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若柳葉,目似星辰,一點朱紅小嘴,顫抖著卻更顯清純,面白如雪,嫩的能掐出水來,渾然玉人,好像月宮的嫦娥落到了人間,清新中帶著稚嫩和堅毅,讓人不由得我見猶憐。
在李元白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姑娘,手拿長劍,刺穿了李元白的咽喉。
“惡心的老烏龜,我就是死,也....”
姑娘一劍中的,咒罵著同時顫抖著,為了這一劍她已經(jīng)等了太久,早就人劍合一,練成了必殺的劍法。
劍,終于刺出,終于刺中,在驚恐中的驚喜還未到來,姑娘突然發(fā)現(xiàn),
刺錯人了....
“你,你不是龜靈真人。”
姑娘看著自己的長劍刺穿了對面白發(fā)男子的咽喉,驚得手足無措。
“沒事吧???”
姑娘急忙把長劍從李元白的咽喉中又拔了出來,隨著長劍的拔出,一股黑氣冒了出來。
“死,死了嗎?”
姑娘滿臉歉意的走到李元白面前,抬起頭看向脖子的傷口,確認李元白是不是還有活氣。
“死個屁呀!”
一聲巨吼傳來,李元白一抬手就抓住了姑娘的脖子。
姑娘雪嫩的脖子還不如李元白的胳膊粗,黑氣繚繞,姑娘被李元白生生的抓了起來。
“啊....”
姑娘沒想到李元白被刺中了脖子,卻毫發(fā)無傷,想要抵抗。
但在李元白的黑氣面前,姑娘微不足道,黑氣入侵到姑娘的身體,靈火閃爍。
果然,這個清純俏麗的姑娘也是一個靈體。
“敢殺我?!”
李元白摸了摸自己被刺穿的脖子,黑氣彌漫,脖子上的傷口恢復如初,對面想要突然刺殺李元白,實在不可能。
但如此雷霆一擊,徹底激怒魔王,若不是鐵劍而是上古法器,李元白恐怕就同他的本體奧修一樣,被一擊消滅。
李元白黑氣繚繞,準備把對方徹底吞噬,對方身上的靈氣在被魔氣不斷消耗,姑娘的身影越來越淡。
同姑娘一同變淡的,還有那個華貴的儲物袋,好像也受到了同樣程度的攻擊。
“等,等等,恩公,不要!”
琴初春嚇得急忙上來阻止,剛沖了上來,被李元白抬起另一只手臂,也抓住了脖子。
來一個是死,來兩個,就多殺一個。
憤怒的魔王不會憐香惜玉,連同琴初春的靈氣一同燃燒。
“不要!”
嬌小的曲俏冬急忙抬手,一個個冰錐憑空變了出來,想要射向李元白,
李元白看到冰錐毫不在意,雙眼一黑,黑氣竟如射線般從雙目中射了出來,正擊中曲俏冬,曲俏冬被黑氣擊飛了出去。
現(xiàn)在唯一還有活動能力的,只剩下棋艷夏,棋艷夏驚在了當場,卻發(fā)現(xiàn)李元白雙目發(fā)黑看向了自己。
這是死亡的眼神,被李元白盯了一眼,棋艷夏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
眼看琴初春和清純姑娘將被李元白燃盡,自己也將陷入危機,棋艷夏一咬牙,做出驚人舉動。
撕拉!
棋艷夏把自己本來就不多的衣衫敞開,徹底露出曼妙的胴體。
李元白正想對棋艷夏出手,卻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眼睛,花了...
這是....新世界嗎?
瞬間,李元白的身體產(chǎn)生了奇妙的反應,之前噴張的黑氣消散不見,本來暴怒的李元白被眼前的場景驚在了當場。
隨著黑氣消散,琴初春和清純姑娘急忙從李元白的掌中逃了回去,險些被李元白燃盡。
同時,被黑氣擊飛出去的曲俏冬也趁機跑了回來,看到棋艷夏的所作所為,驚了一刻,馬上把眼睛緊緊閉住。
本來瞬間暴起的形勢,在棋艷夏“自我犧牲”之后,產(chǎn)生了奇妙的反轉,暴怒的李元白沉浸在棋艷夏慷慨大方的“饋贈”下,失去了兇暴之氣。
“果然和那只老烏龜是一路貨!”
