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李蝶月挑釁瀟玲兒失敗后很快又過了一周。宗門里已經(jīng)人人對此事知悉,宗門里面出現(xiàn)了一種口頭語,就是:“你以為你是誰?”“我是謝夫人!”或者“快點給我辦,我是謝夫人!”弟子們動輒用謝夫人一詞來開玩笑。
幾個長老先前并不清楚事情是怎么鬧大的,都是他們的徒弟來叫的他們。左長老和張長老最有心,細細打聽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從各方面收集的消息來看一定是當時在場的人有人啟用了很多傳音符,然后外面還有人配合把傳音符丟到了人多的地方,讓大家聽到那場對話的實況。
左長老在思量此事時問左執(zhí)事:“你覺得這么聰明的主意是誰想的?”
左執(zhí)事說道:“肯定是蘇游的主意,他現(xiàn)在和瀟玲兒們那群人很要好,處處維護他們?!?br/>
左長老沉思一番說道:“我怎么覺得那個瀟玲兒很不簡單,為什么她會收了兩個侍衛(wèi)?你說她沒有權(quán)勢財力,她怎么收了侍衛(wèi)的?”
左執(zhí)事說道:“我見過那兩個侍衛(wèi),以我的看法,不過是兒女私情的幌子罷了。”
左長老反問道:“你這樣覺得的嗎?”
左執(zhí)事說道:“是的,其實這些事情看起來那么高妙,一切都是因為有蘇游的參與,你看長元老和蘇游一副師徒關(guān)系,做得這么隱秘,哪像我們別人都知道我們是親屬,蘇游現(xiàn)在是在培養(yǎng)他的勢力,瀟玲兒是他選擇的一個干將?!?br/>
左長老緩慢說道:“其實修仙與凡人的霸業(yè)大有不同,不是靠勢力定輸贏的,是靠個人實力。現(xiàn)在我們在這宗門也無非想利用點好資源。我們不要與誰太親近。也別與誰有大仇大怨就行了,自己一心追求晉級才是實在的?!?br/>
左執(zhí)事躬身說道:“長老教誨的是?!?br/>
西側(cè)峰,白風閉關(guān)出來才和張長老聊起此事,張長老笑道:“修仙界女修少,美貌的女修更少,又優(yōu)秀又美貌的女修我年輕時都沒有見過。唉,如果我再年輕幾歲,像你這般年紀,我一定去追求瀟玲兒。比現(xiàn)在你身邊的那幾個不好多了嗎?”
白風微抬頭斜視張長老,張長老是服用駐顏丹了的?,F(xiàn)在看著四十來歲的模樣,面色紅潤光澤沒有一絲皺紋,臉大鼻塌,帶孩童像。
張長老看見白風不回答,說道:“別在那耍帥,能耍帥就把瀟玲兒追回來,本來想收她做徒弟的,做不成徒弟做徒媳也行啊?!?br/>
白風說道:“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是她想的主意呢。她身邊人那么多,她不過是個前臺的布偶。”
張長老用手一點一點,說道:“你啊你,不識貨??!”說著搖頭走了。
瀟玲兒對外面的情況一點也不知情,雖然她和李蝶月的過招取勝了,她心里卻有疙瘩。她想不通李蝶月為什么這么恨她。
如果按照李蝶月的說法是因為在家中遇到滅頂之災(zāi)的時候她活下來了。哥哥們死了,她才與瀟玲兒結(jié)的仇。瀟玲兒總是不太相信。她總覺得李蝶月是隱瞞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她想得頭有點疼了,都想不出來。
每次一出門看見近在咫尺的院子,緊緊關(guān)閉的大門。她心里就不好受。這究竟是什么心結(jié)結(jié)下的死對頭呢?難道李蝶月以前并是喜歡哥哥,她難道留在瀟家是為了打擊玲兒的地位。排擠真的那個玲兒?
她這么快就成親了,還如此草率??磥韺Ω绺缯娴氖菦]有多深的感情。
她究竟想怎樣才罷休呢?也許我該去找她主動溝通?
