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奮不顧身
“這…,這股氣息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泵闪x指著莫然,臉色出奇的凝重,仿佛見了他這輩子從未見過的怪事一般。
身邊,王陣長喘了口氣,鄭重的說道:“莫然的紫氣,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雖然它很象雷屬性,但它遠比雷屬性要強大的多,說不定又是一種變異的內(nèi)氣?!?br/>
“變異的內(nèi)氣?”蒙義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贊同道:“哪有那么多變異的內(nèi)氣,說不準這又是什么不為人知的強大內(nèi)氣,還記甘天甘地嗎,他們的內(nèi)氣就是根本沒人見過?!?br/>
聞言,王陣并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面前痛苦不堪的莫然,而當他聽到蒙義提到后面兩個名字的時候,其眼底間突然閃過兩道厲芒。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洞穴之外傳來兩道低沉的咆哮,一道跟野獸相似,沉悶而又響亮;然而另一道,卻是如人受到巨大的痛苦,嘶啞又悲切。兩道咆哮傳出,直把整個鐘乳山洞都震的搖晃起來。
聞聲,王陣猛的轉(zhuǎn)過頭,一臉驚訝的望向洞穴外,嚴肅的問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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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義轉(zhuǎn)過頭,走到洞口,仔細的感應(yīng)了一下,最后說道:“兩個非人非獸的畜生,不必理會。唉~,沒想到,任萬枯居然真的找到了人獸同體的方法?!?br/>
“人獸同體?”王陣皺著眉,疑惑的望著蒙義,顯然,知識淵博如前者也沒有聽到這個名詞。
蒙義嘆了口氣,陡然蒼老了幾分,像是被什么傷心的往事觸動一樣,說道:“我在毒門研究丹術(shù)的那一段時間,任萬枯卻得到了一卷秘術(shù),這種秘術(shù)不是教人如何訓(xùn)練,提升實力,而教人把毒物與人在結(jié)合,創(chuàng)造出新的生命體。一開始他跟我提的時候,我把他罵了一通,后來他再也不提此事,我還以為他已經(jīng)忘了這事,沒想到他居然一直背著我去研究人獸同體,最后,還是讓他成功了?!?br/>
聽到蒙義的解釋,王陣臉色極為的陰沉道:“你的意思是,目前任萬枯還有兩個強大的幫手,就是這里的兩個人獸同體?”
蒙義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最近發(fā)現(xiàn)的,前一陣子他帶回來一具老者的尸體,最后用黑魔蝎與那尸體成功融合,創(chuàng)造了一個接近巔峰武尊的毒人,只不過,這個還是個失敗品?!?br/>
“失敗品就這么厲害?”王陣不敢相信的說道。
蒙義把目光轉(zhuǎn)向洞口的左右,抬手虛指,道:“那里,四個月前,任萬枯帶回來的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天狼蜥融合了,這個是我見過他最成功的一次,如果融合成功,那個獸人先會成為獸人,最后完全變成人,而當他真正變成人的時候,他的靈智就會完全喪失,到時候,他只會聽任萬枯一個人的話,而且獸人提升實力的速度將會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br/>
“也就是說,以后任萬枯會將會有一個與自己同等級的臂助?”王陣問道。
蒙義鄭重的點了點頭,嘆道:“唉~,別管了,先看這個小家伙怎么樣了吧,我看他的潛力無限,說不準他真的能夠逃離任萬枯的魔掌,如果真的那樣,等他再次出現(xiàn)的任萬枯現(xiàn)前時,我相信,他一定會讓任萬枯大吃一驚。”
聽到這,王陣剛剛陰沉的表情稍微有點緩和,并用著與蒙義同樣贊賞的目光看向莫然。
此時,莫然已經(jīng)完全被一只巨大的紫色大繭緊緊的包裹在里面,大繭的外面更是一團紫色能量不斷的繚繞著,王陣與蒙義兩人看去,臉色再度的緊張起來。
坐在毒門大殿中,任萬枯緊鎖眉頭,耳邊不斷響著妖海的聲音,半晌過后,前者終是不解的開口問道:“整個黑毒城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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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妖海恭敬的回答道:“查了,可就是沒有他的蹤跡。”
“嗯。”只是一句話,任萬枯再次的沉默了,沉思著,任萬枯又問道:“你真的親眼看見了莫然殺了妖宇?真的親眼看見他進了禁地?”
