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筠,你在這個幻境世界想必也待了不少的時間,你有沒有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肖宇對著敖筠問道,希望從敖筠這里得到一些線索。
敖筠搖搖頭,道:“這個世界仿佛無邊無際一般,我一直在這個世界內(nèi)四處行走,可是,知道現(xiàn)在,我也沒有找到除了花海之外的其他景色?!?br/>
肖宇皺了皺眉,如果按照敖筠所說,那么這個花海的意義又在那里,既是試煉,總不能就只是在這里看花吧!
想了好一會兒,肖宇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他嘆息一聲,道:“看來,或許還是要去那個血色的世界才行?!?br/>
敖筠奇怪的看著肖宇問道:“什么血色的世界?”
肖宇解釋道:“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空間是由鴻蒙世界的超級強者布置的幻陣,這幻陣很奇特,似真似假,用肉眼看到的是一個世界,用神識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個世界,而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就是肉眼所看到的世界,我說的血色世界則是用神識所看到的世界?!?br/>
聽了肖宇的解釋,敖筠疑惑的看著肖宇問道:“神識看到的血色世界,可我用神識看到的還是這個滿是玫瑰花的世界??!”
“什么?”肖宇一愣,隨即他將神識展開,卻見,原本他能用神識看到的血色世界已經(jīng)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他神識中的,還是他用眼睛看到的無邊無際的花海世界。
“怎么會這樣?”肖宇皺眉自語道。
“怎么了?肖大哥?”敖筠奇怪的看著肖宇,不解的問道。
肖宇皺眉說道:“我神識看到的那個血色世界已經(jīng)消失了?!?br/>
“呵呵,會不會是你之前出現(xiàn)了幻覺,那個血色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卑襟扌χf道。
肖宇卻不這樣認為,雖然他將那個血色世界認為是一個虛幻的世界,但他剛剛進入第二重幻境的時候,是確確實實看到了血色世界,不僅看到,他還被幻陣虛幻的骷髏給抓住了雙腳,這些都是錯不了的。
既然肖宇完全相信自己看到了那個血色世界,那么為什么現(xiàn)在又看不到了呢。
“肖大哥,你不是有著穿梭空間的能力嗎?你何不直接打破這個世界的束縛,直接從這里出去呢?”敖筠想到肖宇可以自由的在其他世界間來回,便對肖宇提議道。
肖宇搖頭說道:“我能夠自由穿梭的世界,他們都有空間印記留在我的神識當中,但這個空間屬于幻陣空間,而且,這個幻陣的布置者實力非常強悍,就算是我用盡全力也無法靠著蠻力突破他的幻陣?!?br/>
“原來這時間還有如此強悍的人物?!卑襟摅@嘆道。
“這些都是生存在鴻蒙世界的超級強者,而鴻蒙世界早在無數(shù)年前便已經(jīng)破碎,那些強者也隨著鴻蒙的破碎消失無蹤,或許都已經(jīng)身殞了吧!”肖宇感嘆的說道。
敖筠點點頭,她聽說過鴻蒙世界,那是一個圣人如狗的世界,可惜,他們卻無緣生活在那樣的世界里。
“唉!不受他們了,我們還是想想怎么離開這里吧!”肖宇嘆息著說道。
敖筠乖巧的點點頭,對肖宇鼓勵道:“肖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方法從這里出去,將父母從那可惡的天道圣人手中救出來的?!?br/>
肖宇沒有說話,他自然會想盡辦法救出自己的父母,只是現(xiàn)在他卻被為難在這樣的破地方。
“對了,敖天也進入了這個幻陣?!毙び钜幻鎸ふ抑x開這個世界的辦法,一面忽然想起了同樣進入幻陣的敖天對敖筠說道。
敖筠驚訝的看著肖宇,隨即神情復雜,如果不是敖天打傷了她的父王,預圖龍王之位,她也不會被打入混沌之中,最終流落到了這無人世界。
“我聽敖天說了當初發(fā)生的事情,敖天其實無意傷你,真正將你打入混沌的,其實是天道圣人蒲拓子?!毙び羁粗襟迯碗s的神情,替敖天解釋道。
“哦!”敖筠低低的應了一聲,看她那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肖宇所說的話。
肖宇嘆息一聲,道:“敖閆的事情我很遺憾,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也不要太難過。”
敖筠輕輕一笑,說道:“放心吧!肖大哥,我在這個世界的這些日子里,已經(jīng)想了很多,雖然我還是不能原因敖天的所作所為,但對于父王的死,我已經(jīng)沒有那么難過了?!?br/>
肖宇握住敖筠的手,安慰道:“你放心,等我們從這里出去之后,我一定會找到那可惡的天道圣人,為敖閆報仇?!?br/>
敖筠眼中淚花閃爍,感激的點點頭。
肖宇又在花海世界摸索了一陣,還是沒有絲毫頭緒,見肖宇一直執(zhí)著,敖筠對肖宇說道:“肖大哥,你也在這里想了這么久的辦法了,要不我?guī)闳ヒ粋€地方休息一下吧!”