主動找她肯定不會有結(jié)果的,當初李大爺在的時候一定勸過她,如果她那么容易聽勸,李大爺也不會不辭而別。
哎,有了,不如駐顏丹練出來后送她一顆,然后跟她聊聊,也許可以改變吧。
瀟玲兒想著便把這事放一邊,研究丹藥去了。
鐘叔和蘇游斗氣,鐘叔只要看見蘇游來了鐘叔就走,表現(xiàn)得跟個小孩子似的。王宇和青姑勸了兩句不管用,隨便他們。李俊天天忙于練功,根本沒有把這些事兒當事兒。蘇游將自己放自然,也不去管鐘叔的脾氣。
瀟玲了每天低頭看書,抬頭想問題,更是對事情沒有察覺。瀟樂也覺得不是大問題,他也沒有給姐姐說。
這天,隔壁李蝶月的家門開了,李蝶月和謝長老一起進了屋去,然后關(guān)了院門。
鐘叔看見后,心念一動,悄悄地跑到屋外,想偷聽,誰知走進了就發(fā)現(xiàn)屋里又布置了陣法,外面根本聽見不見里面的情況。他癟了嘴罷休。
第二天,鐘叔給王宇說道:“上一次在月光照耀的玉石寒潭,我們救青龍的時候不是留下了一個鉆地符的嗎?在誰那兒?”
王宇說道:“要么在李俊那兒,要么在蘇游那里。”
鐘叔說道:“你去將那鉆地符要來給我。”
王宇也沒有問為什么,干什么用,直接說道:“好!”
次日,王宇真的把鉆地符給了鐘叔。鐘叔接了過去說道:“是誰拿著的?”
王宇說道:“我找蘇游那兒拿的。”
傍晚時李蝶月和羅明從外面開門,進了屋去。
瀟玲兒和瀟樂王宇去丹院了,李俊在屋里練功。鐘叔眼睛骨碌一轉(zhuǎn),自己悄悄溜走了。
晚上都很晚了,瀟玲兒才忙完,終于煉了駐顏丹出來。瀟樂也很開心,這是他和姐姐共同努力研制出來的。
丹房的門打開,王宇還等在外面。
王宇看見姐弟倆臉上的笑容,說道:“成功了嗎?”
瀟樂開心回答道:“成了!”
瀟玲兒也笑著點點頭。
瀟玲兒說道:“樂樂,你先跟王宇哥哥回去,我現(xiàn)在就給長元老送顆丹藥去?!?br/>
瀟樂點頭說道嗯!他要趕回去睡覺了,困得不行了!
瀟玲兒到了長元老的洞府外,叫了門。蘇游前來開門??匆娛菫t玲兒很意外,說道:“這么晚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瀟玲兒說道:“我煉出了駐顏丹,太激動了,立刻給長元老送來?!?br/>
長元老在屋里聽見是瀟玲兒的聲音,說道:“哦,瀟玲兒啊,快點進來?!?br/>
瀟玲兒進了洞里,雙手將一枚駐顏丹捧給長元老,長元老樂呵呵的。說道:“果然言而有信,這半夜里都給我第一個送來了。唉,要是我再年輕點多好,現(xiàn)在老臉老皮,吃了意義也不大了?!?br/>
瀟玲兒說道:“長元老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一般年輕子弟哪能相比。定顏在此時那是正好!”
長元老聽了哈哈而笑,開心極了。
半晌。摸了胡須說道:“我閱歷人無數(shù),你個小小的丫頭,到讓我感覺是個奇人!”
瀟玲兒傻笑。
從長元老那里告別出來,天空已經(jīng)蒙蒙亮了。她才走不遠,蘇游就跟了出來。蘇游要和她一起去山下。
路上,蘇游問道:“你剛才怎么稱贊長元老的?豐姿什么來著。什么什么若神?”
