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在潼關(guān)連斬五將,卻苦苦被守關(guān)的張遼、高順?biāo)鶢恐啤?br/>
“廢物,一幫廢物?!眳尾荚诖髱ご舐暳R道,一腳踢翻了桌子,繞道回洛陽,呂布說道。
這時大帳中有一挽著發(fā)髻的黑袍男子,嘆了一口氣對著呂布說道“主公,我們恐怕回不去了?”
“什么?你說什么?”呂布大怒,紅著雙眼,雙手踩著這黑袍文士的胸口,把這文士如同小雞般提了起來。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這黑袍文士急忙大聲說道。
“不行,我要去找秦辰。現(xiàn)在就去”呂布雙手一松,將黑袍文士丟在地下,隨手拿起方天畫戟,便大步走向帳外。
“牽馬!”呂布大聲喊道。
馬倌將呂布赤兔馬牽來后,遍翻身上馬,待沖到潼關(guān)城下,呂布單槍匹馬而立,大聲喊道?!皬堖|,出來答話?!?br/>
“呂布,你有何話說?”張遼說道。
“五日后,請北方公秦辰再次此相見?!眳尾家仓苯雍暗?。喊完便霸氣的一揮方天畫戟,調(diào)轉(zhuǎn)馬頭回到營帳。
張遼、高順也很是不解。想必呂布那廝請主公前來定然不安好心。但是還是讓隨軍筆吏,快速傳信給秦辰。
而此時的秦辰,卻在和商學(xué)院正副院長錢信,縣凱已經(jīng)籌謀劃了兩三天有余,今天剛把國有信凱集團(tuán),國有銀行等事項敲定下來。
錢信、縣凱兩位經(jīng)過此事,對秦辰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整個秦辰的思維把兩人引向了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層次。
錢信、縣凱正在研究者秦辰所說的經(jīng)濟,也就是商業(yè)天賦,兩人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待呂布請求面見秦辰的消息傳到北方公府。秦辰則召集田豐、郭嘉等人在議論思索。
“元皓、奉孝,你們怎么看?”秦辰說道。
田豐同郭嘉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郭嘉說道:“主公,依我看這呂布恐怕要投降主公。就怕此人驕奢淫逸,天下猛將之姿難以駕馭?!惫握f道。
“要是真心歸附主公,那主公帳下就多了一員猛將?!碧镓S也跟著說道。
“先去看看再說吧!”秦辰雙指揉了揉太陽穴。
秦辰帶著親兵南下潼關(guān)。按呂布約定的時間,秦辰黑色披風(fēng)站立關(guān)頭城墻。
“呂奉先,你約本公前來意下如何?”秦辰問道。
“秦辰,早知你有如此心機,早在治所晉陽,小黃門前來之時就應(yīng)把你斬首,何至于留下如此禍患?”呂布破口大罵。
“呂奉先,我敬你是頂級戰(zhàn)將,算是一英雄,廢話就不再說了,還是直奔主題,本公也是一個喜歡干脆的人?!鼻爻皆俅握f道。
“好,若是某帶兵歸附北方軍,請問北方公,你將怎么安排我等?”呂布說道。
“部將打散混編,由你出任北方軍騎兵總教官一職,你看如何?”秦辰笑著說道。
待得呂布再三念叨‘騎兵總教官’,滿臉的喜色,隨即下馬,對部下喊道,全體歸附北方軍。說完便手持方天畫戟立于赤兔馬前。而聽命的部將則紛紛扔下兵器,解下頭盔。
秦辰轉(zhuǎn)眼望了張遼一眼。
張遼點點頭,隨即下令道:“開城門,迎接呂將軍進(jìn)關(guān)?!?br/>
城門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而呂布則翻身上馬,率先向城門口走來,雖為降將,但是天下第一的猛將名頭不是蓋的。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顯得奪人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