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仰接圭雨磊的粉奉攻擊,可是等了半里打手么都沒等到。最讓他感到不解的是,王雨盈似乎根本就沒聽明白他在說什么,依然站在那里擺弄著頭上那兩個可愛的兔耳朵。
看到徐鵬正在看著自己,王雨盈不解地問道:什么叫做制服誘惑?。
徐鵬差點(diǎn)沒有仰面倒在地上。這年頭,見過純潔的。見過天真的,卻還是第一次見過王雨盈這今年齡居然還如此純潔、天真的美。
制服誘惑這個詞已經(jīng)流傳了數(shù)百年的時間,可以說就算不是拍攝色*情影片的,只要穿著某種制服,就會被人下意識地認(rèn)為是制服誘惑。例如、空姐、護(hù)士、醫(yī)生、新娘等等,甚至就連上幼稚園的小孩子看到他們班級的阿姨穿著制服都能喊出制服誘惑來。
王雨盈居然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偉大而經(jīng)典的詞語?
呃!那什么。沒事了,你繼續(xù)試穿吧!徐鵬無奈地說道。此時此玄,他還能說什么?難道應(yīng)該告訴王雨盈什么叫做制服誘惑?玷污一顆如此純潔的心靈,他不忍心啊。其實說白了,他也想要看到那些制服一一穿在王雨盈的身上會有怎樣的視覺效果。
有了這事,徐鵬要是還能靜下心來背誦穴位,那他就真的是圣人了,所以他跟在王雨盈的身后上了樓,美其名曰:充當(dāng)評委。
王雨盈笑嘻嘻地把她床上攤著的各類制服全都抱了起來,然后走進(jìn)了洗手間,稀稀落落地脫穿衣服的聲音,雖然隔著門,還是清晰的傳入了徐鵬的耳中。
廁所門開啟。一身潔自護(hù)士裝的王雨盈走了出來。
怎么樣?我裝護(hù)士很像吧?王雨盈笑著問道。盈盈站在那里,就如同真的白衣天使一般。
像,簡直是太像了徐鵬差點(diǎn)鼻血噴涌。
空姐只有乘坐飛機(jī)、民航飛船時才能看到,那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經(jīng)常乘坐的。所以空姐還不是經(jīng)常可以看到的。
兔女郎只有在那些豪華的娛樂場所有能看到,也并不是每一斤,人都有閑錢去那種地方的,所以兔女郎也不是經(jīng)??梢钥吹降?。
不過護(hù)士就不同了,人吃五谷雜糧總會生病的,不管是大病小病,醫(yī)院總走過個幾個就要去一次的,所以護(hù)士是經(jīng)常可以看到了。
人偶公司自然不會按照正常的套路來設(shè)計護(hù)士服裝??梢哉f,護(hù)
衣服微微透明。雖然看不清楚,可身體曲線卻還是輕易看得出來,上半身壓根是一件低胸裝。要是顏色換成紅色或是黑色。再鑲一些花邊,就是一件晚禮服的上半身了。至于下半身,短裙到膝蓋,下擺堪堪遮擋住了翹挺的小屁股。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在透明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已經(jīng)不是性感可以形容的了。唯一能夠形容這套護(hù)士服的詞語,恐怕就只有暴露。
徐鵬,咱們來玩病人和護(hù)士的游戲怎么樣?王雨盈就像一斤。大孩子一樣,笑嘻嘻的問道。
徐鵬當(dāng)然不會拒絕如此有創(chuàng)意的提議,連忙問究竟應(yīng)該怎么弄。
王雨盈讓徐鵬趴在床上,然后將徐鵬的褲子稍稍褪下來一點(diǎn)點(diǎn),笑道:護(hù)士小姐當(dāng)然是要給病人打針了,乖乖的躺著不要動哦!
