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藏起來沒多久,有一個人就落在了湖前,遠遠望去似乎在尋找些什么。
“應該是這塊地方?jīng)]錯了。”齊鳴看著手中的地圖,對比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后說道。
隨即,他仔細感知了一下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
然后施了一個避水訣,就跳進了湖里。
陳思宇在一旁躲著,心中暗道:“看他這個樣子,湖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小心?!?br/>
沒有立刻出去,他靜靜地等著。
過了一會,天邊閃過幾道人影,動作極小地降落在湖的另一邊。
陳思宇一數(shù),有四個筑基后期的修士,服飾統(tǒng)一,應該是同個宗門的修士。
他們到達以后,選擇隱藏起自己的行蹤,躲了起來,要不是陳思宇一直在這,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湖面終于有了動靜。
嘩啦啦!湖面突然炸開,從中鉆出一條巨大的魚怪,外表猙獰,通體發(fā)黑的鱗甲。
隨之出現(xiàn)的還有剛剛的男子,齊鳴。
“人類,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擾我清修!”魚怪口吐人言,語氣不滿道。
齊鳴手中長槍一挑,遙指魚怪,喝道:“怪就怪你運氣不好,趕快把夜月珠交出來,我還可以留你一具全尸?!?br/>
魚怪化為人形,變成一個身穿黑甲的男子,手中持一柄大戟,臉色陰沉道:“我要是不給呢?”
“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齊鳴話音剛落,提著長槍朝著魚怪沖了過去。
一人一怪很快纏斗在一起,手中兵器交錯,清脆的聲音回響在湖面之上。
幾十個回合之后,魚怪被齊鳴一槍挑飛,隨即閃到它的面前,一槍捅在了它的咽喉處,一擊斃命。
“呼,終于搞定了?!饼R鳴提著魚怪的尸體,將其放在了地面,干凈利落地剖開了它的腹部,伸手進去掏了一會。
沒一會,他就從中掏出一顆拳頭般大小的白色珠子,說也奇怪,從滿是鮮血的腹中取出,珠子上愣是沒有沾上一點污穢,仍舊潔白無瑕。
齊鳴拿到珠子后,開心地笑了笑,隨即將其放回了儲物戒,準備離開。
“動手!”一聲暴喝憑空響起,先前在一旁埋伏的四人這時猛地沖出,同時對齊鳴出手。
陳思宇在一旁瞧得真切,四人的突然出現(xiàn),齊鳴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四人聯(lián)合出手,其中一人站得稍遠,手中扔出一條繩索,沖著齊鳴飛去。
還有一人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符箓仿佛不要錢一般,往空中甩去,當即,符箓盡皆化為巨大火球,朝著齊鳴沖去。
剩下的兩人,腳尖輕點,很快來到齊鳴身前,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柄大刀,砍向齊鳴。
陳思宇心想,雖說此人剛剛與魚怪交手露出的氣息乃是金丹期,境界上比四人強上不少,可這四人在他放松之際暴起發(fā)難,即使是齊鳴應該也難以招架吧。
結果出乎他意料,只見齊鳴手中長槍橫掃,以攻為守,迫使兩人防御,隨后長槍連點,將飛來火球一一刺破,再飛起一腳,將背后偷偷繞過來的繩索踢飛,左手屈指一彈,法力凝聚成石子,將其擊穿。
居然在短短的一瞬間就想到了處理辦法,并且將攻擊全部擋住了,這種反應速度讓陳思宇不得不贊嘆。
四人見攻擊都被擋了下來,退到了一起,虎視眈眈地盯著齊鳴,“怎么辦?”其中一人輕聲問道。
“都別藏著掖著了,把他弄死了,其他東西我都不要,把夜月珠給我就行?!币慌暗?。
三人對視一眼,“行!”
齊鳴也不乘勝追擊,而是將長槍插入地下,雙手環(huán)抱,看著四人商量著如何對付他。
“好了嗎?”他甚至有禮貌地問了一句。
“殺!”四人分散而站,一人一個方位,同時凝聚法力,全力釋放自己最強的一擊。
“火鳳燎原!”一頭火鳳從天而降,撲向齊鳴。
“碧水囚籠!”水柱沖天而起,將他困在中間。
“風疾殺!”數(shù)不清的風刃沖著齊鳴呼嘯而去。
“穿心箭!”為首的女子拉弓一射,一支箭瞬間飛出,沖著齊鳴的心臟而去。
“雕蟲小技!”齊鳴似乎極為不屑,將長槍一提,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攻擊,露出一絲冷笑。
只見長槍在齊鳴的手里仿佛活了過來一樣,雙手揮舞著,鐺鐺鐺!所有的攻擊都被擋了下來,卻絲毫沒有后退半步。
火鳳被一槍捅碎,化為漫天火星,四散而去。
碧水囚籠不過是被他輕輕掃了兩下,就被破開,那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至于那風刃和穿心箭,齊鳴一桿大槍舞得密不透風,頂著攻勢硬生生殺出一條路來,走到了兩人面前。
長槍宛如長龍一般,一記猛龍擺尾,兩人就齊齊被打飛,沉到了湖水之中。
剩下最后一人,也是一臉恐懼地看著齊鳴,隨即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馬跪了下來喊道:“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起歪心思,求求你放過我吧!”
