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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嘔——”
“嗎的——大假酒害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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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軍昨天跟張胖子、小馮等人在酒吧狂喝一夜,早上五點多才回家,路上就狂吐不止——這睡了沒倆小時,又憋不住起身嘔吐。
遍布京城的酒吧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少數(shù)高端之外),不管是靜吧、鬧吧還是迪吧,全是大假酒——紅酒成本五塊,啤酒五毛,洋酒二十……但賣出的價格高得驚人,小瓶啤酒從二三十到七八十,紅酒從三四百到五六千,洋酒從四五百到上萬——全是假的!
所謂假酒,就是用品牌酒瓶大量灌裝。周大軍久混夜場,當然能分辨真假——但假酒也是酒啊,不喝死人、不喝瞎就行!
可昨晚去的這家酒吧,又刷新了假酒新境界——以周大軍久經(jīng)沙場的腸胃還能喝得翻江倒海,只能說是酒瓶子沒刷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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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吐下瀉、遍體涼汗,折騰一溜夠,周大軍撫著肚子總算走出廁所。
外廳里賈長生正盤腿打坐,見周大軍滿身虛汗,探道:“主公——”
“沒事!我沒事!”周大軍不待他說完,抬手示意:“再睡一覺就好了!睡覺治百??!”
搖搖晃晃回到里屋,見南郭亮正盯著電腦翻看呢。
“看著啥了?有啥新聞啊?”周大軍踢了南郭亮屁股一腳。
“沒啥新鮮的老大——”南郭亮嘟囔道:“還不是那一套——小明滾、老王藏、網(wǎng)友約炮騙上床;小姨子、丈母娘、藍顏閨蜜最難防;買黃瓜、藏私房、土豪婚禮整新郎;外圍女、公交狼、大學(xué)畢業(yè)在藍翔……”
“……你這都看得啥?。烤瓦@還文藝工作者呢?”周大軍不屑道:“看直播也比這強??!”
“直播?別提直播了!看哪個網(wǎng)站都跟一個網(wǎng)站似的,看哪個首頁都跟整容廣告似的——再漂亮的美女都長成一順兒、誰受得了?”南郭亮叫道:“一個個全是蛇精臉、尖下頦、假睫美瞳高鼻梁——難得有個清新脫俗的還是偽娘……沒法看啊老大!”
“唉!這年頭當個色狼都不容易——”周大軍深表同情:“得忍受多少視覺疲勞、垃圾影像轟炸啊……”
“老大,你們這時代不行——”南郭亮抬頭道:“流行的不是美——而是俗!太俗!”
“這……”周大軍無言以對:“你們那時代倒全是純天然呢,可都在家里藏著,見不著啊。”
“呃……這倒是……只能說各有各的好吧,要說飽眼福還得這會兒——”南郭亮揚頭觀察周大軍神色:“老大您怎么著?沒事吧?”
“沒事!都吐干凈了。三千八一瓶,還他嗎大假酒!”周大軍怒道:“下回再不去那破地方了!”
“不是,我是說、您身上沒事吧——”南郭亮打量道:“不疼吧?”
“疼?為啥要疼?”周大軍微訝。
“昨兒您跟人打起來了啊……”
“打起來了?跟誰?”
“這都能給忘了?!”南郭亮嘆服:“喝多少啊這是!”
“跟誰打起來了?”周大軍追問道:“我怎么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那人、張胖子管他叫什么黑哥——”南郭亮道:“咱在酒吧里、跟他們一伙遭遇了!”
“黑哥?!”周大軍驚道:“這廝還沒死哪!然后呢?”
“然后?然后您看見黑哥一猛子就沖上去了,我們攔都攔不住——”南郭亮道:“當然!您一點兒沒受傷,對方十幾個酒瓶子扎過來,血都沒見……只見您一通亂胡擼,把他們?nèi)苛痰?!?br/>
“哈哈!還有這事?”周大軍大笑道:“咱會‘熔金神爪’知道不?練這幫孫子還不跟玩兒似的?”
