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景寧的重心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
雖然班上有許多同學(xué)都在私底下說,奶茶店是有人給她開的,但景寧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也從來不去拿奶茶喝。
但每每要去食堂里面吃飯時,必定會路過那家奶茶店。
看見自己的形象變成了漫畫圖案,以及自己的名字印在奶茶店的招牌上時,感覺還是有些奇特的。
時間一晃,又到了周末。
這周五的下午,景寧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跟著畢云云去了她家里面。
畢云云說他父母特地打了招呼,說是今天要請她吃飯,對于他們的好意,景寧自然沒有拒絕。
抵達(dá)畢云云家里面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他父母皆是熱情的請她坐下,在這期間,景寧特意觀察了一下畢云云父親的情況。
自從上次的手術(shù)過后,他整個人雖然看著消瘦了許
多,但精氣十足,比起最初好了不少。
今天他們家里面做了一大桌子菜,葷的素的,應(yīng)有盡有,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家里人對他的重視。
其實從那之后,景寧時不時都能收到一筆他們所還的錢。
原本她是沒打算讓他們還錢的,不過見到他們堅持也沒有說什么。
“丫頭,今天是我們云云的生日,我們家里沒有什么熟悉的親戚,除了你,云云也沒有什么特別好的朋友,所以今天我們就只叫了你一個人,給云云慶祝一下生日?!?br/>
聽到這話景寧還稍微一愣,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畢云云,有些詫異。
“今天是你的生日”
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來說,一般這么大的孩子,過生日都很期待的,早就會告知同學(xué)。
沒想到畢云云竟然沒有告訴她,來的時候她還是空著手的,什么也沒有準(zhǔn)備。
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畢云云說“你不用給我
準(zhǔn)備什么禮物,你能來我家里面做客,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她家里的條件不好,上次因為父親生病的事情,基本上和家里的那些親戚都斷了聯(lián)系。
而且按照他們家里面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說,他也不希望讓同學(xué)知道她住的房子是這樣子的。
但是景寧沒有關(guān)系,因為她上次來過,也并不不嫌棄。
見她將話說的明白,景寧也笑著應(yīng)了一聲。
她看著眼前明明已經(jīng)很窘迫的家庭,卻還是做了這么大一桌子飯菜的時候,心里也總想幫忙做點什么。
“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把碗洗了。”
飯后,畢云云去后面的廚房洗碗了。
景寧看著畢云云的父親問道“叔,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好多了好多了,托了你的福,現(xiàn)在恢復(fù)的七七八八,沒什么大問題了。”
雖然身體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但現(xiàn)在工作卻是一大難題。
因為有做過手術(shù),不能做什么太勞累的活,而一般的工廠,也不會招收他這樣年紀(jì)大的。
思及此,他暗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家里面的生活都是妻子一個人照顧著,不僅包括了一切的開銷,還有女兒的生活費。
除此之外,他們省吃儉用,還要還一點之前欠這個小丫頭的債,至于他們今天的這一頓飯過后,接下來的一個月又得吃糠咽菜。
景寧思考了一會兒。
“叔,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個物流公司,你要是有意愿的話,可以去公司里面打打雜,一個月也能拿點兒錢,你看愿不愿意”
她現(xiàn)在除了物流公司以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門道。
物流公司目前的規(guī)模不算大,雖然不太缺人,但是多一個人,也沒什么關(guān)系。
畢云云父親一聽,眼睛頓時發(fā)亮,欣喜的問道“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過去,那個公司的
名字叫飛速物流?!?br/>
“好好好,我自己過去就行嗎”
“正好我也要過去,明天早上十點鐘一起過去。”
上次就跟袁金平說要過去了解了解,但是也就周末有時間。
他們剛說完,畢云云也走了出來。
“你們在說什么我在廚房都聽見你們的聲音了?!?br/>
“沒說什么,我要回去了,天黑了?!?br/>
不過是吃個飯的時間,外面的天就已經(jīng)黑了下來。
現(xiàn)在往外看去,就見太陽都已經(jīng)掛在了夜空中。
“天這么黑,我送你?!碑呍圃普f道。
“不了,等會兒你回來又得摸黑,我自己可以回去,這邊不是很遠(yuǎn)?!?br/>
說著,景寧和她們打了招呼,然后出了門往家而去。
外面的天很黑,景寧腳下的步子走得很快。
一般在這種年代,這個時間點,外面都不會有多少人走動。
她剛走沒一會兒,揣在兜里面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祁陽打過來的。
自從上次說過話之后,他們就沒有見過了,也沒有聯(lián)系過,現(xiàn)在突然打電話過來,還讓她有些奇怪。
不過景寧不打算和他有什么來往,直接將電話掛斷,不打算接。
誰知道她電話剛一掛斷,對方又鍥而不舍的打了過來。
景寧再次將電話掛斷。
下一刻,對方又打了過來,好像是她不接電話就不罷休似的。
這么如此反復(fù),好幾次之后,景寧才不耐煩的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有什么事兒”
“你在哪”
此刻的祁陽正站在她的家門口,他看著那上關(guān)閉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大門,俊朗的眉頭緊緊的蹙起。
問話時他還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多鐘
了。
“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有事說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景寧的態(tài)度依舊淡漠。
她是下了決心要跟祁陽分得清清楚楚。
因為她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
現(xiàn)在對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掙錢,然后提升自己,像感情或者是需要周旋的這些關(guān)系,她并不想理會。
聽見她這疏離的語氣,祁陽頓了頓。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就不怕遇到什么壞人”
此話一出,景寧頓時想起了上次在校門口所遇到的事情,當(dāng)即頭皮就有點發(fā)麻。
正好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細(xì)細(xì)碎碎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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