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什么的,最討厭了。
顧未塵手中的筆再一次光榮犧牲,她氣呼呼地甩開了筆頭被摁進去的筆,背靠著椅背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夜斗真過分,她真的以為他會…說點什么來著。發(fā)生那么關乎生命的事情,也許也許她和椎名麻紀那時候都沒能從電梯里逃脫出來,地震的級別再強一點什么的說不定她會死在里面什么的……居然,什么都沒有說!還說感覺不到她的胸!尼瑪作為一個神!作為一個男性神!居然光明正大抱住無知少女瘋狂蹭胸!再也不會相信夜斗是天真善良的神了!
“真羨慕谷川先生和麻紀姐呢~我也想脫團啊,夜斗那家伙上次還說我什么沒有戀愛經(jīng)驗什么的,說的好像他自己的戀愛經(jīng)驗挺多似的……切,那個廉價的牛郎!有種湊一對??!嘁……”顧未塵氣呼呼地喃喃道,任著旋轉(zhuǎn)椅轉(zhuǎn)了一周又一周然后嘆了口氣,“開玩笑,怎么可能會和我這種人類湊一對啊哈哈,夜斗可是神啊……再說,直接說「夜斗我宣你咱處對象吧」之類的,會被討厭吧?!鳖櫸磯m繼續(xù)旋轉(zhuǎn)著旋轉(zhuǎn)椅,時不時地看向時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8點了,廉價牛郎夜斗神還不打算回來嗎?凪音也沒回來……都沒,回來?顧未塵一愣,突然想起了上次夜斗帶著凪音就那樣消失了一個多月的事情然后連忙起身拔了還在充電的手機撥打了夜斗的手機號碼,她害怕,像那次一樣……
「不在服務區(qū)」
不要!夜斗……快接電話……我想聽見夜斗的聲音,而不是說不在服務區(qū)或者暫時無法接聽的大媽的聲音!
「嗨嗨,親愛的小未塵,怎么了,想我了嗎~」
對!就是這欠揍的聲音!
「嗯?未塵?」
此時,顧未塵腦袋里的語言編輯工廠超級的忙碌,她必須想到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還要保證不被夜斗拆穿什么的還要保持像她平時那樣理直氣壯的「沒錯就是這樣的」的態(tài)度,絕對不能讓夜斗知道她其實是因為怕他和凪音又消失掉這件事……于是千言萬語,匯集成三個字:“你在哪。”
「我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然后才回答,「我和凪音接到委托,現(xiàn)在在工作啦~怎么了?」
電話那頭回聲很嚴重,還有流水的聲音,很安靜什么的…說什么接到委托啊工作什么的…又去洗公廁或者大澡堂?“沒,沒什么?!鳖櫸磯m搖了搖頭,坐在床頭柜上伸手把夜斗送的小熊寶寶和阿拉丁小玩偶抓過來抱住,“我買了蛋糕,那什么,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蛋糕嗎,給我的嗎?」
「喂喂夜斗,未塵的意思是我們倆都有份吧什么給你的啊以為我聽不見要把我晾在一邊嗎!」
「誒你要吃什么啦一邊去一邊去!」
「渣神你!」
“喂喂!”顧未塵打斷了電話那頭兄弟倆的爭吵,嘆了口氣,“都有份啦!本來是答應小福小姐才買的,但是她半路就被大黑先生帶走了。小福小姐好像很想吃蛋糕的樣子來著,不然一會回來后一起去找小福小姐怎么樣?”
「哈,和小福一起吃嗎?什么啊,才不要,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嘛……」
電話那頭的神語氣甚是不滿,喃喃了幾句也聽不清在說然后貌似踩到什么東西撲通一聲摔進了水里,接電話的人換成了凪音。凪音告訴她渣神踩到別人亂丟的肥皂摔進了澡池,沒什么大礙,反正有衣服換,然后他們很快就能回去,讓她先準備一下,順便詢問她早上在電梯里有沒有受傷之類的然后電話未知原因被掛斷…目測被夜斗搶回去了。顧未塵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笑了出來,起身打來衣柜翻找衣服…和夜斗凪音一起的話,那家伙那么想看她穿…裙子的話…那就裙子吧!
顧未塵穿好衣服梳好頭發(fā)后還不忘自戀的自拍幾張,她彎腰打算撿起剛才甩到地上的筆時突然一陣眩暈栽倒在地上,她艱難地坐起身來,揉了揉太陽穴忍不住笑出來…天哪她居然彎個腰都能栽倒在地上,笑死人了。
“叮咚——”
“誒?他們回來了嗎。”顧未塵連忙起身整理好衣服出去開門,夜斗和凪音什么時候那么規(guī)律,會從大門進來還摁門鈴了???平時不是從窗戶鉆進來就是突然憑空出現(xiàn)砸下來來著。她重新整理了頭發(fā),打開了門笑著,可…門外并沒有人。
“…誰家小孩摁別人家的門鈴來惡作劇嗎?”顧未塵眨巴眨巴眼睛四周眺望一下,突然發(fā)覺腳邊有毛絨絨的東西在蹭她,她低頭一看,是只貓咪。
“喵~”
“誒~我還以為是誰家的貓咪呢,原來是狗剩兒啊,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呢~一定是肚子餓了對不對~”顧未塵笑著蹲下來,抱起了狗剩兒折回屋內(nèi)。狗剩兒其實是顧未塵和夜斗養(yǎng)在超市旁小巷子里的小野貓們中的一員,因為夜斗覺得顧未塵起的名字不好聽,結(jié)果就給它們起了新名字……雖然,確實比她起的有點兒技術含量(?)。
“真奇怪,你到底是怎么跑過來的啊。”顧未塵撫摸著正在舔食牛奶的狗剩兒的絨毛,笑著,“還好井上阿姨不在家,不然你可就不能進來了,一會和夜斗還有凪音一起去小福家玩怎么樣呢,嗯~不說話就默認OK了喔!好嘞!我先去把蛋糕什么的先拿出來。”說著,顧未塵轉(zhuǎn)身朝冰箱走去,走不到兩步又一陣暈眩感來襲,她連忙扶住墻,但是眼前看到的東西越來越模糊,依稀之間好像看到了…一個大叔,還有小女孩…然后模模糊糊的景色漸漸被黑暗侵蝕掉,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我…怎么了。
“……”
好濃的味道,超級難受,誰在大聲說話啦!
