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文翔突然想起小永的村子全村被屠殺可能與七sè三刀花有關,于是,他和村長告別后,飛快趕往自己家。
文翔頂著雨不停的往自己村子跑去,經(jīng)過一個時辰他終于趕到了自己家,他風風火火的從外邊跑進自己家屋內(nèi),看見之前先行一步的李叔和王叔已經(jīng)將苗爺爺抬回來,而且文翔的母親正在施針救治苗爺爺。
“娘,苗爺爺··他··怎么樣?傷的這么重還來得及么?”文翔上氣不接下氣焦急的詢問道。
“幸虧你之前去的時候帶了我做的護心藥,保住了苗村長的一口氣,李大哥和王大哥又即時的將苗村長送到我這里,其實苗村長受的只是一些皮外傷,只不過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不算太好,所以被折騰的基本上也就剩一口氣了。”文翔的母親回答道。
“那太好了,苗爺爺沒事就好了。”聽到苗爺爺沒事,文翔松了一口氣坐在了門檻上。
“那小永呢?小永她怎么樣了?她受的傷嚴重么?”文翔想起小永關心的詢問道。
“我··我在這里,翔子哥,我沒什么大礙了,阿姨給我吃藥針灸了,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br/>
忽然里屋傳出小永虛弱的聲音,只見她一直手扶著門欄,一只手撥開掛簾,昔rì紅潤的小臉如今已是慘白sè,小永顫巍巍的靠在門邊上,好像隨時一股風吹來都可以將她刮跑,
往昔活蹦亂跳的小姑娘,如今也成了霜打的茄子。
“呀!小永你怎么下床起來了?我不是叫你好好躺著休息么?你受了傷,雖然吃了藥,但是你的身子還虛的很啊!”文翔的母親趕忙起身扶著小永說道。
“香阿姨,我爺爺他怎么樣了?他有沒有事啊?我拜托你一定要救他??!我就爺爺這一個親人了!”小永懇求地對著文翔的母親說完,隨即眼淚順著那水靈靈的的大眼睛流了下來。
“你放心吧!你爺爺沒事,我一定會治好他的!”文翔的母親心疼的將小永抱進懷里。
“那個,那個小永我問你是誰害你們成這樣的?誰和你們有這么大的仇啊?”文翔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小永問道。
“這...我也不太確定,昨晚上,雨下的很大,我和爺爺早早的就關門準備睡覺了,可是,爺爺說張叔要借點錢明天去城里給他家寶寶買點補品,爺爺叫我去給張叔送去,結果,我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家的院子里面有好多穿著黑sè衣服蒙著面騎著馬的人,他們正抓著我爺爺問什么,爺爺看見我回來了,大聲的呼喊叫我“趕緊跑”,然后就有兩個黑衣人來追我,我就邊跑邊喊“救命??!有強盜??!”然后那倆個人一直追著我,邊追我的時候還一直喊“把七sè三刀花交出來”,然后跑到后山路上時有人在我后面給了我一下,我的身體被打飛了起來,可在我被打飛的時候我拉下了打我那人的面巾,我發(fā)現(xiàn)那個人是··”
小永說道這里猶豫了一下,
“是誰?快說到底是誰?你認識他?”文翔趕忙問道。
“那個人是塞爾莫大哥,我被他一下子打下山腰,昏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河邊,我的身體疼的已經(jīng)站不起來,我便一點點爬到你家?!毙∮肋吙捱厰⑹鲋蛲砩象@心動魄的一幕。
“塞爾莫大哥?你確定你沒看錯?可是明明是咱們救了他??!他怎么會帶人回來搶劫你們村子呢?”文翔糾結的說道。
“翔子,我聽說小永受傷在你家治療呢,她怎么樣了???”虎子從外邊跑進來關心的問道。
“吶,你看,小永在那里呢,還好傷勢不算太嚴重,不過···”文翔給虎子指了指小永。
“不過什么?還有什么事情啊?對了,小永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窟?,苗爺爺怎么也躺在這里啊?”虎子疑惑的問道。
“這話說來話長,對了,虎子,村長他們回來了沒有?”文翔跺著腳著急問道。
“貌似還沒有吧!沒有看到??!怎么了?”虎子撓撓頭說道。
“咳咳”這時候小永的爺爺劇烈的咳嗽了一聲,慢慢睜開了雙眼,
“爺爺,你沒事吧!爺爺,他們把你怎么了?。俊毙∮酪姞敔斕K醒,立馬撲倒爺爺身上哭訴道。
“無恥,無恥??!他們就是一幫沒有人xìng的畜生,塞爾莫那個混蛋,狼心狗肺的家伙,想當初你們救他回來,他在我家養(yǎng)傷一個月,可以說我把他當成親兒子來照顧的,可是他反過來恩將仇報,為了搶奪小永身上的七sè三刀花,他不惜殺害村子里面無辜的村民來威脅我,他更是親手追殺小永,后來,他回來后,就逼問我你們的下落,要我交出七sè三刀花的花蕊?!薄捌遱è三刀花的葉子入藥才能解毒,他要花蕊干什么,再說了這花蕊需在開花時三個時辰內(nèi)采集,當時我不小心就給毀了。”文翔回憶道。
“這七sè三刀花是你好心送給小永的,我怎么可能出賣你們呢?”小永的爺爺繼續(xù)說道,
“這塞爾莫見我不肯說,后來就將我吊在房梁上拷打,然后我被他們打暈了過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小永爺爺痛苦的說道。
“還是不知道的好”文翔心中默默地想,但沒有說出他在福興鄉(xiāng)所看到的的情景。
文翔和虎子將苗爺爺抬到炕上休息,小永也被文翔母親吩咐吃完藥躺著回復身體。
到下午的時候,只聽虎子在外大聲喊道:“村長爺爺他們回來了,村長爺爺往你家這邊來了!”
