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幕就已經降臨了,葉筱沫和許映清倆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最后還是許映清建議說去酒吧慶祝一番,葉筱沫想拒絕,畢竟許映清剛出院,根本不適合喝酒。
可是許映清卻不愿意了,她說,“慶祝不喝酒,總覺得哪里怪怪的?!?br/>
最后葉筱沫耐不住她這么撒嬌,只好答應了,而洛城猶豫了一會,最后還是放心不下,也跟著一起去了。
他們喝酒自然去以前經常聚會的地方,定了一個包廂。
一進包廂,許映清就點了倆打啤酒,把葉筱沫嚇得夠嗆,最后還是葉筱沫義正言辭的拒絕,許映清才只要了一打。
啤酒打開的時候,許映清給每個人都倒?jié)M了酒。
葉筱沫總覺得許映清有些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來,只當她是因為出院心情好,也就沒有在意。
葉筱沫自然不愿意掃她的興,而洛城倒有點興致缺缺,最后還是被葉筱沫瞪了一眼,才把桌子上的酒杯拿起來。
然后三個人一起碰杯,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包廂里回蕩,葉筱沫高興的說道:“祝我們家映清出院?!?br/>
一杯酒下肚之后,葉筱沫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也許是很久沒有喝酒過了,倒有些不大適應。
而許映清卻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喝酒,攔的攔不住。
而葉筱沫也不的不陪著許映清喝酒,期間許映清還問過她和宮渝的事情。
葉筱沫的呼吸一滯,這才發(fā)現,不管怎樣。聽到他的名字那一刻,還是有些許的心悸。
就好像,自己釀造多年的酒,突然被打開,時間有時候不會是解藥,它也會讓那個人,一直埋藏在心里,只是自欺欺人的說,已經忘記了。
許映清看著葉筱沫傷心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突然覺得自己和葉筱沫都有些相似,都是一樣喜歡著一個人,卻得不到。
而洛城也一直在聽著她們之間的談話,聽到宮渝的名字時,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許映清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筱沫,沒有他我們還有別人不是嗎?”
葉筱沫苦笑,大概再好的人,現在也入不了她的眼了把,而她,也那里還有追求愛情的機會,她不久之后就要嫁給別人了。
一個她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然后要度過一輩子。
一輩子,有時候也真的很長。
許映清見葉筱沫依舊提不起勁來,看著一旁的洛城,目光一直落在葉筱沫的身上。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繼續(xù)和葉筱沫倆個人聊天。
后來,洛城去了一趟洗手間,許映清見了之后,從包包里拿出一顆藥,然后放入了洛城的酒杯里。
而這一切,葉筱沫根本沒有看到。
后來洛城回來,許映清看著他喝下那杯酒,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葉筱沫最后也喝醉了,整張臉都紅的不像話,而洛城不知道怎么回事,覺得一陣頭暈。
許映清從葉筱沫的包里拿到她的手機,找到宮渝的電話之后,就給他發(fā)了條信息。
她看著葉筱沫緋紅的臉,輕聲說道:“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樣了?!?br/>
宮渝此時正在辦公室里,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他英俊的側臉,窗外是一片萬家燈火,卻仿佛都與他無關。
然后手機傳入一陣鈴聲,宮渝拿起來一看,就看到一句話。
“葉筱沫在酒吧喝醉了,你愛來不來?!?br/>
緊跟著后面就是一個地址,這個地址,應該就是那個酒吧的。
宮渝沉默了一會,然后立刻拿起抽屜里的鑰匙,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宮閱看他這么著急,以為出了什么事,想問時,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宮渝趕到的時候,就只剩下葉筱沫一個人,她醉倒在沙發(fā)上,臉紅的像是個嬌艷欲滴的蘋果。
宮渝眼眸一沉,然后走過去愰了她幾下,可是根本叫不醒她。
宮渝沒辦法,只好將她打橫抱起來,然后走了出去。
喝醉后的葉筱沫格外的不老實,放在副座駕上總是動來動去,宮渝眉頭一皺,握住她的手,沉聲說道:“你要是在亂動,我就把你丟出去?!?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起了作用,葉筱沫真的不再亂動,這讓宮渝欣慰了很多。
可是沒過多久,葉筱沫又開始亂動起來,她睜開眼,看見司機座駕上的宮渝,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她湊在宮渝的面前,噴出的熱氣灑在他的臉上。
“咦,這不是宮渝嗎?你怎么跑到我夢里來了?!?br/>
宮渝聽著她說的話,不禁有些頭疼,他還真沒想到,這女人喝醉酒會這么鬧騰。
葉筱沫見宮渝不理他,不由得嘟起了嘴,活像一個少女的模樣。
“干嘛不理我啊,在夢里你都這么不可愛,小心我把你吃了。”
宮渝將車停放在路旁,一手撐著她的醉駕,嘴角扯出一絲壞笑的弧度。
他的聲低沉性感,似乎在蠱惑著她,“哦?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吃了我?!?br/>
葉筱沫倔脾氣也起來了,一把扯住她的領帶將他拉低,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
吻完了之后,性感的舔了舔嘴唇,“味道,還不錯?!?br/>
宮渝的眼眸突然沉了下來,染上了情欲,他捏住葉筱沫的下巴,暗啞道:“葉筱沫,你這是惹火。”
說完,宮渝的唇就壓了下來。
……
第二天一大早,葉筱沫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熟悉的房間,宿醉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葉筱沫以為是洛城他們把她送回來的,所以對昨天的事情也就沒怎么在意。
而從了那之后,許映清和葉筱沫就很久沒有再聯系了,直到半個月之后,葉筱沫突然接到許映清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許映清哽咽著,“筱沫筱沫……我……懷孕了?!?br/>
葉筱沫聽到之后愣住了,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問道:“那孩子,是誰的?”
許映清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道:“是,是阿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