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兒十分好奇,忙問道:“師傅,什么蜈蚣內(nèi)丹,徒兒怎么沒聽您說過呢?”
章念也是點點頭,他跟陶鳴飛已經(jīng)十幾年了,卻從未聽陶鳴飛說過這件事,心中困惑不解。
陶鳴飛哈哈一笑,道:“世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能分辨得出,太過執(zhí)著于它的真假,只會徒添煩惱。所以,之后我就再也不放在心上,一心做我的山野樵夫。這樣,也沒必要對你們提起了?!?br/>
章念聞言,心中釋然,微笑著點點頭。可凌楚兒卻是一臉的困惑,又問道:“師傅,您是不愿提起了,可現(xiàn)在分明是千真萬確的。但,城哥哥怎么會吞服了這顆內(nèi)丹呢?楚兒實在想不明白?!?br/>
陶鳴飛看著柳豪城,道:“這件事大家都不明白,我相信柳豪城也不會明白,看來只有問問老家伙的摯友了?!毖粤T,轉(zhuǎn)頭對著門口道:“進(jìn)來吧?!?br/>
只見一只白猿掀開門簾走進(jìn),動作竟和常人一般,眾人的面部表情大變,凌楚兒捂住嘴巴差點喊出聲來,而章念是喜出望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意,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親人般。柳豪城雙眼更是閃出驚喜的光芒,伸出手來,道:“猿兄,是你?!?br/>
白猿咧咧嘴笑了,走上前去拉住柳豪城手,竟然給柳豪城搭起脈來,看得凌楚兒目瞪口呆,可是又感覺很有意思,倒要看看這只白猿到底有什么辦法給柳豪城看病,便湊上前側(cè)著小腦袋仔細(xì)觀看白猿的一舉一動。
柳豪城知道這只白猿有著非凡的內(nèi)功,而更重要的是,它已經(jīng)能夠認(rèn)識人類所認(rèn)識的東西,理解人類所理解的東西,悟性極高,是一般的猴猿之類的動物所沒有的,看到它,柳豪城隱約猜到,是它將大蜈蚣打死救了自己,剛才陶鳴飛說的蜈蚣內(nèi)丹也應(yīng)該是它在自己昏迷時,給自己服用的,也許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便任由白猿給自己搭脈。
白猿的表情十分豐富,一時嚴(yán)肅,一時微笑,一時皺著眉頭,旁邊觀看的凌楚兒是越看越覺得有趣,越看越覺得滑稽,心道:這只白猿實在是太好玩了,它怎么能跟人一樣呢?忍不住“嗤”地笑出聲來。
柳豪城看看凌楚兒,柔聲道:“楚兒,不得無禮,這位猿兄是我的救命恩人?!?br/>
凌楚兒調(diào)皮地吐吐舌頭,不再嬉笑。
陶鳴飛輕聲對那白猿道:“老白呀,你就跟他們說說是怎么一回事吧?!?br/>
凌楚兒一聽,更加好奇,難道白猿會講話?這倒是聞所未聞了。
只見白猿松開柳豪城的手,口中嘰嘰呀呀叫個不停,手腳并用地舞著,似乎在表達(dá)著什么內(nèi)容。
凌楚兒越看越懵,退到陶鳴飛的身邊,扯扯陶鳴飛的衣角,低聲問道:“師傅,您知道它在說什么呀?”
章念一笑,道:“凌師妹,這你就問對了,師傅,是吧?!?br/>
陶鳴飛呵呵笑道:“對對對?!?br/>
白猿繼續(xù)又叫又跳。陶鳴飛卻越看越緊鎖眉頭,章念臉上的神色也越發(fā)凝重。
凌楚兒試圖猜測白猿的意思,但實在是搞不懂,撅著嘴嘟囔道:“你們?nèi)靼?,就我一個人不明白,也不告訴我知道?!?br/>
陶鳴飛道:“原來如此,難怪我一直找不到,這百年蜈蚣竟然躲在了山中的最低谷處,也難怪每年都有那么幾天,山里的野獸都不見了蹤跡,原來全都是被這條蜈蚣精給帶去了,可是,它要這些野獸做什么呢?”
“去喂它的同類?!蓖蝗涣莱墙舆^話,說道。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他們知道柳豪城能夠死里逃生,必定是發(fā)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俱都注視著柳豪城。
柳豪城此時是滿臉通紅,汗水不住地往下滴,每說一句話都十分吃力,斷斷續(xù)續(xù)將他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眾人都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凌楚兒想象那起些蜈蚣爬滿了全身,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由抱起了雙臂,可看到柳豪城難受的樣子,即心痛又焦急。
陶鳴飛連連嘆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可以死里逃生,確實是不幸中的大幸。”
那白猿跳到的眾人之中,又開始手舞足蹈,好像是要接著柳豪城的話,那表情十分焦急。陶鳴飛只是不住地“哦,哦”答應(yīng)著,問道:“你可想好了?”
白猿點點頭。
陶鳴飛笑道:“那好那好,這都是天意,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那就順其自然吧?!?br/>
這邊凌楚兒的心里都急死了,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白猿要表達(dá)些什么意思。陶鳴飛沒空理會她,她只能把目光投向章念。
章念也完全沒有注意她,兩眼看著白猿,凌楚兒更加郁悶,正要生悶氣。突然,白猿一把拉著柳豪城的手,身手相當(dāng)敏捷,柳豪城被白猿拖拽著,也不知道白猿要做什么,只覺得白猿力大無窮,自己竟被它拉了起來,接著被帶著向門口走去。
凌楚兒見狀,急道:“慢著,你要帶城哥哥去哪里?”接著,她上前拉住柳豪城,突然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柳豪城的手上傳來,震得凌楚兒根本拉不住,脫手后倒退了幾步,頓時花容失色,就這功夫,白猿已經(jīng)將柳豪城帶出了木屋,速度快得驚人,等凌楚兒沖到門口時,這一人一猿已消失在蒙蒙細(xì)雨之中。
凌楚兒腦內(nèi)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事情發(fā)生得太過突然,讓她不知所措,柳豪城再次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她的整個世界就像要崩塌下來,驅(qū)使她不顧一切要沖進(jìn)雨中追趕,卻被隨后趕到的章念一把拉住,章念道:“師妹,不要去!”
陶鳴飛在后面叫道:“楚兒,你莫急,柳豪城不會有事的?!?br/>
凌楚兒有點生氣,道:“師傅師兄,你們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城哥哥身體不好,這只白猿要帶城哥哥去哪里?”
陶鳴飛卻微笑著,道:“莫急莫急,我就是想對你說,柳豪城自從吞服了蜈蚣內(nèi)丹,導(dǎo)致他身體氣流發(fā)生了混亂,如果不能制止,整個人會失控發(fā)瘋,重者一命嗚呼。不過,你不用著急,白猿就是為了救他而要把他帶離這里,剛才我顧著看白猿,沒有及時告訴你,讓你誤會了。這只白猿其實大有來頭,來來,我們進(jìn)屋去,為師慢慢告訴你?!?br/>
凌楚兒見陶鳴飛和章念神態(tài)安然,才慢慢靜下心來,暗道:看師傅師兄的模樣,他們對那只白猿好像認(rèn)識了很久,想來城哥哥應(yīng)該不會有事,難道是我多慮了?帶著疑問,凌楚兒跟陶鳴飛和章念走進(jìn)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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