被任萬枯這么一問,妖海略微一沉吟,終是如實回答道:“回門主,屬下并沒有親眼看見,不過自打他來了毒門后,曾經(jīng)與犬子有過數(shù)次沖突。在這黑毒城中,如果有理由殺死犬子,并敢于去殺死犬的,屬下認為就只有他一個人。所以我敢斷定,殺了犬子又偷走鑰匙的人,一定是莫然?!?br/>
聽了妖海的分析,任萬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妖海說的有理,在這黑毒城中,除了剛來的莫然之外,根本沒有人敢動妖宇半根汗毛,只不過他在接到妖海傳訊的時候,已經(jīng)很快速的趕回了毒門,并直接到二層檢查了一番。
沒錯,禁地是打開的,這說明已經(jīng)有人成功的從妖宇身上拿到了打開禁地之門的鑰匙,然而當他進到書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被什么人動過,就連桌子都完好的擺在那里,跟自己走之前是一樣的。如此說來,那進入禁地之人,應(yīng)該沒有找到什么,便退了出去才是。
糟糕透頂
如果妖海猜的正確,那莫然在哪?任萬枯可不相信,莫然會發(fā)現(xiàn)傳送陣,即便是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相信莫然會使用。那只是自己的師父設(shè)立的陣界。任萬枯跟隨著蒙義多年,他自然知曉關(guān)于陣修的秘辛。在勇武大陸上,很少有人知道陣界的存在,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習(xí)得使用陣界之法。像傳送陣這樣的陣界,別看很容易學(xué)會,但如果沒有人教授的話,想去到傳送陣另一邊根本不可能。所以,任萬枯并不排除是莫然偷了鑰匙的嫌疑,可他也沒有證據(jù)說肯定是莫然做的。
苦惱著,任萬枯也對此事沒有絲毫辦法,遂對著殿下的陳元問道:“陳元,前一陣子莫然有什么怪異的舉動?”
陳元聞言,先是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道:“沒有什么舉動,他每天都在信堂里整理著來往的消息,其它的倒也沒什么了?”
“沒什么?這就怪了。”任萬枯心道。
沉吟了片刻,任萬枯突然吩咐了起來:“陳元,你馬上派人去一趟黑虎鎮(zhèn),打探一下,看看莫然有沒有回去,另外,準備一份紫霄的資料送到我這來?!?br/>
“是。”陳元恭敬的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便離開了大殿。
陳元走后,大殿中只剩下了妖海與任萬枯兩人,這時,任萬枯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聞言,妖海哪敢怠慢,趕忙如實的回答道:“回門主,還在進行中?!?br/>
“還在進行中?”任萬枯聽了一愣,旋即怒道:“讓你辦點事情怎么總是辦不好。黃浪是應(yīng)該死的人,你卻沒有將他殺死,還讓他跑掉了,現(xiàn)在讓你查,你居然查不到。”
冷冷的看著妖海,任萬枯怒火中燒的斥責(zé)著,把站在殿上的妖海嚇的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zhàn)。他知道,要不是自己一直對任萬枯忠心耿耿,以后者的性格,只需有一次辦事不利,腦袋就會搬家了。還用得著現(xiàn)在受著任萬枯的怒罵?
