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自己不知道該往何處去,不如就和這群人到他們的部落,看自己應該如何幫助他們。我心里如此想著,便打定了了主意。
跟隨著這群人前往他們的部落,他們一路上都對我如同上賓,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走了許久,便見前方有著數十輛的雪橇,而在雪橇的旁邊,一匹匹小牛般大小的雪花狼狗蹲坐于一旁。
“仙子請上座!”老者走到我的一座六狗的雪橇旁邊對我說道。
“不了!不了!我就做這個行了!”我急忙擺手,隨即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那個兩頭狼狗的雪橇說道。
“這怎么能行呢?仙子是我們部落里的貴客,怎么能敢怠慢,理應做六頭狼狗的雪橇才符合身份?!卑装l(fā)老者神色一正,肅然說道。
“我還是做這個吧,那個坐著不舒服?!蔽覉猿终f道。
“那好!”看我如此堅持,老者勸說不來,只能應從。
等做到座位之上,兩只狼狗突然扭過頭來沖著小花呲牙咧嘴,十分的不懷好意。小花雖說此時修為全無,變得如同喵咪大小,但怎么說之前也算是一個妖物,咋能受得了如此的挑釁,回頭沖著它們一吼,龐大的靈魂之力頓時壓得那兩只狼狗匍匐在地。
看到自已還有如此的威力,小花頓時得意忘形,居然扭頭沖我呲牙咧嘴。不過被我抓住它的爪子一頓收拾,便安分了下來,老老實實地在我身旁呆著,做一只可愛的喵咪。
乘坐雪橇許久之后,一棟棟用寒冰雕刻而成的房屋頓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在冰天雪地之內,一座座冰雕而成的房屋就如同一個個宮殿一般,美不勝收??墒亲屑毧慈ィ瑓s發(fā)現在這冰藍色的天地之內一股黑色的氣息在到處彌漫著,并且不斷地侵蝕著這個冰藍色的世界。
看到這一縷黑氣,我便知道這就是白發(fā)老者口中的那災禍。只是那黑氣此時是如此的濃重,自己哪有辦法將它全部驅除干凈。自己根本就不懂一丁點的法術,那降服小花還是靠著自己身上的那個不知道哪來的花冠在起作用。
“花冠呀花冠,若是你能聽到我說話,就出來幫幫我,替我將這些黑氣驅除,讓這里的人恢復平靜的生活!”我用自己的手掌握著花冠,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
可是此時的花冠仿佛沉睡了一般,任憑我如何地祈禱,它就是不在出現任何的波動,依舊是那般一個普通的花冠的樣子。
見到花冠此時無動于衷,我心里氣餒,同時也是十分的著急。這里的人請我來就是為了幫助他們驅除這些黑氣,可是自己促成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又該如何的向著他們交代呢。
我此時雖然便面上十分的震驚,卻無人知道心里已經是十分的焦急了。這些黑氣若是無法驅除掉,那么這里的人便無法過上安生的日子。
不行了,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先去看看里面的情況再說!到了這個時候,自已已經無法退縮了,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而行。
慢步走進這個部落,滿目之下僅是已經剩下了骨頭的畜生以及那奄奄一息等待著救援的婦女和兒童。
看到如此悲慘的一幕,我心里莫名的揪緊,十分的疼痛。走到他們的身邊,看著那一副副充滿著渴望的眼神,讓我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養(yǎng)生草十朵,木麻七克,靈獸血一碗······:”突然間不知怎么了,一個又一個的藥名從從我的腦海閃現而過,我立即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串串的配方。
“趕緊記下!”老者聽到我的說出如此多的藥名,立即臉色焦急地沖著旁邊的人喊道,讓他們去取紙筆記下我所說的。
這到底是怎么了?等到自己說完之后,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說了許多的藥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以后,不知道自己為何對于這些藥名如此熟悉,一脫口就說了出來。難道我以前是一名醫(yī)生不成,可是自己到底是誰?
想著想著,我便覺得自己的腦袋漲的厲害,一股無法忍受的疼痛立即全部涌現到我的腦海,令我無法忍受。
冷靜了許久,那種鉆心的疼痛才逐漸的消失。只是自己此時的臉頰一片的蒼白,沒有一點的血色。
“仙子怎么了?”其他人看到我如此的狀態(tài),立即大驚,紛紛問道。對于他們來說,我可是救助他們部落的唯一稻草,若是我有什么事情,他們的部落再也沒有可能獲得救治的機會。
“沒事!我休息片刻即可!”我擠出笑容,然后扶著冰墻走到一個寬敞的冰屋之內,坐在旁邊的冰雕椅子之上。
為什么,為什么會如此的痛?坐在椅子之上,我不斷的回想著之前的那一幕,想鬧明白自己到底是誰?可是任憑自己想破頭,也無法想起關于自己身世的一絲半點的記憶。
整個一下午的時間,我都沒有再出去一次,一直就呆在這個冰屋里面思考關于自己的身世。
“仙子,藥草已經找到了,該如何調制?”這個時候,這個部落的一個小青年走到我的屋子的前面問道。
“按我剛才說的順序添加,用武火煮一刻鐘,再換文火煮一刻鐘?!甭牭竭@個小青年提問,我想也沒想的就答道??墒腔卮鹬笞约旱牟朋@異地發(fā)現自己居然對于醫(yī)術是如此的純熟。
難道真的想我猜想的那樣,自己以前是個醫(yī)生?
這個時候,我再次的想起自己中午浮現的那個想法。
不管了,不論自己是不是醫(yī)生,都要將這個部落的疾病滅掉。是一個醫(yī)生豈不更好,更方便自己的救人。
如此想到,自己便安下自己心情,不在去糾纏自己之前的身份,反而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救治這里的人。
之后的幾天之內,我靠著自己腦海里斷斷續(xù)續(xù)浮現的關于醫(yī)術記憶,不斷的為這里的人救命療傷,將他們從死神的手中搶奪回來。
直到第十天的時候,終于碰到了白發(fā)老者口中那個一年前的古怪的人才逐漸的發(fā)現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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