徐鵬側(cè)著腦袋看著王雨盈,大美女跪在床邊,本來就低胸的護(hù)士服因為角度問題,把一大片白暫的肌膚暴露了出來。最要命的是,護(hù)士服里面居然什么都沒有,完全是真空的,即便是這樣,一道深深的馬里納海溝還是映入眼簾。
天啊!好白好大?。⌒禊i情不自禁地說道,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不妙,連忙慌張的看向了王雨盈的俏臉,卻現(xiàn)王雨盈的臉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只是紅潤一片,顯然是害羞了,可是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感覺到。
呼。徐鵬心中暗呼一聲僥幸,王雨盈可不是那種神經(jīng)大條的人,不過徐鵬卻認(rèn)為,也許王雨盈是真喜歡上了自己,所以不介意被自己看到一些光鮮的東西,至于自己說的話,既然都不介意自己看了,難道還介意說嗎?
正當(dāng)徐鵬放松的時候,一種痛覺從他的屁股上無限大。
嗷徐鵬慘叫一聲,翻身再起。
不要動,不要動,斷了,斷了。王雨盈話說的可真是非常曖昧。如果是從徐鵬的口中說出來,那么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事了,可是問題這番話是從王雨盈的口中說出來的。那代表的可就不是什么風(fēng)花雪月的樂事了。
你你耍干嘛?。徐鵬雙目圓瞪,捂著自己的屁股大聲質(zhì)問道。
不是說好了玩病人和護(hù)士的游戲嗎?我只是給你打針而已啊。王雨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低聲說道。聽這聲音,就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一般。
徐冊頓時傻眼了。
剛才王雨盈褪下他褲子的時候,他還以為即將上演的是色*情電影中病人和護(hù)士
,圳常請呢!也就是護(hù)個把病人的褲子脫下來。緊接著,自然慌不羔咻嘿咻了,可沒有想到的是。王雨盈居然真的在給自己打針。
如果沒有褪下褲子露出一點(diǎn)點(diǎn)屁股,那么憑借防護(hù)服的保護(hù),別說是針了,就算是開槍射擊。子彈都不會射穿的,可是褪下來一點(diǎn)點(diǎn),露出的可是自己的肉??!別說是打針了,就算是掐一下也疼??!聽說過鍛煉腦二頭肌、胸肌、腹肌的,可沒聽說過還能鍛煉屁股上的肌肉。
尤其是當(dāng)徐鵬看到王雨盈手中拿著的東西后,更是驚恐不已。
針管,恐怕所有人都見過,無論是做皮試時用的只有鎖筆粗細(xì)的。還是用來打屁股針用的中型針管,那都是常見的,誰見過獸醫(yī)用的給牲畜打針用的?單單是針筒就有成年人的手腕子那么粗,長度就更不用說了。牛、馬那么大體型的牲畜,自然得用大號針管了。
現(xiàn)在,王雨盈手中拿著的,就是這種大號、專門給牛馬打針用的
如果僅僅是針筒很大也沒什么,最重要的是,徐鵬看到針筒的前方居然有一段不算長的銀色物質(zhì),仔細(xì)一看,赫然是半根注射藥液用的。
還有半根針在那里?。啃禊i奇怪的問道,緊接著,他仿佛想起來什么一樣,大叫一聲,以飛一般的度沖出了宿舍。
廖峰的新宿舍中。最佳損友一邊用小鎮(zhèn)子將斷在屁股里面的針拔出來,一邊嘿嘿笑著。
死胖子,我都這樣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徐鵬生氣的罵道。
哈哈!老大,你實在是太猛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玩制服誘惑居然用真的針筒扎屁股的事情。廖峰把徐鵬屁股里面的斷針拔了出來,大笑道。一點(diǎn)都不給徐鵬留面子。
心亨!要我說??!咱們看的那些狗屁片子全都是誤導(dǎo)人用的,我可憐的屁股??!徐鵬哼哼道。
我晚上就住在你這要了啊!沒看出來,你小子腦袋還是很聰明的嘛,借口給我騰地方。實際上是住到單人房間里面來了???徐鵬看著廖峰的房間,笑著說道。
老大,您還是回去過您幸福的二人世界吧!就不要老折磨我了。讓徐鵬奇怪的是,廖峰居然求情起來。
