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秋情緒安定之后,他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告訴了她,一邊等她消化信息,他一邊給白國打了個電話。
但是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沒事,不被普通人看到的話完全OK,放心,等會有人會處理監(jiān)控之類的東西?!?br/>
孫德將那把水果刀拿過來看了看,不過隨著他不斷的翻看,竟然一不小心掰碎成了好幾塊。
顯然經(jīng)受過‘火刑’和‘灰燼’的雙重洗禮后,這東西已經(jīng)不能用了。
孫德手在碎片上劃過,內(nèi)心中的疑惑依然沒有減輕多少。
“看樣子當初幫我的就是她了,但是為什么?她又是怎么瘋的?”
這個女人的瘋狂行為讓孫德的安全感又下降了幾分,看著精神舒緩后自然睡去的水秋,他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瑩瑩的粉色光輝在水秋身上閃現(xiàn),似乎在融合著權(quán)能。
“愛!權(quán)能連這種概念形式的東西都存在嗎?難道是愛神?”
他臉色古怪的看了眼水秋,心道:“那種線該不會就是傳說當中的紅線吧?一個感知愛的情緒,一個紅線,兩個都不是戰(zhàn)斗系的能力?。∫膊恢滥懿荒艽蜉o助?”
此時他腦袋中首先蹦出的愛神竟然是中國神話當中的月老。
“也不知道亂點鴛鴦譜,讓敵人全都愛上豬的可能性有多少?!?br/>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腳,慶幸道:“還好我身上沒有。不過當初我被操縱和那紅線有關(guān)系嗎?”
水秋臉上的恐懼已經(jīng)完全消失,此時睡臉上流露的是一種淡淡的滿足感,也不知道是因為剛表達了心意,還是受權(quán)能的影響。
“可惜昨天沒把煉尸術(shù)復制一份存到手機里!”
他有些無聊的從窗戶上向下望去,看到幾個人行色匆匆的從小區(qū)后門走了進來。
尚未消失在視野當中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往墻上一幢,消失了。
穿墻術(shù)!
突然見到這么牛逼的技能,孫德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他們是誰?干嘛的?和自己有關(guān)系嗎?
他換了一個角度,將自己隱藏在了窗簾之后,從一邊的縫隙處繼續(xù)看去。
幾分鐘之后,那個人提了一個旅行箱從墻上再次鉆出,和其他人說了幾句然后一起離開了。
孫德清楚的看著一個老人從旁邊慢悠悠的走著,但是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這幾人一樣,對于一個人從墻中穿出,毫無反應(yīng)。
世界重置之后,果然畫風完全改變了。
孫德收回視線,暗自嘀咕道:“倒是適合搶銀行!”
當然也適合進行暗殺。
他不自覺的握了握拳頭,對于力量又渴望了幾分。
張哲說自己十多萬的能量指數(shù)也只是不被小流氓搶劫,那么身為權(quán)能擁有者的孫德,至少需要五六十萬的能量指數(shù)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其他權(quán)能擁有者干掉。
畢竟權(quán)能擁有者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
他坐下來,開始慢慢鍛煉著自己的權(quán)能掌控力以及法力的運用。
三個小時后,水秋醒了。
孫德笑了笑,問道:“正好中午,你回家嗎?”
水秋搖搖頭,有些無助的說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死亡的陰影似乎還沒從她的心中徹底的消除。
孫德遲疑了一下:“等會我要去一個地方,那地方你去不太合適。”
水秋表情迅速暗淡了下來,輕聲道:“哦?!?br/>
“那地方類似于僵尸電影里面的茅山道士家,有一些東西你可能……”
話未落,水秋說道:“我不怕!”
但她的表情卻是怕怕的。
孫德感覺一陣好笑,道:“那里真的養(yǎng)著僵尸。”
水秋似乎想了想,又道:“那還是算了。”
負棺人里面的人層次太低,根本跟不上權(quán)能者的進步速度,她倒是不擔心有競爭者。
而且解決了自己力量來路的問題,有些手段也可以明目張膽的用了。
她走過來握了握孫德的手,離開時已經(jīng)留下了一條紅線。
她略微羞澀的道:“這樣連上的話,我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安全了,而且你也能感覺到我的情況。”
孫德剛想過月老的紅線,卻不想這么快就被栓了一個。
他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有多么的可怕,因此倒是滿心歡喜的接受了。
他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男女朋友究竟是什么一個相處模式,但是至少現(xiàn)在的狀況并不糟糕。
他甚至能從這紅線上感覺到水秋那一波波的情意。他從不知道對方竟然這么喜歡自己。
“也許不僅僅是吊橋效應(yīng),也許她之前也喜歡我?!?br/>
抱著幻想,他將水秋送到家門口,約了晚上再聊。
孫德坐電梯下去,水秋卻也沒有走進家門。
“愛的權(quán)能已經(jīng)要達到我能承受的極限了,必須盡快找到神格碎片。而且孫德竟然獲得了火系的權(quán)能,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難道死亡系的權(quán)能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算了,先去尋找其他死亡系權(quán)能的持有者吧,也不知道這個城市中有幾個權(quán)能碎片,又有幾個神格碎片?!?br/>
水秋通過情絲感知著孫德的距離,突然抿嘴笑了笑,自語道:“簡直就像是背著妻子偷偷在外面亂搞一樣,哎呀我真是的!”
將自己和孫德拉到了一個同樣的層面讓她的心情大好,而剩下的僅僅只是保證孫德不在輪回前死亡了。
“同萌會也是一個大麻煩,但是我留下記憶的時候卻不是最后的時間段,也不知道當初孫德拿走的究竟是哪樣東西?”
水秋腳步輕快的下樓的同時,孫德繞了一個大圈向負棺人那里走去。
他并未走昨天回來的路線,因為那個同樣的持有者很可能就守在那里。
孫德自認為戰(zhàn)斗能力還不足,自然不愿意冒險。
最起碼也要等個三五天,三五天之后的自己足以帶著僵尸小弟出來戰(zhàn)斗了。
躲過廢墟當中的地雷,孫德一路向下,很快進入了這個放滿棺材的房間。
而讓他意外的是,此時這里竟然真的有客人在挑選商品。
一個染著滿頭黃毛,穿的流里流氣的好似混混般的少年正摸著一個僵尸的下體問道:“你確定這玩意能硬的起來!”
……
這人,有點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