所以,對于任萬枯的責(zé)備,妖海并沒有反駁,而是很誠肯的道:“門主教訓(xùn)的是,妖海該死?!?br/>
見妖海承認錯誤,而他又是自己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任萬枯無奈的怒瞪了妖海一眼,隨后消氣道:“算了,我明白,要不是黃浪有著傳說級武技傍身,他也不會那么輕易的逃走。這也不能全怪你。去吧,繼續(xù)打探莫然與黃浪的下落,務(wù)必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他們,死活不論?!?br/>
“是。”妖海應(yīng)著,痛快的離開了大殿。
只留有任萬枯一人的毒門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任萬枯走上了二樓進了禁地。
一陣光華閃過,任萬枯再度的出現(xiàn)在了鐘乳石洞當中,而這次他卻沒有去找蒙義,順著狹長的通道,任萬枯來到了一個嶄新的洞穴口,他沒馬上進去,而是淡淡的看了一會兒,隨后才抬步走了進去。
進到洞穴,任萬枯駕輕就熟的走到了里面,頓時,一只大大的水池出現(xiàn)在任萬枯的眼中。水池中赫然爬著一個人,與其說是人,他不如說這個物體只有半個人身,下半身卻是兩只打著彎的粗壯大腿,大腿明顯不屬于人類,那上面覆蓋有厚厚的、閃著點點光芒的獸鱗,而在這物體的腰間,赫然有著一條粗長的尾巴盤在腰上。
注視著這似人非人的物體,任萬枯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與自豪之色,沉聲道:“你~”
聽到有聲音傳來,那物體陡的轉(zhuǎn)過臉來。屆時,一張極為猙獰面孔慢慢呈現(xiàn)出來,滿是泥污的臉上更是多了一雙野獸的眼睛。此時,若是身在隔壁的莫然在此,定會為這張面孔大驚失色,因為這張面也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的方堂。
“你是誰?你把我怎么了?”
“驚人的毅力,你果然是人獸同體的最佳人選。從今以后,你叫“蜥””任萬枯淡淡的說著,眼中噙著一抹得意的神色。
方堂用那野獸般的血紅雙眼看了看自己,頓時悲從中來,憤怒的對任萬枯吼道:“你對我做了什么?你是誰?”
任萬枯淡笑著,絲毫沒有因為方堂對自己的咆哮而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說道:“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等過一陣子,你就會忘了以前發(fā)生的所有事,包括你自己,到時候你只記得我,我是你的主人。”
“啊~”聽到任萬枯如此說著,方堂再也忍受不住身體上的巨大改變,嘶吼著,舉起那形如獸爪般的雙手向任萬枯撲來。
“嘭~”
見方堂向自己撲來,任萬枯袖袍輕揮,輕描淡寫的將方堂反震了回去。
“哼!不自量力,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我會找到更多的毒物給你進補。哈哈~”
任萬枯說完,大笑著離開了洞穴,并朝著對面走去。經(jīng)過陰露草的時候,任萬枯特意的看了一眼,見陰露草安然無恙,放心的點了點頭。
目光轉(zhuǎn)向蒙義所處的洞穴,任萬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走過去,直接進入了下一個洞穴。
與方堂所在洞穴一樣,里面匍匐著一個似人非人的物體,這個物體看起來要比方堂大上許多,齊腰以下是一個完整的蝎子,而腰部往上卻是一個人類的上身。
人獸同體,這就是蒙義提到過的人獸同體??瓷先ィ@是一只蝎子與人類嫁接的產(chǎn)物。
任萬枯走進,見蝎人匍匐在那里一動不動,趕忙走上前去觀察了一下,隨后那褶皺的老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到時候了,跟我走吧?!闭f著,任萬枯指尖一點,一道靈魂之力射入蝎人的體內(nèi)。隨后,只見蝎人猛的站了起來,兩只巨鉗不停的舞動著,最后當其見到任萬枯后,驚懼的停了下來。
“走~”任萬枯冷著臉,只說了一個字,便率先出了洞穴,蝎人仿佛很是懼怕前者,乖乖的跟任萬枯離開了洞穴。
一陣光華閃過,任萬枯帶著蝎人走出了傳送陣,打開禁地大門,來到了毒門大殿的二層。
一進二層,蝎人一直懼怕的神色為之一緩,轉(zhuǎn)眼間看到了滿地的毒物。血紅的雙眸迸射出貪婪的光彩,蝎人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個震懾著自己的存在。停也不停沖到了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