顯然是發(fā)現(xiàn)自己這邊沒有勝算了,打算投降。
齊鳴嗤笑一聲,“就這水平還跟蹤我?想從我手里搶東西,再修煉個幾年吧。小爺我今天心情好,滾!”
“哎,是,我這就滾!”那人連滾帶爬地逃走了,根本沒有管其余的三個同伴。
齊鳴臉上不屑之意更加明顯,剩下三人見情況不妙,也紛紛逃走了,至于他們是否會內(nèi)訌,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等四人走后,齊鳴大笑一聲,將夜月珠拿了出來,放在手掌上。
陳思宇驚訝地發(fā)現(xiàn),此時在齊鳴的法力催動之下,夜月珠的光芒變得耀眼起來,月光的照耀之下,肉眼可見的月光能量傾瀉下來,直直地澆在了齊鳴的身上。
整個人像是披上了一層皎白的月紗,齊鳴剛剛的消耗都得到了補充,一下子精神起來。
“這夜月珠還真是好東西,不枉費我找了這么久。”齊鳴簡單地體驗了一下后,就將夜月珠收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感受到體內(nèi)法力的充盈后,就轉身飛走了。
齊鳴飛走不久,陳思宇從一旁走了出來,看著一片狼藉的戰(zhàn)斗現(xiàn)場,迅速來到魚怪的身邊。
他皺著眉頭,看著被開膛破肚的魚怪,一眼就能看清楚里面已經(jīng)是沒有東西了。
“這珠子就一個嗎?”陳思宇有些不甘心,想著去湖里看看。
嘩啦!掐了個避水訣就下去了。
很快,他就沉到了湖底,只見各種魚類在他身邊游來游去,其中不乏一些精怪,當他釋放出筑基后期的修為時,那些精怪又散開了。
粗略地在湖底找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正當他有些失望,準備離去的時候。
突然,他發(fā)現(xiàn)有一只蟹精和蚌精在湖底纏斗在了一起。
他迅速游了過去,只見它們所在之處,是一處黑黢黢洞口,旁邊一塊碑上似乎還寫著字。
陳思宇眼中精光一閃,出手將兩只精怪斬殺后,來到了洞口前。
“水...府?”碑上的字模糊不清,中間一個字陳思宇已經(jīng)認不出來了,只能猜測這應該是個洞府。
陳思宇看著精怪的尸體,猶豫了一會,“這說不定就是那只魚怪的洞府,這兩只精怪可能知道魚怪死了,這才迫不及待過來霸占它的洞府?!?br/>
“還是下去看看吧。”陳思宇從洞口一腳踏入。
在外邊看來,這個洞口黑黢黢的,沒想到當他進去之后,眼前一片光亮。
洞府里擺著的陳設看起來不像是魚怪的,反而像是人類居住過一般。
陳思宇帶著疑惑,轉遍了整個洞府。
當他走完全部房間后,發(fā)現(xiàn)整個洞府分為四個房間,一個是閉關修煉的石室,石室里有著聚靈法陣,里面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還要高上幾倍,要知道,靈武境的靈氣濃度已經(jīng)是外面的兩倍了。
劍宗玉石床的靈氣濃度也遠遠不及這里。
第二個房間是法寶室,有不少的法寶在此,只不過大多數(shù)的品階都不高,陳思宇也沒有在意。
第三個房間則是臥室,里面的陳設擺放就像是人類一般,只不過有著魚怪的魚鱗在房間里,陳思宇猜測,說不定這魚怪也是鳩占鵲巢,搶占了整個洞府。
第四個房間則是讓他大吃一驚,居然是一個煉丹房,這更是讓陳思宇堅定了內(nèi)心的想法,這里從前一定是人類修士居住的洞府,不知出自何等原因,被魚怪給霸占了。
“這好像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難道來一趟還得空手而返?”陳思宇有些氣餒地坐在了蒲團上。
伸手打開了煉丹爐,往里一瞧,果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剩下。
“也對,要是有點什么,也被魚怪搜刮走了?!?br/>
陳思宇生氣地踹了煉丹爐一腳。
咣當!煉丹爐倒在了一旁。
嗯?這是什么?陳思宇忽然發(fā)現(xiàn)煉丹爐底下似乎有著什么東西。
他湊過去一看,居然是一個玉盒,他內(nèi)心一喜,仔細打量起玉盒。
這玉盒呈長方形,上面刻著神秘的紋路,經(jīng)過了這么久,居然沒有染上一絲灰塵。
陳思宇用法力輕輕打開玉盒,只見一顆通體白色剔透的丹藥躺在里面。
“這是什么丹藥?”這下有些難為他了,這東西即使現(xiàn)在拿了,他也不知道是啥啊!
“管他呢!收著再說,等回頭出去了再問問師父,他老人家一定知道?!标愃加畎延窈猩w好,防止丹藥的藥力流失,然后將玉盒放入儲物戒中。
“說不定其他房間里還有暗格,我再仔細找找?!标愃加畹玫教痤^后,心思又活躍起來,繞著洞府里三層外三層的找了個遍。
還別說,還真讓他找到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