誒?等等不對!我的身體!
“未塵,顧未塵!”夜斗抓住顧未塵的肩膀神色緊張地搖晃著她,感覺就差扇她倆巴掌了,“喂??!顧未塵,你給我醒醒??!”
“先扶未塵到床上歇著吧夜斗,別晃了喂!會把人晃壞的!”凪音拉住夜斗的手阻止了他,然后橫抱起顧未塵往房間里走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伸手捂了捂顧未塵的額頭,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感冒發(fā)燒了,應該沒事,看樣子好像睡著了,應該是今天一天實在太累了吧?!?br/>
“真的?”夜斗愣了一下,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顧未塵,“還說什么要去小福那,明明自己都累趴下了。說是,手疼?!彼プ☆櫸磯m的手,然后就被凪音給揪住甩開,“你!”
“渣神你要對未塵做什么→_→”
“我就看看她的手!”
“和摸一下的意思嗎渣神→_→”
“才不是!”
“哦→_→未塵醒來后我會告訴她的?!?br/>
“凪音你!!”
“我就是這樣→_→剛正不阿(?)!”
“…”夜斗張了張嘴反駁不能,站起身來拉來一張被子蓋顧未塵身上掖好,然后揪住凪音的領子往房間外走。
“喂喂你干嘛!”
“你身上臟死了未塵最不喜歡臟兮兮的家伙出現(xiàn)在她房間里給我滾去洗澡去!”
“誒嘿說的是你吧!喂!我自己會走啦喂!??!鞋子!鞋子掉了!嘿!唔誒!”
“嘩——!”
“咳咳!渣神!你干嘛!”凪音嗆了幾口水抬頭看著夜斗,躲過了他扔過來的肥皂接住了毛巾一臉不解。
“你身上太臟了!沒搓干凈今晚休想進房間!”夜斗叉著腰俯視著一臉「臥槽」的凪音,得意地勾起嘴角笑著,轉(zhuǎn)身走出浴室朝冰箱跑去,“蛋糕是我一個人的啦~嘿嘿~”
夜斗神,親手把自己的神器丟進了盛滿水的浴缸內(nèi),享受了一把作為主人的優(yōu)越感(?)。一個在睡覺一個在洗澡,家里沒人~冰箱里的大蛋糕——屬于夜斗神一個人的啦!
“誒~好大一個人怎么吃得完……咳,那我就吃一點好啦!”夜斗看著眼前的大蛋糕,暗搓搓地準備開動,結(jié)果顧未塵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夜斗連忙放下蛋糕往顧未塵的房間趕,凪音也顧不得澡只搓一半就滿頭泡沫地跑出來。明明剛才顧未塵的房間傳出了很大的響聲,但是當夜斗和凪音趕過去的時候房間里卻沒有任何異狀,反而,顧未塵一臉迷茫地看著闖進來的夜斗和衣服沒穿好的凪音,遲疑了很久才連忙捂住了眼睛尖叫起來。
就算是神器,那也請圍著一條毛巾出來而不是□滿頭泡沫連重要部位都沒捂住就闖進女孩子的房間好嗎!救命,連擋都擋錯部位,誰怕看你的胸啦!
然后,就有神把自己的神器給踹出了房間,本來想安慰一下顧未塵,結(jié)果夜斗也被顧未塵給趕出了房間。顧未塵任著外面的神不斷地敲門害羞地捂著臉背靠在門板上,然后緩緩地倚著門板坐下,放下手看著自己的手心,喃喃道:“怎么回事,怎么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我怎么就睡覺了?不是說要去小福家里的嗎?”她握緊了拳頭,緩緩站起身來,深呼吸了口氣打開了門,從門縫里偷瞄外面凪音和夜斗在干嗎確認凪音貌似在浴室才松了口氣走出來,然后就看到了那邊穿著運動服的神背對著她貌似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顧未塵瞄了沒有關好的冰箱門,瞬間就知道夜斗在干什么,她踮起腳尖走過去想抓現(xiàn)行,結(jié)果卻被夜斗轉(zhuǎn)身反將一軍。并不知道夜斗會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的,顧未塵被夜斗嚇了一跳怒退幾步踩到剛才凪音從浴室里跑出來時弄得滿地都是的泡沫,腳下一滑摔了一跤。夜斗見狀連忙跑過去扶起顧未塵,然后開始支支吾吾地解釋他不是要偷吃蛋糕而是看看是什么樣子的蛋糕而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寫著就這樣了…嘿………盡量撒糖哼唧撫摸→_→嘰嘰……雖然昨天各種群里也在說考試啥的其實自己仍處于茫然地面對自己未知的未來啥的覺得各種心塞…
總之,還是繼續(xù)加油吧!
請服用姜茶or紅糖水躺一會兒靜置這樣會好一點來著→_→另:別亂吃東西?!居鋹偟貪L去擼新文(站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