話給程特助將明天早上要做的事交待清楚,這才關了手機進了宴寧的臥室。
幾天沒有碰她,他想得很。
雖然知道,在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他什么也不能做,但其實只要能抱著她,他都心滿意足。
宴寧睡得很沉,男人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上床,將她攬進懷里,她都不知道。
甚至還無意識的動了動,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霍霆琛看著,眼眸深處笑意深深,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
心里無聲說道:“晚安。”
夜色漫長。
第二天是周末,也是宴寧母親的祭日,她和宴殊約好去給母親掃墓。
去醫(yī)院接了宴殊,出發(fā)時,天氣還大好,沒想到剛掃完墓就變了天,雷陣雨嘩啦啦直下。
她推著宴殊緊趕慢趕,還是被雨淋了,好不容易上了車,就發(fā)現(xiàn)宴殊的臉色不對勁。
因為生病,宴殊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此時更加蒼白,隱隱透著烏青。
她嚇了一跳,連忙關心道:“小殊,你臉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嗎?”
宴殊靠在后座上,雙眼緊閉,嘴唇發(fā)青,捂著胸口,“姐,我心臟疼,悶得難受?!?br/>
宴寧一驚。
宴殊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這段時間情況一直很穩(wěn)定,就因為這樣,她才敢把他從醫(yī)院帶出來,沒想到這會兒就出事了。
看著弟弟痛苦的樣子,宴寧連忙拿出手機,急聲道:“你等等,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然而手機拿出來才發(fā)現(xiàn),剛才下山的途中放在兜里被雨淋濕了,現(xiàn)在怎么也開不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