嗯?不對啊!你小子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吧?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徐鵬頓時感覺到不對頭的地方。
徐鵬和廖峰兩人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甚至可以說兩人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雙方之間都是知根知底的。徐鵬對廖峰除了倒客公會的事情,老祖宗的事情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畢竟這些東西如果被第二個人知道了,即便是自己最親的親人知道,也可能會引起一場風(fēng)波。同樣的,廖峰對徐鵬,也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要是換平時,徐鵬說出留宿的話來,胖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答應(yīng)下來,而且還是那種欣喜若狂地立刻答應(yīng)下來,擔(dān)心不過是說說玩而已。可現(xiàn)在呢?廖峰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其中要是沒有問題,徐鵬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徐鵬雙眼掃視了宿舍一周,還是沒有現(xiàn)任何古怪的地方。廖峰的宿舍繼承并揚(yáng)了男人宿舍的臟亂差,衣服襪子到處丟。
胖子,有女朋友難道還怕我知道?怎么的?我這個當(dāng)老大的還能搶你的女朋友不成?徐鵬微笑著問道。
怎么可能啊?呵呵!老大,你也太高看我了吧!就我這樣,誰能看得上我?。颗肿拥纳袂槿绯?,一點(diǎn)都看不出來他究竟說的是實話還是在撒謊。
你的心跳度在瞬間增加到了一百,雖然你小子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因為心跳度瞬間提升,血液流動度徒然加快,導(dǎo)致你的肌肉產(chǎn)生了些微的**,從這一點(diǎn)上我可以看出來你小子是在和我撒謊。還有,你說的話破綻太大了,以前我問你同樣的話,你的回答一般是:嘿嘿!老大,那個妞怎樣的。而現(xiàn)在,你居然用對付叔叔阿姨的廢話來對付我了,如果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又害怕被我現(xiàn)。怎么可能試圖瞞著我?徐鵬笑道。胖子在初級學(xué)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過不產(chǎn)女朋友了,上床的都有不少,所以這事根本就沒什么可隱瞞的。
嘿嘿!老大你果然厲害打手我就說了一句話,你就能看出這么多的破綻!廖峰不好意思的笑道。
其實還有一種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你的房間。徐鵬笑著說道。
廖峰瞪大了雙眼。雖然他已經(jīng)見識過徐鵬驚人的洞察力、到斷力和分析能力,可是卻沒想到會在自己最注意的地方露出破綻。如果說之前現(xiàn)的是因為徐鵬在這些方面擁有的強(qiáng)實力的話,那么從這個已經(jīng)被自己精心布置過的房間中還能現(xiàn)問題,就是不可能的。
看著胖子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徐鵬笑道:你是昨天晚上才搬過來的吧?而且昨天晚上你小子還和整斤。宿舍的那群瘋子們打賭一晚上都沒有睡,就算你給我訂購了那些東西后睡了一上午,爾小一子可是躲在外面的,晚卜你在宿舍的時間不討曲,引葉,全部算起來,你住進(jìn)這個宿舍的時間不過十五個小時,一個人一天能換幾套衣服?尤其是咱們這種對外表可不怎么在乎的人,一天一套都算多的了吧?
