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楊天就真的和雪兒姐躺在一張床上了,而且還同蓋著一條毯子。
楊天嘻嘻一笑,伸手就想抱過去,雪兒姐實在太香太誘人了,就像一塊香饃饃。
“啊——”夏雪兒嚇了一跳,忙一把推開他,努努小嘴道:“好了好了,你這家伙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把你踢下床……”
楊天幽怨地白了她一眼:“說就說,小氣鬼。”
楊天擺好姿勢,剛想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娓娓道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夏姨竟然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杯牛奶。
楊天在她推開門的一剎那就慌了,下意識的蜷縮起身體往夏雪兒懷里躲,還趁機把毯子往身上一套,躲了起來。
夏雪兒比楊天還要緊張,楊天就躺在她的床上,要是這個時候被老媽看到就慘了,雖然可以解釋,但是根本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只會越描越黑。
而楊天猝不及防撲到她懷里,她瞬間反應(yīng)過來,身體側(cè)翻,把楊天擋在身體之下。
“媽……你怎么不敲門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來之前要敲門……”
她佯裝惱怒,努起小嘴,兩只眼睛氣鼓鼓盯著老媽。
“你這個孩子……我就是來給你送杯牛奶……你又沒睡,敲什么門呀?”
夏姨不以為意,笑呵呵端過牛奶,又道:“給,趕緊趁熱喝了……”
夏雪兒心不在焉,瞅了老媽一眼說:“放下吧,我等會兒就喝,媽,你先出去……讓我靜靜……”
“靜什么呀?喝了就該睡覺了……趕緊的,把牛奶喝了……”夏姨腦袋一根筋,軸得很,硬是要把牛奶端在她面前。
“咦……小雪……你……你長胖了?”
夏姨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感覺女兒似乎變得十分臃腫,特別是現(xiàn)在看她的模樣,毯子覆蓋下的身體臃腫得厲害。
她下意識的伸手就想去掀毯子看一下。
夏雪兒心猛然一突,楊天正躲在她覆蓋的毯子下面,縮成一個圓球,蜷在她的懷里,如果老媽這個時候掀開毯子,那不是要穿幫了嘛,到時候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啊……是啊,媽……我……我真的胖了很多……就是因為牛奶喝多了……我現(xiàn)在都渾身長肉了呢……”
夏雪兒一緊張,立刻撒謊,善意的謊言。
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過了這一關(guān),撒謊來掩飾也不算什么。
楊天躲在毯子下面,心中緊張,但是更多的是竊喜。因為他窩在雪兒姐的懷里實在太舒服了,雪兒姐說她長肉,還真沒說錯,不過,這肉不是哪里都長,而是長在胸部,長在翹腚上。
平時看雪兒姐,也沒覺得她胸脯有多大,只不過是顯得很均勻而已,但現(xiàn)在實際觸碰之下,竟然給他的感覺十分碩大,就像一團豐潤無比的柔軟。
楊天興奮極了,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心中暗忖:“這才是雪兒姐呀,原來她也長大成熟了,胸脯竟然比預(yù)想的大許多……要是能把玩一下就太好了……”
楊天心中暗喜,他雖然不敢有大動作,但是也忍不住悄悄把手伸出去,在雪兒姐身上這摸摸那摸摸,看看哪里長有她說的贅肉,而且指尖還不經(jīng)意觸到了她那兩團柔軟上。
夏雪兒感覺到楊天的舉動,內(nèi)心翻起大浪,暗中咆哮著:“小天啊小天……這個時候你還敢亂動……而且還摸了那個敏感的地方……真是小淫賊一個……等會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恨不得把楊天揪出來扭耳朵,打屁股??衫蠇屵€在眼前,想要掀她的毯子,她也只能忍了,而且還只能裝著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
“媽,你干嘛呀……我空調(diào)開得有點大……掀開毯子我會著涼感冒的……”
她忍不住掩飾,還裝著不耐煩的樣子:“好了好了,牛奶我喝就是了……”
說著,接過牛奶一口喝干凈,然后把杯子遞給老媽,催促她出去。
“好好好……你這孩子……我出去就是……有你這么趕媽的嘛……”
夏姨接過杯子,一臉不悅地埋怨。
楊天躲在毯子下玩耍得不亦樂乎,一點也不在乎。但夏雪兒聽老媽這么說,心瞬間舒了一口氣。
但老媽剛轉(zhuǎn)身想要走出去,又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狐疑道:“哎……不對呀……小雪,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媽,是不是毯子底下藏著男人啊……”
夏雪兒臉色大變,愕然道:“什么?!”
她確實嚇壞了,不,幾乎是嚇傻了,用魂飛魄散來形容都不過分。
如果說剛開始一進門,就算老媽看見楊天在她床上她還能解釋,可現(xiàn)在,她都把小天藏在自己的被窩里了,已經(jīng)是弄巧成拙。
“呸呸呸……媽……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要毀了女兒的名節(jié)么?你再這么說我真要生氣了——”
夏雪兒氣急敗壞的說道。
看到女兒生氣,夏姨試著解釋:“哦……別氣別氣……媽就是覺得奇怪……你身材也根本沒那么臃腫,要不,你掀開毯子讓媽看看……”
夏雪兒一聽,肺都要氣炸了。
“媽,你這是不相信女兒?你要再敢什么說我死給你看……”
她實在沒辦法,只能胡攪蠻纏加威脅了。
“呸呸……說什么死……媽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好了,媽出去就是了……”
夏姨看女兒真急眼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忙改口退了出去。
看老媽走出房間,而且把門關(guān)上,夏雪兒終于舒了一口氣。
但瞬間,她的臉就變得鐵青。
一把掀開毯子,手往下一抓,精準(zhǔn)無比的抓住楊天的耳朵,狠狠地扭起來。
“哎哎……雪兒姐……你干嘛呀?疼……疼……疼啊……”
楊天殺豬般叫喊。
夏雪兒心驚,松開了手,噓了一聲:“別叫那么大聲,被我老媽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br/>
楊天也驚訝了一下,狡辯說:“那你別扭我耳朵呀?!?br/>
“我就是要扭,誰讓你不老實來著……就是把你耳朵扭掉也是你活該……”
夏雪兒心里氣憤,覺得無處發(fā)泄,于是又重新抓起楊天的小耳朵狂扭。
“哎哎……要掉了……掉了……輕點兒……輕點……”
楊天不停地哀嚎。他也知道,現(xiàn)在是他活該,剛才實在不應(yīng)該趁機占雪兒姐的便宜,一報還一報,只要讓雪兒姐出了這口惡氣,自己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