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被巴桑拉住后,才發(fā)現林天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立馬激動的想開口喊一聲“林天哥哥”,不過格桑剛想張口又吞了回去。雙眼躲閃不敢看向林天,一副害羞乖乖女的模樣,看得林天莫名想笑。
作為格桑的父親,巴桑自然清楚自己女兒的心思。心中很是無奈,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
旁邊明眼人都基本能看出個大概,大家盡量忍住,不讓笑容過于明顯。巴桑老臉一紅,尷尬的咳了兩聲,在格桑耳邊低聲道:“最近跑去練歌,嗓門不錯?!?br/>
格桑也不蠢,立刻聽出自己父親的言外之意。就是說,你嗓門太大了,我們老遠都聽見了,現在捂著還有什么用。
明白后的格桑笑臉跟紅了,頭扎得更低了。
現場氣氛有點尷尬,林天覺得也不是個事,于是出來打破尷尬,緩解氣氛。
林天立刻轉移眾人注意力,看了看面具男和格桑,現在也只有向面具男了解事情原委。但是林天又不知道面具男如何稱呼,這有些為難,不得已只能繼續(xù)以大俠的稱呼向眾人介紹了一遍,并聲稱面具男是林天請過來參觀的,當然面具男的來歷只有他和鐵娃知道,鐵娃從來不是個多嘴的。
“大俠,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說話的同時,林天不停的眨眼暗示面具男,示意他趕快息事寧人。畢竟面具男跟林天回來,是有事求他的,自然不會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因此林天還是有這個自信的,面具男一定會賣他一個面子。
果然如林天所料,面具男很大氣的給了林天一個面子。
“我第一次來,不小心就走到這里,可能看見了你們的秘密。”
林天聽他這么說松了口氣,畢竟面具男這么高傲的人,讓他道歉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這樣說也確實能夠減輕族人們的敵意。
“他胡說,進制鹽廠的入口有守衛(wèi),不是制鹽的人根本不會放進來,他一定是來偷窺制鹽的,他一定是奸細?!?br/>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的林天,還沒等示意大家散場,格桑就氣憤的跳出來反駁道。經格桑一提醒,在場的幾位主事人都覺得格桑說的很在理,當然除了林天和方昊,他們一點也不希望有格桑的這句提醒。
除了林天和方昊外的其他幾位主事人,頓時發(fā)出來不善的目光。在他們心中,制鹽是天盟最重要的秘密,除卻巴桑他們幾個也就知道黎族能大規(guī)模制鹽產鹽,至于詳細方法就連他們幾位都不知道?,F如今有人覬覦制鹽之法,如何能令他們不怒。
這時一向暴躁的金天族現任族長莫多羅跳了出來,金天族的老族長也就是莫多羅的父親太老了,所以將主事人的位置讓位給了自己的兒子,這也同時得到了所有議事團成員的同意,畢竟聯盟中的5族皆由族長出任議事團的議員。
莫多羅語氣不善的指著面具男,“說,你是不是來偷我天盟的制鹽之法的,又是受誰人指使?”
林天大叫不好,剛要出言制止沖突。
面具男不咸不淡的說道:“天盟,好一個天盟。哼,名頭倒不小,你是何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把你們天盟主事人叫來再跟我說?!?br/>
“你...我是天盟議事團成員之一,我憑什么沒有資格跟你說話?!?br/>
“就憑你們這小小的千人眾,還是七湊八拼的聯盟,小小的議事團有什么分量?”
“你...你......”
莫多羅臉紅脖子粗的指著面具男,其余幾位主事人也都怒視他,面具男的話讓眾人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林天并沒有因為面具男的話生氣,畢竟他說的是實話,他需要正事事實。但是林天決不會放任他人小覷自己和自己一手締造的天盟,任意踐踏。
“小弟不才,我就是天盟現任盟主,也就是是你口中的小小聯盟的主事人。我們天盟現如今雖然弱小,但是任何一個組織誰從一建立就規(guī)模巨大的呢?我們天盟不過建立才短短十來日,雖然規(guī)模還很小,但是盟中一切都井井有條。在遇到困難時,各盟眾團結一心,勁朝一處使,沒有一個逃兵,這令我感到很欣慰?!?br/>
林天話語間流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心,這不僅僅令一旁的各主事人感到自豪,也令面具男感到驚訝。面具男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在回想往事。
良久,面具男回過神,嘆了口氣:“是啊,這一點,確實令我感到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真的很好奇,你明明才是一位弱冠的少年郎?”
“你有夢想嗎?”林天突兀的問道。
“夢想嗎,也許以前有過。”
面具男回憶起自己門派在一夜之間被滅門的慘況,不得不苦笑,夢想對自己而言是多么遙不可及的事情,自己現如今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復仇,對,滅門之仇,不共戴天。多少朋友、兄弟、親人在這次滅門慘案中去世,令他數都不數不清。也就只有他和一起外出執(zhí)行任務的十幾位成員得以躲過一劫。
林天看見面具男雙眼迷茫,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悲傷之意,林天知道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很好奇這個男人的故事。眾所周知好奇害死貓,林天不會知道就是他的好奇又讓他肩上的擔子重了幾分。
經過三言兩語林天便揣摩出事情的大概,林天把面具男帶回來之后,只招呼過衛(wèi)兵不要招惹他,也沒有派人安排他,面具男一人在寨中游蕩。定然是發(fā)現制鹽廠守衛(wèi)森嚴,一時起了興致才來這邊,不料與格桑撞著了。格桑性子林天是清楚的,正義感滿滿的格桑發(fā)現這么么打扮古怪的陌生人,于是一番沖突就爆發(fā)了。
不得不說林天的推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現如今林天只想盡快息事寧人。林天很清楚,制鹽的法子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學去的,因為林天已經將制鹽的一套方法細分的很清楚了。制鹽廠的人各司其職,就連其中的普通制鹽人都不了解整套制鹽方法,何談外人就是表面看了幾眼就會學會的。
林天給方昊打了個眼色,讓他把其他幾位主事人帶走,之后又給巴桑一個表情,示意他安撫好格桑。
“格桑,等我忙完再來看你,我先走了?!绷痔煨χ鴮Ω裆Uf道。
隨后林天帶著面具男離去,留下巴桑父女倆呆在原地。
格桑聽聞林天這句話,先是高興,然后又是氣餒。
格桑抬起頭,“父親,林天哥哥會不會討厭我,他是不是不在意我了,現在好久都看不見他一面。”
“傻丫頭,你林天哥哥呀,跟以前可不一樣咯,他現在是我們的首領,身上擔子重著呢,哪有時間天天陪你瞎胡鬧。你呀,也別想太多,剛才小天不是說有空再來找你嗎,你看他不是還記著你嗎?!?br/>
巴??粗痔斓谋秤?,一副慈父模樣和藹的說道。
“丫頭,以后有空就去多幫幫小天,他忙著沒時間找你,你不會去找他嗎,你這個傻孩子?!?br/>
可憐天下父母親,巴桑不要老臉的說出這些話,把格桑害羞的不行。本來巴桑還想說,咱們黎族的兒女敢愛敢恨,你咋一點都沒有夷人的風格呢。不過看在罕見會羞澀的閨女,巴桑的也沒有這個臉繼續(xù)說下去了。
“好了,我也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br/>
巴桑不停的擺擺頭,嘆嘆氣。感慨道,怎么自從小天來后,咱們這些人都變了,不在像以前束手束腳,但是好像比以前更規(guī)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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