廖峰看了看凌亂的房間,不好意思地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最重要的地方在于,你雖然把房間布置的就像是從來就沒有打掃整理過似的,可是這些零散擺放的衣服褲子,只要仔細(xì)看就能現(xiàn),都是干凈的。上面雖然有皺褶,可是你看這件衣服,人穿過的衣服。皺褶一般是在關(guān)節(jié)和腰部,而這件衣服的皺褶處卻是在前襟處,這分明就是告訴我,你小子是故意弄成這個樣子的哦徐鵬笑著說道。
廖峰這下子可算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老大,嘿嘿!你不會怪我隱瞞這個事情吧?廖峰不好意思地問道。
怪你干什么?難道你小子找女朋友也要向我匯報?那是不是你結(jié)婚的時候都要找我批準(zhǔn)?如果我不批準(zhǔn),你就準(zhǔn)備做一輩子和尚?這是好事嘛!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绻o我弄出個侄女侄子的話,到時候看你怎么向叔叔阿姨交待徐鵬笑著拍著廖峰的肩膀說道。
廖峰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其實就算廖峰不說,徐鵬也知道。胖子以前什么都無所謂,因為那些事根本就沒有讓他值得在乎的??涩F(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真正值得在乎的女孩,所以態(tài)度就完全不同了,并不是妻管嚴(yán),恐怕是要等到機(jī)會合適的時候才告訴徐鵬吧。
兄弟有了中意的人,徐鵬自然不可能玩什么棒打鴛鴦,就算對方是紅的電影明星,或者是天仙般絕色佳麗,他也絕時不可能會眼紅的。
走啦!徐鵬和廖峰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不過他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悄悄地躲在樓梯的拐角處。
過了幾分鐘,一個女生悄悄來到了廖峰所住的宿舍門前,輕輕敲了一下門,宿舍的門刷一下就打開了。
借著燈光,徐鵬一下子看清楚這個女生的樣子,唯一的感覺就是一圃??!
廖峰以前找過的女朋友,一個個都是身材玲瓏嬌小腰肢細(xì)嫩的蘿莉類型,可這位女生,看起來肯定要比廖峰大上三四歲。用徐鵬和廖峰的話來說,應(yīng)該是御姐型的了,而最夸張的是,這位大姐的身材,前面就像是掛了兩個鉛球,驚人的大。腰肢也略顯粗壯了一些,身材總體來說走過于豐滿了。
臭小子,原來你最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徐鵬笑著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徐鵬看到的是跟離開之前完全不同的樣子。那些隨人偶贈送的制服已經(jīng)整齊的疊好放在包裝袋中,一點(diǎn)雜亂的感覺都。
當(dāng)徐鵬的目光移到正坐在床上看書的王雨盈身上時,他再一次有了鼻血噴涌的感覺。
如今,王雨盈穿的不是昨天晚上穿的那套略顯保守的睡衣睡摔了,似乎擺明了要勾引徐鵬,上身穿著的是一件吊帶小背心,誘人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片白暫的胸肉更是露在外面,中間的那道深深的乳溝完全的清晰可見,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更是引人口水橫流,下身則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小熱褲。打手卜半個屁股蛋也都露在了外面,兩條白哲筆直的長腿防佛是兩個勾子,把徐鵬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勾了過去。
你是故意的吧!徐鵬被美色迷糊了片玄后就清醒了過來,沉聲問道。
你回來啦?咱們接著玩護(hù)士和病人的游戲?。⊥跤暧荒樓寮儽砬榇蚴置妹靡粯有χf道。
徐鵬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床鋪邊。轉(zhuǎn)身坐下后也不說話,就這樣冷眼看著王雨盈。
要說戰(zhàn)斗,徐鵬也許不是王雨盈的對手,可是論心智和計謀,王雨盈就絕對不是徐鵬的對手了。在這種直白的目光之下,王雨盈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她那一貫的清冷。
徐鵬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大男孩,而且還是一個在男女感情方面一片空白,沒有品嘗過女人滋味的初哥,所以從一開始,他就被王雨盈給迷惑住了,以至于被耍了好幾次,到了現(xiàn)在,他才徹底醒悟過來
簡單來說,在那間面積特大的休息大廳中,徐鵬看到的王雨盈雖然戴著面具,不過那才是真正的王雨盈。自從兩人熟悉之后,徐鵬看到的王雨盈雖然臉上沒有戴著面具,可是那種無形的面具卻一直佩戴在她的臉上。
跟芬妮爭風(fēng)吃醋、用立體影像設(shè)備欺騙徐鵬、裝順從的樣子擁抱徐鵬卻又弄暈徐鵬,以及今天晚上的制服誘惑表演,這一切都是王雨盈在對徐鵬耍手段,可是,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徐鵬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王雨盈。似乎是想要從王雨盈完美得如同天使般的面龐中找出正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