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眾人也漸漸散去,若華和信芳收拾著墜落破損的車駕,蘇蘇則與其他人返回巫山洞府去。
正在此時,一片落葉,悄然落在了蘇蘇的肩膀上。
眾人誰也沒發(fā)現(xiàn),蘇蘇已經(jīng)朝著另一條小路離開了隊伍。
一眾人回到洞府門口,若華這才發(fā)現(xiàn)蘇蘇不見了,他慌忙道:“你們誰看見蘇蘇了?”
諦聽道:“方才半路上就不見了?!?br/>
若華趕緊轉(zhuǎn)身,一邊朝外面跑去,一邊呼喊著:“蘇蘇!”
他越走越遠,越走越遠,直到來到了林子間。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滿頭大汗,可是卻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蘇蘇的蹤跡。
夜風簌簌吹過,將他的薄衫打透,他心底忽然升起一絲驚恐,連帶著呼喊出的聲音也有些顫抖:“蘇蘇蘇蘇!”
密林深處,一串輕靈悅耳的叮當聲傳來,隨之而來,一雙圓潤小巧的玉足踏在地面上,緋紅的裙角隨之擺動。
舜英的身姿修長勻稱,雙臂影透著緋紅的薄紗,顯得充滿了誘惑。半年不見,她似乎比先前更加的風韻十足了。雙臂上素白的披帛隨著行走之間翩然而動。
潔白的腳踝上,系著一條紅色細繩,繩子上串著古舊的鈴鐺,她也不怕被人聽到,反而微笑著靠近著蘇蘇。
蘇蘇微微蹙眉問道:“你是魔族?”
舜英點點頭,眉目流轉(zhuǎn)掩唇而笑:“小家伙真是聰明呀?!?br/>
蘇蘇問道:“魔族是由圣哲領(lǐng)導的吧?為何要找我的麻煩?”
舜英略有些詫異,她是怎么知道的?卻是微笑著道:“孩子,你知道嗎,有些事情知道但不應該說出來,禍從口出啊?!?br/>
蘇蘇搖頭道:“你們的立場究竟是什么?我感覺你沒有惡意,可是也沒什么善意,總不好是寂寞了找我聊天的吧?”
舜英道:“我姐姐的靈寵逃跑了,應該是去你們那蜉蝣客棧,若是看見它,能不能”
蘇蘇嗤笑一聲:“不知女君姓甚名誰,我若是看見它,該轉(zhuǎn)告給誰?”
舜英略一扶額,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訴她性命,回道:“我叫舜英,我姐姐,是叱咤三界的魔族修者,世稱舜華女君?!?br/>
蘇蘇全身一震,如同被雷電劈中一般愣在當場,下一瞬,強忍住跳腳大罵的沖動,她點頭道:“好啊,我記住了?!?br/>
舜華,咱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吧!幫你個鬼嘞!
她永遠不能忘記,舜華利用自己的單純將自己拐騙,幾乎吸干了她的修為。若非是朏朏幫她逃出來,又找到蜉蝣客棧庇護,現(xiàn)在她恐怕已經(jīng)死的允人都不認識了!
舜英斜睨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蘇蘇轉(zhuǎn)身往回走,耳邊聽得隱約傳來若華的聲音,她循著呼喊聲小步跑過去,只見若華已經(jīng)急的滿頭大汗。
“若華,你怎么了?”
若華瞅著她這副無辜的樣子,原先的著急騰的一下消失了,連忙拉起她的小手,笑著道:“是我杞人憂天,沒事了,咱們回去吧?!?br/>
正在此時,自天際劃出一道肉眼察覺不到的細絲,沒入了蘇蘇的眉心之間。
蘇蘇身體微微一滯,眼睛中劃過一絲紅光,轉(zhuǎn)眼之間。
她抬手擦擦若華額頭上的汗水:“走吧?!?br/>
若華心里暗自出了一口氣:“方才忽然感覺這林子里有不好的東西,所以有些著急,你沒遇上什么人?”
蘇蘇挽上他的手臂,笑道:“有個路過的修仙者問路,好了好了,我們家的小白蛇害怕了,那就趕緊回去吧?!?br/>
若華寵溺的笑了笑,攬住她的手臂,笑著道:“早點休息,明早我叫醒你?!?br/>
“恩?!彼p聲應答。
“狐山蘇蘇,看看你身邊的人是誰!”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蘇蘇身子一滯,轉(zhuǎn)眸看向身側(cè),只見一個披著血紅色斗篷的人,正朝她陰森一笑。她下意識的腳尖一點后退數(shù)尺。
血衣魔修微笑著向她走來:“蘇蘇?不要再頑皮,咱們該回去了。”
蘇蘇眸子紅光一閃,腳踏塵土,身子緊隨著腳步欺身上前,眨眼之間,那雙素白的小手變?yōu)橐粚饫淖ψ樱背履扌乜谔腿ァ?br/>
血衣魔修眸光一怔,連退數(shù)步,手指摸向了腰間:“蘇蘇!你究竟怎么了!”
蘇蘇冷笑道:“沒將你親手屠殺,你倒送上門來,我若不殺你,當真以為我狐族好欺嗎!”她的利爪前后交替的瞬間,無數(shù)的綠葉自樹梢被震動下來,迎著月光瑩瑩,閃爍著光芒。
血衣魔修當下往自己腰間一拉,一條銀白色的長鞭甩了出來,長鞭“呼”的一聲掠過蘇蘇的肩膀,登時一道血痕突顯。
血衣魔修不由得上前一步:“我不是故意的”
蘇蘇冷哼一聲,騰空而起,一腳登在樹干上,直朝著血衣魔修胸口掏去:“受死吧!”
血衣魔修再甩長鞭,只見蘇蘇一手凌空握住鞭子,往身后一拽一扯,他不由得被拉到前面,蘇蘇右手一掏。
血衣魔修不可置信的垂眸,只見他胸口的衣裳,被鮮血暈染開來,他喉間一咸,一口血噴出口外,將蘇蘇素白的臉龐染紅。
風聲停止了,蘇蘇臉上的血滴,順著她側(cè)臉的痕跡滑落到下巴,風聲再起之時,鮮血滴落于前襟。
蘇蘇手腕轉(zhuǎn),血衣魔修妖丹盡碎。
血衣魔修身體緩緩的靠上身后的樹干,蘇蘇雙眼一翻,昏倒過去。
他背靠著樹干,大口的喘著氣息,這時候,自樹后走出一個身披血紅色斗篷的男人。
他腳踩著枯枝軟泥一步步走向若華,微笑著道:“若華,聽聞你與狐族族長成婚了?這樣的喜事難道不請我喝一杯?”
若華目光忽然一凜,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問:“為什么?”
男人發(fā)出一聲低笑聲,緩緩的道:“我讓你在蜉蝣客棧待了八十年,你沒有帶給我任何有用的消息。你覺得,你還有什么價值?你想做什么?與狐族攀親然后借狐族的力量擺脫我?簡直自作聰明!”
若華面色有些詫異,冰寒的臉上發(fā)出一絲譏諷的笑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