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國偉正聊著呢,余晴洗好澡出來了,見我在這里笑問道:“小飛今天下班挺早哈?”
“是呀嫂子?!蔽覐婎仛g笑的回答了一聲。
這時張國偉開口對余晴說:“你現(xiàn)在下去到外面買倆菜,再拿瓶酒回來,我要跟小飛喝兩盅?!?br/>
“要不然……還是我去吧?!蔽颐熳运]道。
畢竟余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實在是不忍心她被別人指使,哪怕是自己老公都不可以。不過人家是夫妻關(guān)系,我說什么都不太合適,所以只能自己下去買東西,讓余晴留下來休息。
“沒事,讓她去就成?!睆垏鴤ゲ恢牢业男乃迹坪跻詾槲沂窃诟蜌?,于是拉著我說:“都是大老爺們,就別瞎講究了,咱們再聊會兒?!?br/>
“還是別喝酒了,你酒量又不好,而且這個季節(jié)喝的話,很容易鬧肚子的?!庇嗲缬行殡y的瞅向張國偉,言語之中盡是關(guān)心之情。
誰知張國偉不領(lǐng)情,只見他臉色一沉,低聲喝道:“讓你去你去就是了,哪里來的這么多話啊!”
可能覺得自己態(tài)度不太好,張國偉緩了緩,語氣輕了許多:“我剛出來,而且這次我還帶著寶貝回來了,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沒事的,少喝一點就行了。”
見拗不過他,余晴微微嘆了口氣,接著離開屋子去下樓買菜了。
十多分鐘后,余晴拎著倆菜回來了,一個涼菜,一個青椒炒肉,還有兩瓶白酒。
等菜放到桌子后,張國偉接過余晴手里的酒瓶,接著用一次性酒杯給我到酒。
“國偉哥,我還沒喝過酒呢,我可能喝不了多少?!币姀垏鴤グ褲M滿的一杯酒推到我跟前,我苦笑著對他說道。
見我推辭,張國偉笑道:“那怎么能行呢,男人喝酒不喝醉怎么能稱之為男人呢?現(xiàn)在你喝不了多少,等以后你去了老丈人家里,還能不跟老丈人喝個一醉方休?”
“咱們自己人喝酒的時候,倒是可以說喝不了多少,不過你要是去了老丈人的家里,那時候可是倒多少你就得喝多少,你說不喝,就是給自己跌份,所以現(xiàn)在讓我好好鍛煉鍛煉你……”
張國偉侃侃而談的在跟我講喝酒經(jīng),而我的注意力,則集中在了坐在床上看電視的余晴身上。她下身只穿了一件短褲,那白花花的修長的腿就暴露在空氣之中,讓我看的浮想翩翩了起來。
等張國偉講完了喝酒經(jīng)后,向我囑咐了一下,他說他這次出獄以后,就在這里呆幾天,然后回歸自己的老本行,開貨車去云南拉貨,這一走可能至少一倆月的時間,所以還讓我繼續(xù)照顧余晴。
“國偉哥你言重了,一直以來都是嫂子照顧我的?!蔽艺f著苦笑了一聲,隨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酒少說也有一兩多,喝下去之后喉嚨火辣辣的燒,就像是燒紅的鐵棍捅進(jìn)了嗓子眼似的。
見我終于被說通了,張國偉很是滿意的點頭道:“好小子,比你哥強多了,將來肯定可以做大事兒!”