瀟玲兒嬌俏一笑,說道:“我說的是: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
蘇游重復(fù)道:“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好詞。實在是好詞。小師妹,你怎么想得出這么好的詞?”
瀟玲兒心里翻白眼說道:“我書上學的?!?br/>
蘇游問道:“什么書啊。我怎么沒有看過?書名是什么?”
瀟玲兒心里想著《射雕英雄傳》你都不知道,唉,地球人都知道。但她表面還是換了蘇游能理解的說辭說道:“我也不記得書名了,只是這句話印象很深。”
蘇游也覺得這說法很有可能,只是心里覺得這小師妹怎么這般好本事,拍馬屁拍的詞都這么神,居然讓長元老開懷而笑。學不來啊,
他們兩個回到屋里,大家都在。
蘇游問青姑道:“姑姑的職位有變動嗎?”
青姑說道:“沒有。”
蘇游說道:“那就好?!?br/>
這時鐘叔興沖沖對瀟玲兒說道:“玲兒,我終于知道,羅明為什么對李蝶月惟命是從了?!?br/>
“為什么?”瀟玲兒問道。
鐘叔說道:“這羅明看上去儀表堂堂,原來不是個好人。他在修仙前有家有室有一雙兒女。他修仙后為了自己的前程,他把兒女送人了,他的妻子也被他害死了。他現(xiàn)在把自己搞得像個未成家的,原來他看上了何長老的曾孫女。他想娶何長老的曾孫女。而李蝶月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的底細和心思,許諾他幫他娶到何長老的曾孫女,還許諾他讓他結(jié)丹后就坐上長老的位子。而且我聽他們談話中,好像李蝶月知道那天拆墻的時候,你說將來會煉輕體靈液。李蝶月就罵羅明不長進,說現(xiàn)在有她罩著他,怎么可能不給他輕體靈液,叫羅明不用在你這邊留希望,她直接會給輕體靈液給羅明?!?br/>
蘇游奇怪問道:“偷聽?怎么這么容易就偷聽到了?”
鐘叔知道是蘇游在說話,都不回頭去看他,注視一邊的人,說道:“哪有那么容易偷聽?我是用鉆地符進去的,然后偷聽的?!?br/>
“鉆地符?”蘇游聲音高了八度,本來坐著的,直接跳了起來,說道:“你用鉆地符去偷聽別人的談話?”他的反問中帶有責備和不理解。
鐘叔猛然回頭注視蘇游說道:“你什么意思?我用鉆地符去偷聽又怎么了?你怎么覺得我做的什么都看不慣?”
蘇游激動說道:“你鉆地符多貴嗎?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
鐘叔說道:“不就是土系法術(shù)的一個符箓嗎?我結(jié)丹了我專門來畫!”
蘇游說道:“可是你還沒有結(jié)丹,我們現(xiàn)在都有可能遇見危險,可以用它來救命!”
鐘叔氣急了說道:“你什么意思,要打架是不是?”
大家都勸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
他們把鐘叔和蘇游拉遠了。
鐘叔又說道:“我還聽見羅明問李蝶月。為什么和瀟玲兒有仇。李蝶月沒有回答。羅明后來說,瀟玲兒層次又不高,實在看著礙眼就找個人解決了,何必這么斗來斗去。這李蝶月回答了,她說,我現(xiàn)在不想讓她死,我就要她活著,我要讓她活得生不如死,讓她看看究竟是她行還是我行,讓她知道究竟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我一定要先打敗她。把她踩在腳下,讓她用又恨又氣又自愧不如的眼神來仰視我!”
“她不正常吧!”李俊說道。
王宇說道:“她這是妒火中燒。也真奇怪,怎么一家中嫂子和小姑子結(jié)仇?好奇怪的女人。”
青姑說道:“瀟玲兒,你以前是不是搶了她的男朋友?或者她的未婚夫喜歡上你了?后來她才和你哥哥配對的?”
