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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電話居然在通話中,曹培氣得面目猙獰,彈起身,一腳將電話踩爛,還把枕頭狠狠地摔在海嵐身上!跪在床上,揚手一巴甩在她臉上,“賤人!你騙我?。俊?br/>
“??!”
先是被枕頭狠狠砸中,還沒穩(wěn)住身體,又被一巴甩在臉上,腦袋正好碰到床頭上。眼前一片漆黑,腦袋又痛又暈,搖搖晃晃的,找不到著力點。
“你,你就不怕,我,我告訴鐘先生嗎?”
曹培正想著和大哥交代這件事,卻聽見一把虛弱的聲音吃力地說著話。
曹培心中一驚,迅速望過去,只見那女人軟軟地靠在床頭上,鮮紅的血液正沿著她半邊臉滑下。她看起來非常虛弱,眼神沒有聚焦,眼簾上下抬合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死撐著!
“你,你說什么,你認識鐘琛昊???”曹培大驚地跌退幾步,要是事情敗露了,鐘琛昊絕對饒不了他!
甩了甩腦袋,海嵐喘氣著,艱難道,“之前不知道,是,是你告訴我的,鐘先生,他不知道你們的事,對吧?”
“你,你,我,這!”曹培完全不懂反抗,他根本就沒和這女人說過什么啊,她為什么會知道他們的事情!
“曹培,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哥!”
手機里傳來聲音,曹培觸電般將手機放到耳邊,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奄奄一息的海嵐,“大哥,這,這女人認識鐘琛昊??!她還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會不會是鐘琛昊派她過來的,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好,好,我馬上給她!”
曹培應(yīng)了句,將手機放到海嵐耳邊,海嵐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好暈,好累,你好慢……
“鐘琛昊給了你多少錢,我出十倍!”大哥兇狠的話音敲痛鼓膜,腦袋好暈好暈。
甩了甩腦袋,海嵐張口道,“一,一億?!闭f罷,扯起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讓曹培看著驚心,拿著手機的手不禁抖了抖,完了,完了!鐘琛昊居然這么惡毒,居然出價一億買他們的資料!是想逼死他們吧!
大哥沉默了一下,冷冷的話音中帶著怒火,“下面那么多警察,你也逃不掉,和我合作,我給你兩億!”
“電話,已經(jīng),打通了。”海嵐抿著笑,一字一頓道。
“什么!”大哥驚怒一聲,馬上反應(yīng)過來,“曹培,立刻把電話掛斷!”
“???”曹培聽見大哥的喝聲,慌了一下,觸電般遠離海嵐,險些從床上摔下來,“大,大哥,電話被我踩爛了,???看,看不見啊,電話已經(jīng)爛了,我,我沒看清楚啊,我不知道她給誰打電話……”
“你個白癡!”
大哥嘶聲怒吼,嚇得曹培把手機拿開,顫顫巍巍地看著海嵐,“大,大哥,這,讓諾言來說!他可能認識這女的,是啊,他們的人這么多,好好好!我知道了?!?br/>
曹培一邊應(yīng)著,一邊點頭,又把電話湊到海嵐耳邊,小心翼翼地打量她,怕她要是死了,就沒有人幫他們解決這件事了!
“名字?!笔謾C里頭,清冷的嗓音觸碰著鼓膜,海嵐抬了抬眼簾,眼前的床頭柜上一片凌亂,冰冷的血液沿著唇縫沁入口中,淡淡的,有點甜。
神志不清地揚起一抹笑,諷刺道,“不,知,道?!闭f罷,用盡全身的力氣朝眼前的人咬去!
——另一邊,漆黑的馬路上,轎車內(nèi)
“??!你這個賤人敢咬我,你給我滾開,啊!”
