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伯大驚:“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許一然已經(jīng)明白了王耀想表達什么。
“既然對方有能力將多個術(shù)法融合在一起,那修改術(shù)法中的受益方也未必是什么難事,我想對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王耀贊賞地看了一眼許一然。
呂伯被二人的推論嚇了一跳:“那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趕快去搶一塊護符,離開此地吧!”
“離開?”王耀瞥了呂伯一眼,“離開,便能解除此等術(shù)法嗎?”
呂伯神色一滯:“怎么,難道不行?”
王耀道:“如果你是施術(shù)者,知道對方離開此地術(shù)法就會解除,你想盡可能吸收他人的修為,會做什么?”
呂伯忙道:“那還用說?我當(dāng)然不會讓他們拿到護符,只要護符不被取走,那此地便只能進不能出……”
呂伯自言自語,忽然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對啊,對方非但沒有拱火讓我們互相爭搶,甚至還要做個和事佬平息戰(zhàn)斗,那就說明……”
王耀道:“沒錯,和你想的一樣,對方根本就不在乎我們是否留在此處,換句話說,待到此次世家入宗結(jié)束,說不定來過此山之人,一輩子被吸收修為不說,還會永遠呆在人境,再別想進步半步。”
此言一出,許一然和呂伯皆大吃一驚。
這等手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令人不寒而栗。
“你就這么確定?我在天嵐宗有一故友,能在天嵐宗老祖面前說得上一兩句話,倘若請老祖那個級別的存在出手,應(yīng)當(dāng)能解除我們身上的這術(shù)法?!眳尾x擇將希望交給天嵐宗老祖。
王耀點頭:“若是這樣,倒也不一定不行,但此次進山之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先不說老祖愿不愿意幫助這么多人,即便老祖愿意,以你的故友關(guān)系能排到第幾?你愿意等那么長時間嗎?”
“倒也是?!?br/>
呂伯點點頭:“那我們該怎么辦?”
王耀正要說話,卻見不遠處的花轎中施施然走出一位紅衣女子。
這萬雨萱,終于舍得出來了!
萬雨萱背對著眾人,舉手投足間,卻婀娜多姿,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不知是不是錯覺,相比旁邊,王耀只覺得萬雨萱腳下的花朵開得更加奪目。
一抬手,萬花轎便飛速縮小,最終化作一點紅光消失在她的戒指之中。
這香味與李靈若的那種有相似之處,但又有所不同。
王耀緊緊盯著萬雨萱,心中卻飛速思考:“奇怪,之前那泥土的清香怎么變淡了?難不成味道是那花轎上的?”
萬雨萱似有所感,轉(zhuǎn)頭向這邊看來,王耀在思考問題,一時間來不及避開,目光正正與萬雨萱相對。
分明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但臉上卻盡是妖艷之色,兩個眸子中,卻散發(fā)出冷漠至極的光芒。
她的目光飛速掃過,又在呂伯和許一然身上停留片刻,冷笑一聲,旁若無人地從另一邊離去,看她的樣子,恐怕將王耀等人當(dāng)做了螻蟻。
“這家伙搞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許一然握緊雙拳,顯得很憤怒。
王耀卻瞇著眼靜靜地看著萬雨萱離開,萬雨萱走到哪里,哪里的花朵就爭相綻放,最終,她消失在遠處的密林中,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花海組成的路徑。
王耀指著萬雨萱離開的方向,萬雨萱沒有再向西前往乾金山,而是調(diào)轉(zhuǎn)身形,向中央那座被裂縫成“米”字形一分為八的山走去。
“她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我想她恐怕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我們計劃不變,還是跟著她,看看她究竟有何打算?!?br/>
而呂伯卻面露難色:“我家許公子還沒拿到護符,中央的戊土山雖然也有護符,但一定是爭搶最為激烈的地方,而且那萬雨萱又有天境寶物傍身,危險的很,如果你實在想去,那你便自己前去吧,我和許公子還是去一旁的艮土山碰碰運氣?!?br/>
王耀輕輕點頭。
人都是利己的,如今呂伯十二柄神劍均已恢復(fù),即便都是人境,這十二柄神劍也是威力極強的存在,周邊最強的兩大家族,萬雨萱去往中央,而林家則去往乾金山,剩下的即便有大世家,也未必是許家神劍的對手,如此看來,前往艮土山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一然,我們走。”
呂伯拉起許一然就要離開,但許一然卻不為所動。
“呂伯,你的十二柄神劍威力無雙,我隨你前去反而會成為你的拖累,不如你一人去艮土山,我與王耀去中央看看?!?br/>
許一然走到王耀身邊,看著呂伯。
“一然,你?”
許一然是一個非常聽話的孩子,知書達理,從未忤逆過長輩的意愿,像這樣公開與長輩唱反調(diào),是第一次。
“不行!”
呂伯氣的吹胡子瞪眼。
“你們孤男……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去中央那么危險的地方,萬一出個什么問題,我可負不起這個責(zé)任!快走!”
說罷拉著許一然就要走,但呂伯忘記自己修為下降,一時間竟奈何不得許一然。
反倒是王耀霍達,哈哈一笑:“許一然,要不你還是與呂伯前往艮土山,中央危險萬分,等你拿到了護符再來中央找我,也未嘗不可?!?br/>
聽到王耀這樣說,許一然才跟著呂伯前去,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緊緊盯著王耀:“你可千萬小心,特別是要小心萬雨萱那家伙,她妖邪得很,千萬別被她利用!”
眼見王耀點頭答應(yīng),許一然這才離去。
目送許一然離開,王耀循著萬雨萱留下的花徑,一路中央而去。
從坎水山腰到被裂縫分割的戊土山山腳,王耀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反倒是地上零零散散地散落著不少妖獸尸體。
遠遠一只豬妖跌在地上,堅硬的剛毛下是一寸多厚的皮毛,兩根粗長的獠牙甚至閃著尖銳的寒芒。
但這豬妖此時已經(jīng)生機全無,大半個腦袋都不知去向,取出七星劍,運起柔云劍法,狠狠朝著豬妖尸體刺去。
噗!
七星劍透過剛毛刺入結(jié)實的皮膚,最終刺入五寸左右。
王耀眼神一凝,萬雨萱的劍法,至少五倍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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