瀟玲兒茫然說道:“沒有啊,沒有這樣的事?!?br/>
蘇游說道:“她先在離我們這么近,我們最好也在屋里弄個陣法,以備不防?!?br/>
“嗯。”大家都點頭。
蘇游又對鐘叔說道:“鐘叔,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我安排事情慣了,說話有得罪之處還請原諒?!?br/>
鐘叔哼了一聲。
青姑說道:“其實大家都沒錯,立足點都是好的。既然大家都彼此真心就不要有矛盾了,多商量點就好了?!?br/>
王宇說道:“看來這李蝶月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還得預(yù)備著?!?br/>
瀟玲兒說道:“我煉出了駐顏丹。待會兒我想去送一顆給李蝶月再順便找她談?wù)??!?br/>
李俊立刻說道:“我陪你去。”
瀟玲兒說道:“不用了,這么近,她還是個凡人,不能把我怎么樣的?!?br/>
大家談了一番話。太陽出來了,鐘叔王宇青姑蘇游都去出工去了。
李俊根本不愿入宗門。他算是瀟玲兒的仆人,不在宗門做事也不來福利和月錢。他回了屋。在下面的床上坐著練功。上面的床上睡著熬夜了的樂樂。
瀟玲兒把愛可和跳跳放出來,給他們喂了食,然后坐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兒愣,讓思緒清凈一會兒。
房間里蘇游已經(jīng)布了陣法,看上去沒有什么變化,實際上變化很大,保護力度很強。
瀟玲兒本來想想一套對付李蝶月的說辭,但是都不知道從何想起。
她看見屋里的陣法,到是靈光一閃,心里纏繞好多天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那地牙的靈獸場地太寬敞自由,靈獸成群攻擊,殺傷力很大。如果可以做個迷宮把他們的活動范圍限制一下,對修仙者十分有利?,F(xiàn)實中的修墻太大工程,而且也破壞自然環(huán)境,如果直接做個大陣法,那豈不是很妙?
瀟玲兒心里激動,覺得自己的靈感解決了大問題,心里一喜,就想去學習怎么做陣法。她想著先去趟蝶月那里,然后再去藏書閣。
她心里有事,也不去計較去蝶月那里會有什么情況,心想去一趟,心意盡到了就回來。
她出了屋,去了旁邊的門前,輕輕敲門。李蝶月在屋里問道:“是誰啊?”
瀟玲兒沒有回答。
不一會兒門開了,李蝶月一眼看見門外的瀟玲兒,立刻要把門關(guān)上。
瀟玲兒用手抵住門,說道:“等一等,我有事找你!”
門關(guān)不上,李蝶月索性打開,說道:“你來笑話是吧?你贏了得意洋洋了?”
瀟玲兒看見李蝶月不想讓她進屋,說道:“我想問你,你到底是為什么這么恨我?”
李蝶月冷笑的表情說道:“因為你害死了你全家!”
瀟玲兒平靜地注視著她說道:“如果我說我沒有害死我全家,我自己也和家人一起死去了呢?”
李蝶月說道:“你想來騙我?你像是心隨家人死去的樣子嗎?你看看你天天尋歡作樂的樣子!還收了兩個侍衛(wèi),都是你的情哥哥吧?!?br/>
瀟玲兒說道:“蝶月,我告訴你,其實我真的死了一次了,在那場家中的浩劫中我被打暈后我就失去了很多記憶,我覺得那就是我死了一次。后來我醒了,我當時都不認識爹娘和哥哥們了??墒俏叶潭痰臅r間又愛上了他們。如果你是因為那場劫難中我沒有死去而恨我,你就當我當時也死了不行嗎?就當我后來又復(fù)活了不行嗎?”
李蝶月冷冷說道:“你還真會花言巧語,這樣的把戲都想得出來,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br/>
瀟玲兒真誠地說道:“蝶月,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啊。你可以在這宗門里生活一輩子,我也可以幫助你照顧你,不好嗎?”
李蝶月說道:“可笑,我會比你強大很多,我才不要你照顧!你以為你誰啊。誰都需要你照顧,誰都需要感激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女王?可以恩澤十方?”