“沒事,我就在這里休息就行了?!毙び钜仓肋@種事情急不來,在這環(huán)境當中,你越是急迫,答案就離你越遠,肖宇覺得,自己之所以一直找不到這第二重幻境的試煉,就是因為他太過于急迫了。
敖筠卻是笑著搖搖頭,對肖宇道:“你就和我來吧!”
肖宇奇怪的看著敖筠,見敖筠滿臉的期待,肖宇只好點點頭道:“好吧!”
敖筠帶著肖宇朝著她來的方向走去,行了大約半日的路程,遠遠的肖宇看到了在花海中有著一處小屋一般的建筑,而看敖筠所走的方向,很明顯是奔著那間小屋去的。
來到小屋前,肖宇才發(fā)現(xiàn),這座小屋完全是用玫瑰花枝搭建的,雖然不怎么打,但因為有花朵的點綴,倒是挺好看的。
敖筠望著小屋對肖宇解釋道:“這座小屋是我在這里的這些日子親手搭建了,可是廢了我好長的時間。”
肖宇說道:“為何不用仙法搭建,用仙法的話應該能夠建造一個更好更舒服的房屋吧!”
對于肖宇的不解風情,敖筠微微有些嗔怪,她嘟了嘟嘴,道:“反正
在這里也閑著無聊,既出不去,又無法修煉,搭建一下小屋還可打發(fā)一下時間?!?br/>
肖宇了然的點點頭,道:“確也是如此?!?br/>
兩人走進小屋,光看外表就知道小屋不大,走進小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屋的狹小比肖宇想象中的還要小,他二人站在屋中,都已經(jīng)顯得有些擁擠了。
房間中只有一張花朵鋪設(shè)的床鋪,除此之外,便容不下其他東西。
“呵呵,挺不錯的?!毙び钶p輕的夸獎了一句,也不知他是對敖筠的手藝的夸獎,還是對著滿是花的小屋的夸獎。
“這個世界只有玫瑰花,沒有其他植物,所以我只有用玫瑰花來建造房屋,也好在這些玫瑰花并不會因為摘下就枯萎,不然,我這玫瑰花屋堅持不了兩天就會變得丑陋難看了。
肖宇輕輕頷首,他在之前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玫瑰花不會枯萎,只是他因為著急離開,所以沒有想過用玫瑰花來搭建房屋。
看過小屋之后,肖宇便打算離開屋子,畢竟屋子太小,且過于單調(diào),實在無甚好看。
但就在肖宇要走出小屋的時候,敖筠卻突然拉住了肖宇的手,低垂著頭,滿臉通紅,低如蚊吟般說道:“肖大哥,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
盡管敖筠已經(jīng)表示得如此明顯,但肖宇卻還是沒有領(lǐng)會到敖筠的意思,他聽了敖筠這句話,點頭說道:“嗯,那就休息一下吧!你就在屋內(nèi),我去外面就行?!?br/>
說著肖宇就真的要往外走,敖筠一著急,猛的拉了一把肖宇,頓將肖宇拉得面向自己,敖筠扭捏說道:“我,我是說我們一起在這屋中休憩?!?br/>
“在屋里?可這屋中只有一張床?。 毙び钅救坏恼f道。
敖筠輕輕跺了跺腳,突然抬起頭一雙滿含情意的眼睛直直盯著肖宇的雙眼,認真的說道:“肖大哥,我想要像西雅妹妹那樣,給你生個孩子。”
“??!”肖宇傻愣愣的看著敖筠,如果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肖宇還不理解敖筠的意思,那他就真的是個大傻子了。
“這這!”肖宇遲疑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如果敖筠沒有說道這件事情肖宇還不覺得,現(xiàn)在敖筠提起,肖宇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西雅行過房事,那一股子激情,因為西雅懷孕生生壓制,不知不覺竟然忘記了那種感覺,這陡然之間被敖筠勾起,說他不心動那是假的。
盡管敖筠是一條神龍,但現(xiàn)在的敖筠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而且兩人之間情意濃濃,早就到了該邁出這一步的時候,只是,今天實在太過突然,并且又是敖筠主動提出,這猝不及防的,讓肖宇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們——你——”肖宇本想讓敖筠再考慮考慮,但敖筠都已經(jīng)主動提出,而且他自己也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如果再說這樣的話,就顯得太過矯情了些。
“肖大哥!”不管肖宇如何猶豫,敖筠都癡癡的望著他,看著敖筠的眼神,肖宇嘆息一聲,將敖筠輕摟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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