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被趕了出來,但是李森沒有回自己房間,此時的李森心里還牽掛著房間里的李安娜,剛才的李安娜臉色好像真的非常不好,不同于上午和以前治療時候的蒼白,那個臉色中帶著一絲絲的青色,而且李森出門前的一刻看見了李安娜好像渾身抖動了一下。
在外面等了一段時間的李森,突然聽見了房間里面皇甫瑞雪和丁寶兒兩女低聲的尖呼,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再也顧不得什么的李森一下子推開了門一把走了進去,就看見李安娜此時趴在床邊,下面放著一個垃圾桶,房間里面?zhèn)鱽硪魂囮囯y聞的氣味,垃圾桶里面全部都是一些黏糊糊的東西惡心至極了,可是李森此時管不了這么多了。
因為李安娜此時還在嘔吐著,看著李安娜難受的樣子,丁寶兒和皇甫瑞雪也是臉上帶著一絲絲的難受,但是眼神中更多的是同情和關(guān)心,李安娜此時的樣子真的讓人不得不生出一點憐憫。
李森很快的動手將皇甫瑞雪推開了一點點,自己伸手不顧那個難聞的酸味,輕輕的拍著李安娜的后背,幸好這時隔著衣服的,所以李森的動手倒是沒有讓李安娜的反應(yīng)加劇。
看來肯定是這樣頻繁的治療讓李安娜渾身除了肌肉痙攣,竟然連胃部也出了問題,胃痙攣這個名詞的含義李森還是了解的。
李安娜終于好了一些的喘著氣,李森才微微放心了一些,此時的李森終于想起了自己走之前李安娜不是已經(jīng)休息了一段時間,看樣子好像已經(jīng)好了起來的,怎么此時突然的就出現(xiàn)這樣的劇烈反應(yīng)了。
李森的懷疑和擔心終于問出來了道:你怎么了?剛才不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嗎?
李安娜沒有抬頭看李森,而是低聲淡淡的說道:你出去好嗎?出去好嗎?出去好嗎?
一連三遍的要求李森出去,李森當場愣住了,自己這是在關(guān)心著李安娜,怎么李安娜就這么不領(lǐng)情了,難道自己就是什么壞人不成,而且李安娜都這個樣子,李森不應(yīng)該在旁邊照顧她嗎?
倒是李森此時的所作所為全部算是落在了皇甫瑞雪和丁寶兒的眼中,兩女的眼中都是閃過了一絲警惕的味道,此時的她們就算是瞎子也看出來了李森和李安娜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不然的話剛才李森看見李安娜這個難受的樣子怎么如此緊張,簡直是比對自己還在乎一些。
李森此時自然也不會在意兩女想什么了,李安娜的身體才是李森最在乎的東西了,其他的等會兒再說吧,而且兩女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也知道此時肯定不是和來審問李森,李安娜都這個樣子了,她們自己都是有些不忍,以前也只是聽說了李安娜治療非常的痛苦,可是今天算是見識了,皇甫瑞雪又不是沒有喝醉過,當時皇甫瑞雪還吐了,當時那個難受的感覺絕對會讓她永遠記住的,那還是在喝醉了的情況下,要是人都是清醒著的情況這樣因為胃部的不適而吐出來,那該有多痛苦。
李森詢問著李安娜,心中的心疼自不必說了,可是李森的熱情此時就好像被一碰冷水給澆滅了,李安娜這個時候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趴在床邊的李安娜雙手緊緊的抓著李森拿過來的毛毯,手指的關(guān)節(jié)都已經(jīng)開始泛白了,可見她的力量有多大,可是李安娜仍然沒有抬起頭來,見到李森還是沒有一點點的反應(yīng),終于的李安娜幾乎是在牙齒縫當中擠出來的一句話道:請你離開,最后一遍。
此時著最后一句話的語氣中都帶著一絲絲的冷漠和決絕,好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的樣子,李森簡直不敢想象李安娜會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剛才的李安娜都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變了臉。
李森的心中一疼,那種被刺傷的感覺李森不是沒有體會過,也許正是應(yīng)了一句話叫做*之深痛之切。
深吸了一口氣李森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絲絲的鎮(zhèn)定,但是聲音都已經(jīng)微微有點變形的道:那好吧,你好好保重身體。
說著李森扭頭就走向門口而去,而此時皇甫瑞雪和丁寶兒看著李安娜也有點不解了,她們自然看得出來李森明顯是非常關(guān)心李安娜,是那種超過了友情的關(guān)心,可是李安娜怎么如此不領(lǐng)情,就算是當李森是朋友也不該這樣不留情面的拒絕別人。
走出房間門的李森一下子靠在墻上,眼中一陣陣的無神,自己這是怎么了,心里怎么會這么痛,甚至不想去思考李安娜為什么這樣對待自己。
而房間中的兩女也是沉默著幫李安娜擦拭著汗水,這個時候那些難聞的味道也好像消失了,或者說兩女根本不在意了,她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個上面。
房間內(nèi)只有一個沉重的喘息聲,伴隨著不時出現(xiàn)的低沉呼吸聲,李安娜此時的呼吸就好像拉風箱一樣,整個人都是已經(jīng)完全處于一種痙攣的狀態(tài)了。