瀟玲兒從懷里掏出駐顏丹和一塊玉說道:“這是我昨天煉的駐顏丹,我也給你一顆。還有,你成親了,我也沒有來賀喜,這塊玉送給你當遲來的賀禮?!?br/>
李蝶月看了一眼瀟玲兒手中的東西,冷哼一聲說道:“你就是用這些丹藥來籠絡(luò)人心的,我告訴你。我肯定會把你驅(qū)出煉丹房!看你還怎么用宗門的資源來行私事!我說到做到!你等著瞧!”
李蝶月說完,猛用力將門碰地一關(guān)!將瀟玲兒關(guān)在了門外!
瀟玲兒在門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一忍再忍才忍住。她回頭,發(fā)現(xiàn)身后有個人,身形很清秀,不用看臉也知道是李俊。
瀟玲兒偏頭問道:“你怎么來了?”
李俊出了口長氣。說道:“你何苦呢?自己找委屈受。”
瀟玲兒抽了鼻子說道:“我也是要做了這步才甘心。”
李俊說道:“真傻!”李俊將她頭一按。
瀟玲兒好委屈嘟了嘴,說道:“趕明兒我長得比你高了,看你怎么按我頭!”
李俊雙眼很明亮,說道:“我不會長高?。 ?br/>
瀟玲兒心里腹誹:怎么上一世沒有遇見這種帥哥呢。那可以向小學初中高中的同學炫耀了!一定會有花癡女給李俊當粉絲的。
瀟玲兒神游片刻,想起了正事兒。說道:“我要去藏書閣看書了,你幫我照顧樂樂啊。”
李俊說道:“好的??烊グ桑 ?br/>
瀟玲兒用輕體術(shù)飄走了。
才走沒有多遠,到了一片樹林處,瀟玲兒圖捷徑,沒有走道路,直接從樹林中穿。忽然,有一個樹枝飛來襲擊她!她一愣,伸手接住了樹枝,知道這出手的人沒有惡意,她四處張望,看看是何方神圣。
她有個預(yù)感知道是某人。
果然一襲白衣從一棵樹后轉(zhuǎn)出來。
瀟玲兒笑得彎了腰,說道:“白風,你真的很厲害哦,怎么每次都從樹后轉(zhuǎn)出來,但是可以給人不同的感覺哦!你真的像個表演功力深厚的戲子!”
白風見她笑得開心,說道:“表演功力深厚我喜歡,戲子我不喜歡。我的表演很少有人可以看見。我不表演都可以迷住一大片了,我表演可是百年難遇的?!?br/>
瀟玲兒笑得更厲害了,白風真的是個制造情調(diào)的高手。幸好瀟玲兒靈魂成熟,在經(jīng)歷上一世瘋狂追星的青春期,心理已經(jīng)漸漸成熟,要不然還不被白風迷得七葷八素啊!
瀟玲兒問道:“你在這里干嘛?不會是專門在這里等我吧?找我有什么事嗎?”瀟玲兒把第三個問題很快提出來,她覺得只問第二個太曖昧了。
白風認真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我在想我是不是看錯人,為什么你和我第一次見你時大不一樣呢?”
瀟玲兒說道:“我第一次是在逃命,還要去找弟弟,當然會不一樣?!?br/>
白風說道:“不是的,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那次因為韓立的事?!?br/>
瀟玲兒奇怪了:“不是那次嗎?是那一次,我記得很清楚,你記錯了吧?”
白風說道:“有時候我都懷疑我記錯了,我覺得我是不是認錯了人。為什么一個人前后的改變會這么大?”
瀟玲兒說道:“我是變化挺大的,因為家中的變故,我改變了。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我,如果有一天爹娘哥哥們都回到我身邊,我就會變成原來的樣子,天天愛打扮,天天愛逛街!我會變回去的。”
白風呆住了。
瀟玲兒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問道:“你怎么啦?”(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