說罷,張國偉又往我的杯子里倒?jié)M了,這時坐在床邊的余晴道:“算了吧國偉,小飛還是一個孩子,你讓他喝那么多做什么?!?br/>
“嫂子我沒事,我還能喝不少呢。”
聽到余晴說關(guān)心我的話,我的心里反而更難受了起來。
這一頓酒,跟張國偉一直喝到十一點,期間我吐了三次。可能是吐酒的原因,我的腦袋雖然很暈,不過卻也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張國偉同樣也喝大了,末了他卷著舌頭對余晴說:“你……你快把小飛送回屋去?!?br/>
余晴扶著我走的時候,我的余光瞅見了,張國偉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但我敢肯定,這個東西跟他和余晴激戰(zhàn)的時候用得著。
等余晴把我扶到我的房間,將我放在床上后,她先是給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邊,然后語氣中帶著責(zé)備又有些心疼的說:“真是的,不能喝酒還喝這么多,也不知道逞什么強呢,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吧。”
“嫂子,你……”可能是酒壯慫人膽吧,我不自覺的抓住了余晴的手,隨即輕聲的叫了起來。
還沒等我說幾個字呢,余晴打斷了我的話:“小飛你喝多了,趕快睡覺吧?!?br/>
可能因為隔壁自己丈夫在,所以余晴不敢把動靜弄的太大,她只能是壓低聲音哄我:“趕快休息吧,睡醒就沒事了,要乖乖的哦?!?br/>
余晴這種猶如欲拒還迎的態(tài)度,使得我的膽子更大了幾分,我不由分說的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
“哎呀,小飛你干嘛呢,我看你真的是喝多了,趕快放開我,我可是你嫂子?。 庇嗲缏曇粲行┘拥恼f道。
余晴說出嫂子這兩個字后,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隨即放開她,然后像一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一樣,低著頭道歉道:“對不起嫂子,我不該這樣?!?br/>
“好了,嫂子不怪你,趕快睡覺吧?!闭f著余晴走了出去,就在她把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我見她瞅了我一眼,而且還連連嘆氣。
聽著余晴回到房間的聲音,我的心就如同刀割般疼痛。
“老婆,快來呀,好久沒跟你做了,真的想死我了。”隔壁張國偉興奮的聲音傳進(jìn)了我的耳朵:“我跟你說哈,剛才我在回來的路上買了一瓶新上市的藥,據(jù)說吃一顆能堅持一個小時?!?br/>
“真的?”余晴充滿了渴望的聲音響起。
雖然此時她的聲音極具誘人,但是落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針扎一樣的疼。
我現(xiàn)在想要立刻睡過去,這樣的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而事與愿違,閉上眼睛的我,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非常難受。
這時候,余晴哼嚀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語氣刻意壓制道:“你怎么又用手,用一下舌頭呀……”
話音落下,伴隨著張國偉的一陣大笑,余晴的聲音頓時就變得高亢了起來。
我已經(jīng)有了那方面的經(jīng)驗,自然知道這個聲音代表了什么,中午跟楊婧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她的嗓子里就是發(fā)出的這種聲音。
不過不同的是,張國偉是用的嘴巴。
此時余晴的哼嚀聲極富有感情,比之前自我舒服的時候,要歡快不少。
“好大,快……快進(jìn)來!”余晴亢奮的聲音響起。
就在我以為倆人要結(jié)合時,聲音從這里竟然就沒有了,很快余晴發(fā)出一聲重重的嘆息聲,接著有些無奈的說:“你不會又是在地攤上買的吧?看來你被騙了,這是假藥?,F(xiàn)在好了,真的是太掃興了!”
“不應(yīng)該啊,吃了藥以后,剛剛明明有反應(yīng)的,怎么會突然又不行了呢?”
張國偉的聲音很是納悶,可我聽了以后,心里卻樂開了花。
沒想到張國偉才三十來歲,那方面就減退了,幸虧是這樣的,不然我就要聽余晴在他身下承歡的聲音了。
這個結(jié)果,讓我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特別的美妙了起來。
“哎,算了,睡覺吧?!庇嗲缡穆曇艉鋈豁懫稹?br/>
張國偉說他還想要再試試,結(jié)果余晴有些不耐煩的說:“我先睡覺了,等你挺起來了再說吧?!?br/>
這話也不知道是經(jīng)過了多少次的失望之后,才會從余晴這個溫文爾雅的女生嘴里講出。
我發(fā)自內(nèi)心心疼余晴,想著不久前楊婧在我身下做到求饒的地步,我特別想要給余晴相同的快樂。
當(dāng)然我知道,起碼近期是不可能的。
很快酒勁兒上來了,幾分鐘后,我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依然是余晴喊我起床的,昨天因為喝得多了,醒來時腦袋如同撕裂般的疼。
洗漱完,有些暈乎的來到余晴的出租屋,張國偉見余晴遞給我飯盒,問了一句:“怎么不坐下來一起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有一位小女朋友,長得很是漂亮,所以這倆人的早飯都是一起吃的?!庇嗲缃忉尩馈?br/>
瞅著余晴微微蹙眉的神情,我估計昨晚我睡著了之后,張國偉也沒有挺起來,不然的話,現(xiàn)在余晴應(yīng)該是容光煥發(fā)的。
“是這樣啊,那就趕快去吧?!睆垏鴤フf著贊嘆道:“你小子剛來才幾天,就找到女朋友了,這一點比你哥強。當(dāng)初你哥也來蘇州打工了好幾年,結(jié)果回去時還是光棍一條。”
我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跟余晴還有張國偉告了別。
下樓和王幽蘭匯合以后,在路上她一直詢問我,昨天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了,你放心好了?!蔽掖虮F钡馈?br/>
我相信楊婧不會騙我的,至于為什么我會相信一個,才認(rèn)識一天的人,我相信只要經(jīng)歷過昨天的事情,心里都應(yīng)該很清楚。
然而當(dāng)我們來到公司門口時,保安將我們給攔下了,說我們倆沒有廠牌不可以進(jìn)。
我一怔,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楊婧在耍我?好看小說””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