李安娜好像直接斷了氣的人一樣渾身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幸好兩女能感受到李安娜還在呼吸,不然真的懷疑她就這樣走了也說不定的。
過了好一會兒,李安娜才終于的仿佛恢復(fù)了一點力氣,撐著床邊的李安娜想起來,可是似乎雙手沒有力量,根本就撐不起整個上身的重量,試了幾次之后就一下子癱軟在床邊。
皇甫瑞雪和丁寶兒見狀立刻上前扶著李安娜重新躺好,此時李安娜的臉終于露了出來,嘴角帶著一絲絲的粘液,臉色說多差就有多差,哪還有一點點平時那個風采照人的貴族樣子,狼狽的她根本就好像一個可憐蟲。
看著李安娜的樣子,此時的皇甫瑞雪心中一動對著李安娜緩緩道:你不想讓李森看見你這個樣子吧。
皇甫瑞雪此時突然的話讓丁寶兒立刻也是醒悟過來了,李安娜其實并不是不領(lǐng)情,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形象被李森看出來,這個樣子的李安娜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被李森看見,她害怕,害怕李森會覺得此時的她太丑了,會在李森的心中留下污點,這恐怕才是李安娜心中的想法。
李安娜沒有回答皇甫瑞雪的話,只是微微張著雙眼看向天花板,眼中流露一絲堅定,嘴角卻帶著一絲絲的微笑,那是嘲弄的微笑,好像在嘲弄皇甫瑞雪,也好像是在嘲笑自己,更像是在嘲笑著病魔。
皇甫瑞雪沉默著看向李安娜,見到她沒有說話了,也是沉默著和丁寶兒照顧了一會兒李安娜,直到李安娜再次后遺癥發(fā)作又吐了一次之后,兩女等到李安娜漸漸的恢復(fù)過來了之后。
看著李安娜閉著眼躺在床上,只有腹部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臉上也有了一點點的血色,皇甫瑞雪沉默著看了看丁寶兒,兩女的心中突然又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
好好休息一下吧,安娜,我們先出去了。丁寶兒看著李安娜需要休息,終于開口說道。
看著李安娜微微的頷首算是同意了,兩女拿著垃圾桶起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的皇甫瑞雪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李安娜道:你很堅強,真的,我很佩服你,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李森會喜歡你了,希望你能康復(fù)。
說完這個話皇甫瑞雪沒有理會丁寶兒驚疑的眼神當先走了出去,兩女緩緩的離開李安娜的房間,隨著門被關(guān)上李安娜的眼睛緩緩睜開,微微的扭過頭李安娜看向門口,那個很少流露出其他神色的眼睛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絲復(fù)雜的神色。
走出房間的皇甫瑞雪沒有看丁寶兒,而是看了一眼站在走廊上的李森,也沒有打招呼得直接向洗手間走去。
丁寶兒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森,最后道:不要打擾安娜姐,她需要休息。
說著丁寶兒追上了皇甫瑞雪,她有些事情要詢問皇甫瑞雪,她想弄清楚,不然她會心神不寧的,因為有些東西憋在心口讓丁寶兒很難受。
進入洗手間就看見皇甫瑞雪正在洗著垃圾桶,一向愛干凈的皇甫瑞雪竟然連橡膠手套都沒有戴著就直接這樣清洗著李安娜的嘔吐物,這在以前絕對是不可能的。
皇甫瑞雪清洗著垃圾桶的非常仔細,好像生怕留下一點臟東西,丁寶兒走進來,皇甫瑞雪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鏡子,然后就低下頭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不用開口了,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也許我真的不如安娜,我竟然生不出一點點的氣,是不是很可笑。皇甫瑞雪沒有等丁寶兒開口就直接說道。
丁寶兒沉默的看著皇甫瑞雪,突然的丁寶兒從皇甫瑞雪身上找到了一點點的共鳴,一種不知名的共鳴,不過很快的丁寶兒就微微的甩了一下頭,將這種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感覺給壓了下去道:可笑,看起來你似乎心軟了,你的性格太軟弱了,你的失敗是遲早的事情,我不像你,你和安娜姐,我都會擊敗,只有我和嵐嵐姐才能和木頭哥才一起。
說完丁寶兒轉(zhuǎn)身就向外面走去,可是皇甫瑞雪聞言一點都沒有生氣,平時的皇甫瑞雪恐怕又要和丁寶兒吵起來了,今天的皇甫瑞雪沒有說話,直到丁寶兒離開洗手間,皇甫瑞雪的嘴角突然微微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低聲自語著:死要面子,還真是個固執(zhí)的小孩子,面對自己的真心有那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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