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只是于心不忍而已,對于孤僻的何超來講,世界是他自己的,其他人的死活和他著實沒有什么關系。
何超繼續(xù)向前走去,不過僅僅走了兩步,何超又聽了下來,不是他動了惻隱之心,而是他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呂布,幫不幫?”
何超已經(jīng)深深的沉迷于自己的‘游戲’里面了,沒有人知道呂布是怎么回答的他,但從何超向綠化帶深處走去的身影,不難猜測答案。
“何方鼠輩在此作亂!”何超大吼了一句。
此話一出,綠化帶里立刻傳來了騷動。
女人覺得自己有救了,大聲的喊了兩聲救命,不過緊接著就被扇了幾巴掌。
就聽那男人慌張的說道:“我草,大哥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怎么辦?跑不跑?”
“跑你媽B,沒看到就是一個**崽子么!”大哥揮手敲了這男人的腦袋一下,再次說道:“去!解決了他!”
男人不滿的嘀咕兩句,拿起刀走到茂密的小樹林外面,等他看到面前這小孩的時候,他笑了,心想:“都什么社會了,就這種小毛孩都敢見義勇為了?”
何超見有人出來,再次問道:“何方鼠輩在此作亂?”
男人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綻開的更大了,笑道:“你他媽的學白話文學多了吧,趕緊給老子滾,惹毛了老子,老子今天卸了你!”
說完還不忘對何超比劃了幾下匕首,在這男人心里,總覺得這種小毛孩都是城堡里的乖寶寶,見到刀肯定嚇的腿都軟了。
不過此刻的何超顯然不再此列。
何超見男人不聽勸告,獰笑一聲就向他沖去,兩只手握拳高高舉起,腳下小碎步不斷。
何超可能忘了,他現(xiàn)在只是單方面的認為自己是呂布,一個天真的想法而已,所以結果是慘淡的,男人飛起一腳便把他踹倒了。
這回輪到這男人獰笑了,他掄起自己的大回力鞋,不停再何超身上踩踢著。
綠化帶的小樹林內(nèi),大哥見自己的小弟這回沒出岔子,心里欣慰了不少,轉頭繼續(xù)撕扯身下嬌軀的衣物。
再看何超,雖然此刻挨揍,但他心里沒有一絲沮喪,他腦袋里只想著一件事:“我是呂布,我是三國第一猛將!”
男人見何超如此抗揍,心里不免有些不快,時間拖得越久可對自己就越不利,天知道他大哥會不會把那女人玩死,他可不想再玩弄一個沒有溫度的尸體,畢竟這事也不是沒發(fā)生過。
男人看了看手中的刀,可惜他不是他大哥,他沒有勇氣奪人生命,只是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對著何超的腦袋踢去。
何超昏迷之前,腦中依然只有一個想法:“我是呂布,我是三國第一猛將!”
男人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回力鞋,暗嘆這二十五塊錢真沒白花,轉身開始向樹林內(nèi)走去。
不過他剛剛轉過身,身后便傳來了些許躁動,男人暗罵一聲,這小子真是個蟑螂命!
男人還沒等轉身,他后背便竄起一股冷汗,這六月的酷暑天他竟然感到了寒意!
男人吞了吞口水,他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不過他沒機會看身后的情況了,脖根突然一下劇痛,男人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臉煞氣的何超,或者說是奉先更合適。
此刻奉先眼睛通紅,頭頂有鮮血順著額頭滑落而下,奉先隨手抽出男人手上的匕首,徑直的向小樹林內(nèi)走去。
女人無助的啜泣著,自從外面的聲音靜下來后,她就徹底絕望了,任由那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胡亂摸索。
而沉浸于美色的大哥顯然沒注意到外面的不正常。
直到奉先走到大哥的身后,這大哥才聽見身后的腳步聲,不過這已經(jīng)是他聽到最后的聲音了,那把匕首不偏不移的插進了他的后心。
解決了這男人,奉先沒有說任何話,靜靜的離開了小樹林。
奉先坐在繁華的十字街口,仰頭望著天空的圓月久久無語。
一片烏云慢慢飄來,漸漸的將月亮遮住,待到月亮徹底的消失了痕跡后,奉先長長的嘆了口氣,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晃眼千年而過,南柯一夢?!?br/>
“這具身體太弱了,現(xiàn)在還是我來保管吧?!?br/>
“以后叫我奉先?!?br/>
一陣清風襲來,帶走了天上的烏云,潔白的月亮再次出現(xiàn)在浩瀚的星空上。
對于奉先占據(jù)了主人格,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因為何超本來就是一個孤僻的人,一個習慣了孤獨的人。
接下來的半年,奉先為了提高身體的素質(zhì),每天都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健身運動,然后他參加了散打俱樂部。
兩個月后,他以層出不窮招式打敗了所有俱樂部的拳友,隨后他開始參加各個俱樂部之間的比賽。
漸漸的,這具身體的素質(zhì)越來越高,奉先用著也越來越順手。
終于,他取得了TJ市70公斤級的冠軍,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麻煩來了。
奉先出色的表現(xiàn)被某些人注意到了,某些人迫切的需要他加入陣營,于是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一群人堵在奉先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
一道孤單的身影出現(xiàn)在十字路口,悠哉的向前走著。
沒多久,奉先便注意到了這群平均年齡二十一二歲的黑衣人,從他們的眼神來看,奉先知道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何超兄弟,請留步!”
就在奉先即將與這些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句叫喊傳進了他的耳朵。
奉先猶豫了一下,雖然這些人叫的是何超的名字,但他還是停了下來,因為這個名字現(xiàn)在正是他在用。
奉先轉過身,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個黑衣中年人,看情況,這位中年人應該是這些年輕人的頭頭。
中年人見何超的眼神不怎么友好,他臉上雖然沒什么反應,但心里卻嘲笑道:“得個冠軍就覺得自己有本事了?真是年輕,還不懂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
何超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況,中年人一個,青年十二個,隨后對著那中年人冷冰冰的問道:“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