手機里響起曹培的慘叫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雜響,手機里頭的聲音卻減弱了很多,估計是手機被曹培扔掉。
眸色沉了沉,臣諾言拿開手機看了看。車廂內(nèi)很昏暗,手機的光并不足以照亮他的臉。
車窗外,熾白的路燈一閃而過,仿佛看見一雙深沉寂靜的黑眸。
“這么樣!”接過手機,楊山光緊張地問道,卻見臣諾言打開身旁的黑色小箱子,取出一部手提電腦,修長的五指在鍵盤上極速敲打著,速度快得驚人。
“酒店前臺。”
淡淡地說了一句話,臣諾言將屏幕轉(zhuǎn)向楊山光。
“她騙我們?。俊睏钌焦庖豢?,瞳孔一震,怒火瞬間噴涌!他居然被這個臭丫頭給耍了,她根本就沒有給鐘琛昊打電話,她通知了前臺的人,故意在拖時間!
“曹培!曹培,聽見沒有!”
“楊總不好了,前面有警車!”
楊山光正對著手機怒吼,司機卻驚恐地提醒道。
楊山光抬起頭,視線越過前面的座椅,果然,遠遠就看見幾點紅色的閃光燈正朝這邊沖來,“媽的!”饒是楊山光也被氣得咒罵一聲,顧不上手機里頭男人的慘叫,厲聲朝司機說道,“掉頭,馬上掉頭!”
“前面。”
晃了晃神,楊山光現(xiàn)在只能相信臣諾言的能力,眼中狠光暴閃!他居然要毀在一個臭丫頭手上?!
——另一邊,昏暗的房間內(nèi)
微弱的燈光從陽臺透進房間內(nèi),豪華的雙人大床上,兩個人交纏在一起,女人的身體被被子綁住,重重地壓在男人身上,埋首在他脖子間,狠狠地咬著!滿口都是血腥味!
“??!痛死我了,放開我,?。∧氵@個臭女人,發(fā)什么瘋啊,啊,痛死我了!”
曹培大聲嘶叫著,不停地揮動雙手要將海嵐推開,但這女人好像瘋了一樣,死咬著他不肯放,曹培痛得連眼淚都飆出來了,脖子的肉要被她咬掉了!
“啊,痛死了我,死女人,我要殺了你!”曹培痛得眼睛赤紅,對著海嵐又錘又打,摸到她的頭發(fā),發(fā)狠似的扯住她的頭發(fā)。
但這招一點都不管用,曹培越是用力,海嵐就咬得更狠,似乎要把所有情緒都發(fā)泄在他身上!要死就一起死!
“啊,好痛??!”曹培慘叫一聲,翻身滾到床邊,猛地失去平衡,曹培狠狠地摔到地上,后腦勺一陣震痛,“??!”曹培吃痛地哀號一聲,本能地扯住海嵐的頭發(fā),沒想到,居然一下就把她扯起來。
曹培痛得渾身難受,揚手就把海嵐甩在身旁,表情痛苦地捂住脖子那里,只摸到一片*,抬手一看!媽的,整只手都是血!
“臭娘們!”
曹培盛怒地撐起身,扭頭一看,那女人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綁住她的被子已經(jīng)被扯得松松垮垮。
“死,死了?”
曹培見這情況,被自己的想法嚇得渾身一抖,寒意直涌而上!慌亂地往后退去,背部猛地撞上硬物,扭頭一看,原來是撞到大床了,“??!”不小心望到地面,那里正濺著一趟鮮紅的血!
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不是他的血!
曹培抬起顫抖的手,對比了一下地上的血跡,只覺得渾身寒冷。左顧右盼一番,曹培壯著膽子朝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靠去,心里不停地祈求,不要死啊,千萬不要死啊,我,我不是有心的!
“沒,沒氣了?”
曹培伸出手指朝海嵐的鼻子湊去,那里一點感覺都沒有,完全沒有呼吸!
真,真,真的死了?
------題外話------
我是好人,那血是曹培君的,他脖子上的血濺在地上,不過是他自己嚇得分不清而已。
(淚奔)我沒虐,我真沒虐,我是好人!嗚嗚!
海嵐妹子出大技,原地復(fù)活,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