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濟南停留了三日之后,朱由檢和黃得功,還有一眾官員,一萬五千軍隊開始南下,準備前往淮安收拾福王朱由崧。
一路南下的同時,錦衣衛(wèi)探子也一直都在探查沿途的情報,及時將消息傳回朱由檢大軍。
“朱由崧可有什么異動?”
朱由檢朝著送情報的鞏永固問道。
“啟稟陛下,福王一直都在府上,整日和幾個道人廝混在一起,還服用一種名為‘火焰丹’的丹藥,乃是壯陽之物?!?br/>
鞏永固的情報探查的很詳細,淮安是一座大城,而且沒有遭受過戰(zhàn)亂,一直都有錦衣衛(wèi)密探在活動,福王又是剛剛到淮安沒多久,所以錦衣衛(wèi)獲取福王的消息非常容易。
朱由檢聽了鞏永固的話之后,心中非常詫異,難道他猜錯了?是不是福王就是貪婪成性,將糧食扣留了,只是為了貪欲,沒有其它的企圖。
看到朱由檢陷入了沉思,他身邊的黃得功隨后朝著鞏永固問道:“沿途可有什么不對?”
黃得功擔心福王會不會在他們南下的路上埋伏伏兵。
“沒有,如果有大隊人馬埋伏,是非常容易探查到的,錦衣衛(wèi)密探發(fā)回來的情報中沒有說道有大隊人馬埋伏在沿途,倒是說這段時日,淮安城來了一些西洋人。”
鞏永固隨后說道,他也擔心福王中途埋伏伏兵。
黃得功也派出了哨騎探查南下的道路,此時南面的五十里路已經(jīng)探查一番了,絕對沒有伏兵。
“西洋人?”
朱由檢聽到鞏永固說道西洋人,心中非常詫異。
淮安城有西洋人,其實在這個時代不算什么稀奇,等到了江南之后,西洋人會更多,尤其是福建一帶,都是往來的西洋人。
“陛下,具體是那里的西洋人,還不清楚,只是不知道這些西洋人和福王是否有關(guān)系?!?br/>
鞏永固對于這個消息也沒有重視,畢竟幾個西洋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繼續(xù)南下,我倒要看看這個福王究竟在耍什么花樣?”
朱由檢隨后冷冷地說道。
他感覺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但是又不知道危險究竟在那里。
……
淮安城外洪澤湖上,此時一艘小船載著沈泰,正朝著湖面上一艘大船航行過去。
不一會的功夫,沈泰登上了這艘大船,然后進入了船艙里面,沈泰隨行的手下紛紛守衛(wèi)在船艙外面。
進入船艙之后,沈泰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金發(fā)的西洋人。
“沈大人,別來無恙啊?!?br/>
金發(fā)的西洋人立刻一臉歡喜,操著流利的漢語朝著沈泰說道,同時使用中國人的禮數(shù),抱拳問候。
“漢斯先生,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精神了?!?br/>
沈泰和眼前的這個漢斯早就認識了,漢斯是荷蘭人,是荷蘭臺灣總督下面的一位軍官,常年在大明東南沿?;顒印?br/>
“沈大人,你實在是太小心了,你們東方人都是如此,見一個面都要遮遮掩掩,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們的姑娘,現(xiàn)在就讓我上岸好不好?我要好好地快活一下?!?br/>
漢斯隨后朝著沈泰說道,似乎對于這樣費勁的見面很不滿意。
“哈哈,請漢斯先生見諒,眼下咱們的合作還沒有成功,等到成功了,漢斯先生可以自由往來大明,想干什么都可以,沒有人會阻攔你?!?br/>
沈泰微笑著說道。
他一說到合作,漢斯臉上的不滿也漸漸消失了,然后看向沈泰。
“不知道漢斯先生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沈泰隨后一臉正式地問道。
他是來談正事的,馬虎不得,而且也非常清楚這些荷蘭人的秉性,他們就是一群強盜,為了錢可以干出任何事情來,此時和沈泰合作,也是為了錢。
“沈大人放心,就在這里?!?br/>
漢斯說完之后,他身后的一個荷蘭人將地上的一個箱子拎到了沈泰的桌子前面,然后打開了箱子。
同時漢斯來到箱子前面,將里面的一支火槍取了出來。
“沈大人,這是西洋最新式的火槍,燧發(fā)火槍,威力巨大,可以射擊三百步遠。”
漢斯握著手中的燧發(fā)火槍,然后嫻熟地操作著,頓時讓眼前的沈泰一陣驚訝。
很快,沈泰和漢斯就來到了船艙的外,站在甲板上面,漢斯握著手中的燧發(fā)火槍,看著遠處的水面。
“砰……”
隨著一聲槍響,漢斯手中的燧發(fā)火槍開火了,隨后兩百步外的一只野鴨被擊中了。
沈泰看到這一幕,驚駭不已,如此遠的的距離,竟然還可以打到,頓時被眼前這支荷蘭人最新式的火槍的威力和精度震撼到了。
“好,果然是利器,漢斯先生,咱們的合作可以開始了,不知道的漢斯先生準備了多少這樣的火銃。”
沈泰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震撼,然后歡喜地朝著身邊的漢斯說道。
漢斯隨后一臉傲慢地說道:“我?guī)砹艘话僦н@樣的火槍,還有一百位優(yōu)秀的射手。”
沈泰聽了之后,之前臉上的歡喜漸漸消失了。
“漢斯先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晚明之我是崇禎》 荷蘭人的利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晚明之我是崇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