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驍占在窗臺下見賈奕因為這些動靜也轉(zhuǎn)醒了,便是安心地合好了窗縫,回了茅房去等著跟大家一起發(fā)現(xiàn)此事。
而與此同時,偏殿中賈奕醒了過來,看見了昭陽公主從徹底斷氣的大漠公主的手中掙脫出來,但她滿手的鮮血,嚇得賈奕又是尖叫起來:
“你殺了她!昭陽公主你居然殺了她!”
“我沒有!
不是我殺的!
不是我!”
昭陽公主聞言又是沖著賈奕怒吼了三聲!
“就是你殺了大漠公主!”
賈奕指著昭陽公主大聲地喊道。
昭陽公主隨即遲疑了兩秒鐘,就蹲下身去,拔出大漠公主胸前的燭臺,又踏進了偏殿之中。
“你別過來!你想干嘛!你還想殺人滅口嗎?!”
賈奕見昭陽公主拿著滴血的燭臺走向自己,便是害怕地蹬著腿退后,他現(xiàn)在疼得完全站不起來,所以很是害怕也會和大漠公主一樣死在昭陽公主的手里。
“都是你!
若非你,我怎會殺人!
這一切都怪你!
都怪你——”
昭陽公主大步走到了賈奕的面前,喊著就是抬手地蹲下身,要把燭臺扎進賈奕的脖頸里!
“阿奕!”
在昭陽公主打算殺了賈奕的時候,前殿的人紛紛趕來,賈平升得知大漠公主出事,自然跑得最快,但他沒想到一到偏殿,還看到了賈奕摔在地上,他見昭陽公主要殺賈奕,便是趕緊沖了進去,抓住了昭陽公主抓著燭臺的手,把燭臺搶了過來,扔在地上!
“爹!是昭陽公主殺了大漠公主!”
賈奕見賈平升來了,便是松了口氣地趕緊跟賈平升告狀起來。
而與此同時,皇上皇后太子及文武百官都趕過來了,齊驍占也走到了眾人身后,將這殿門和大漠公主的尸體圍堵得水泄不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掃了一眼大漠公主的尸體,又掃了一眼殿內(nèi)的情況,厲聲質(zhì)問道。
“父皇!”
昭陽公主回過身去,隨即哭著跪在了地上:
“都是這個賈奕!是他和大漠公主意圖謀害兒臣,兒臣為求自保才不小心……”
“皇上!不是這樣的!就是昭陽公主自己殺了人!與我無關啊!”
賈奕也連忙忍痛地跪伏在地上,向皇上申辯起來。
“父皇,兒臣與大漠公主無冤無仇,兒臣為何要憑空殺人?若不是他們先欺辱兒臣,兒臣一個弱女子何故會動手殺人啊?”
“皇上!是昭陽公主私下勾引我在先,被大漠公主撞破后,大漠公主善妒兇悍,兩人才因為我打了起來,昭陽公主因此就殺了大漠公主!但事情會變成這樣絕對與我無關啊!我是無辜的!”
“賈奕!你個齷齪小人!你居然敢說我勾引你?!你居然敢——”
昭陽公主又是急紅了雙眼地起身向賈奕走去。
“來人!把公主帶回寢宮去!把賈奕打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審理!”
皇上見狀,忙是如此下令,制止事態(tài)繼續(xù)醞釀發(fā)酵下去。
“是!”
禁衛(wèi)軍應罷,便是走入殿中,先拖走了賈奕。
“皇上——我是冤枉的啊——皇上——”
賈奕一邊高聲大喊著冤枉,一邊被禁衛(wèi)軍拖遠。
“皇上!此事定有蹊蹺!阿奕絕不敢殺人!更不敢對公主不敬啊!”
賈平升也跪在了殿中替賈奕求情起來。
“哼!他不敢殺人?他一個將軍不敢殺人,難道昭陽公主一個弱女子就敢殺人了嗎?!”
皇上此話一出,賈平升就雙目失神一般地癱坐了在地!
皇上這話再明顯不過了,就算人是昭陽公主殺的,也必須由賈奕來頂罪!
誰讓死的人是大漠公主呢?這事不可能再像賈奕以往闖的禍那樣隨意地私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