文翔聽到后,立馬從屋子里面飛奔出來,將村長等人攔在自己家門口,
“村長爺爺,您等等,你現(xiàn)在還不能進去,苗爺爺和小永剛剛躺下休息,而且他們的傷勢剛剛得到緩和,如果此時你進去將他們村子發(fā)生的事告訴他們,我怕他們爺孫倆會接受不了的!”文翔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說,但說無妨,告訴我福興村到底怎么樣了?作為福興村的村長我應該知道我的村子發(fā)生了什么事!咳咳!”只見小永的爺爺一手拄著拐棍一邊在小永的攙扶下走到院子里來。
“這,這,苗兄弟,我對不住你,你一定要節(jié)哀??!我?guī)怂巡檫^了福興村全村上下除你二人,余下一百一十六口人全無一幸免,全部遇難!這是老天爺帶給你們的災難啊!”村長聲淚俱下的大聲喊道,同時激動地跪在地上。
“什么,你說什么?我村子里面的村民無一幸免?”只見小永爺爺捂著胸口用不相信的語氣說道,同時,“噗”的一聲,小永爺爺吐出一口鮮血,
“爺爺,爺爺,你小心啊!注意身體啊!”小永連忙拿出手絹給爺爺擦拭口角的血跡,
一邊流著眼淚扶著爺爺坐下。
“塞爾莫你這喪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干出這種上天害理的事,一共一百一十六口人,全村上下一個不剩,往昔的那些身影我再也見不到了,那些可愛的孩子,樸實的村民他們究竟犯了什么錯?老天爺你要這么對待他們?我苗仁義對不起你們,更對不起福興鄉(xiāng)的各位列祖列宗??!”小永的爺爺痛苦的頓足捶胸喊道。
“老兄,你別自己懊惱,這全是賊人所做出的壞事,與你無關?。 贝彘L在一旁勸解開導道,
“既然老兄你知道是何人所為,為什么我們不能進城告訴城主叫他捉拿真兇為死去的相親們報仇呢?”村長忽然提議道。
“對!對,咱們快點收拾收拾東西前往青云城,我要親自面見城主,將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他,讓他捉拿塞爾莫,為死去的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們報仇,還他們一個公道!”小永的爺爺聽到村子的建議,立馬同意點頭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出發(fā),老苗你身體還太虛弱,不宜勞師遠行,還是留在這里養(yǎng)傷吧!我去就行,再說,我以前在城里教過學,我教的學生現(xiàn)在在給城主做衛(wèi)隊長,我去你就放心吧!”村長站直身體關心的和小永的爺爺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村長爺爺,這件事因我而起,和我也有重大關系,我發(fā)過誓要為大家報仇,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文翔握著拳頭堅定的說道。
“翔子哥,我也去,雖然幫不上忙,但是我這里有從塞爾莫那個畜生身上拿下來的面巾,上面有他家族的標志!”小永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個黑sè面巾,上面印著郁金香圖案。
“小永,你的傷還沒有好,現(xiàn)在走這么遠的路,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蔽南钃牡恼f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要當面指證塞爾莫這個小人,求求你們讓我去吧!”小永哀求道。
“沒事,小永妹子,我和你翔子哥跟著你,你要是走不動了,我和翔子輪流換著背你走到青云城?!被⒆舆@時一拍胸脯說道。
“好,就這么說定了,那我們立馬出發(fā)”村長整理了一下衣服大聲說道。
村長帶著文翔虎子和小永一行四人連夜出發(fā),他們絲毫沒有浪費時間,不休息不間斷的行走,村長和小永累的時候,虎子和文翔便背著他們行走。
終于,文翔等人在第二天晌午到達青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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