清純姑娘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卻看到了李元白和棋艷夏的互動,臉色瞬間緋紅,想拿起鐵劍再刺李元白一劍,徹底斬了李元白的欲根。
清純姑娘還沒出手,被琴初春攔了下來。
雖然琴初春也覺得眼前不像樣子,但這好像是唯一讓李元白安靜下來的方法,只好咬著牙默認。
棋艷夏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方法如此靈驗,驚訝之余甚至有些驕傲。
號稱桃源四艷中身姿最好,棋艷夏絕非浪得虛名,就是龜靈真人也難逃誘惑。
這算是一種能力嗎?
“恩公,能不能讓我們說一句話?”
琴初春試探的問道,同時帶著其他三人向著華貴儲物袋挪了挪,保證李元白若是再瘋狂起來,能夠及時回到儲物袋中。
“啊?”
李元白的理智終于回來一些,但眼睛卻完全離不開棋艷夏的展示。
“恩公,我們有事相求?!?br/>
琴初春試探的問道,同時示意棋艷夏把衣服慢慢穿起來。
棋艷夏剛把衣服遮蔽一二,李元白身上的黑氣再次燃起,黑氣開始彌漫。
緊張中棋艷夏急忙再次敞開。
黑氣被熄滅了下去,
再次遮蔽,黑氣彌漫
急忙敞開,黑氣消散
果然如王俊天所言,李元白還真是個色魔王。
看到李元白同棋艷夏之間的互動,三位姑娘齊齊瞧不起李元白。
“這怎么辦?總不能讓夏姐姐一直這樣吧,好惡心。”
清純姑娘小聲問向琴初春。
琴初春被問得一臉無奈,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去吧!”
早已惡心壞了的曲俏冬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棋艷夏的背后,對著棋艷夏的屁股踢了一腳,把赤裸的棋艷夏踢到了李元白懷中。
棋艷夏一驚,卻感覺一雙大手抱住了自己,李元白本能的抱住了棋艷夏。
“啊...”
琴初春和清純姑娘紛紛閉眼,扭頭。
我的眼睛...!
火辣辣的胴體到了李元白懷里,被失去的理智慢慢被找回,李元白的目光不再呆滯,看向懷中。
懷中有一個...是小白兔嗎?。
“這是...”
李元白回過神來,仔細辨認著懷中之物。
“我去!”
李元白把赤裸的棋艷夏推了出去,狠狠搖了搖頭,恢復了平時的狀態(tài)。
“恩公?”
琴初春看李元白恢復了人形,黑氣盡散,試探著問。
“穿起衣服來!”
李元白恢復了正常,不斷的在揉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覺得自己丟人,剛一抬頭又看到了棋艷夏白嫩的展示,急忙又把頭低了下來。
滿臉赤紅,不好意思,李元白像是終于恢復了普通人的感情。
“哼!”
看李元白不敢再看自己,棋艷夏嘟著嘴哼了一聲,把衣服重新穿了回來。
“...怎么回事?你們到底是什么?”
李元白捂著臉,確認棋艷夏穿戴整齊,問向四人。
不知道為什么,李元白看向棋艷夏,依然臉上會有紅暈露出。
這四個靈體,實在太弱,對李元白毫無威脅,但為什么敢在李元白面前現(xiàn)身,實在讓李元白費解。
而且,剛才和棋艷夏肌膚之親之時,李元白卻也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絲為人的氣息。
眼前的靈體并不是完全的靈體,它們曾經(jīng)是人。
“恩公,我們確實是桃源四艷,只不過,被龜靈真人欺騙百年,又關了百年才變成了這副模樣?!?br/>
看李元白終于聽話,琴初春不再隱瞞,說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