“您那‘神爪’跟王八拳沒啥區(qū)別——”南郭亮耿直道:“主要還是您身上那‘萬能戰(zhàn)斗衣’管用了,刀槍不入?。∏瓢涯5谩?br/>
“我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周大軍撫頭道:“假酒害死人哎!”
“一點兒傷沒受,擱誰也得忘了——”南郭亮道:“那什么黑哥可慘了,讓您揪住這通揍,‘見著慫人壓不住火’——說得就是您?!?br/>
“哈哈——”周大軍難得有點兒不好意思:“給他打死了?”
“那倒沒有,打服了——”南郭亮描述道:“光‘爺爺’就叫了三百多聲,‘祖宗’喊了不計其數(shù)!身上東西掏這干凈、假牙都要賠您……他說了,以后見您面兒就繞著走,再不敢找您麻煩了!”
“識相就行——”周大軍狠狠道:“這種人不打瓷實了,永遠跟你這兒bb。”
“反正您是爽了,后來那大假酒喝得——”南郭亮道:“跟洗澡似的!”
“靠!我說怎么喝多了呢——”周大軍恨恨道:“這帳,還得算在老黑頭上!下回見了再打!”
“咱差不多得了哎——”南郭亮道:“您是什么身份?修仙的人猛揍老百姓,我都看不過去?!?br/>
“得,你崇高——”周大軍揮手道:“接著找你小電影吧,要不要我告你倆網(wǎng)址?”
“您這話說的——”南郭亮不干了:“我是那種人嗎?我學(xué)習(xí)呢!”
“學(xué)習(xí)?”周大軍掃了眼電腦,指道:“你以為看游戲和體育版塊就是學(xué)習(xí)了?沒個三十年道行,誰敢輕易看那倆版塊?”
“……”南郭亮不由贊道:“老司機啊您!”
“那是——”周大軍傲然道:“這倆版塊你點擊三下以內(nèi)要沒胸沒屁股的、算我白說!”
“那……那我還是看‘頭條’吧……”南郭亮舉起手機比劃道:“這總行吧?都是時事?!?br/>
“時事?多少修行人都死‘頭條’上了?”周大軍指戳道:“多少老司機都從‘頭條’看成‘頭七’了……你還敢看這個?”
“呃……可我真是學(xué)習(xí)呢老大——”南郭亮無奈放下手機,對著電腦解釋道:“您看這頁面素得、連彈窗都沒有……”
“得得得!你接著學(xué)、我接著睡?!敝艽筌姴艖械霉芩骸奥晝簞e大了啊——”
“我戴耳機呢!”南郭亮急道。
“你那兒戴著耳機、我躺床上都能聽見——”周大軍道:“你是要多爽???”
*
躺在床上,周大軍又睡不著了,閑著想心事。
轉(zhuǎn)眼間回到京城已經(jīng)十天——知道雪山那顆魔珠今生無望后,周大軍索性醉生夢死、夜夜笙歌,什么功也不練了。
每天就是跟賈長生、南郭亮在家里宅著——蘇盈依舊住賓館,有空就過來收拾家務(wù)——白天睡覺晚上出去,四九城滿世界喝。
一天一小醉、三天一大醉——酒氣小的時候就回家看看,聽聽老媽數(shù)落。
這期間也有好事——放在沈先生那里的極品墨玉,除去制出五塊遠勝當初的“北極法陣”石碑之外,剩下的玉料又做出許多極品。已經(jīng)入帳的就有三千多萬,剩下的還能賣出至少三四個億!
沒聽錯——就是三四億!
光那套“極品墨玉四喜丸子”就估值兩億多——當然玉器這玩意有價無市,要想趕上買家還得慢慢來。
*
前兩天周大軍提著五塊玉碑送到北頂娘娘廟,娘娘當然早有感知,出來見到玉碑后歡天喜地——但要成為真正的“五極法陣”還得找煉器師將之煉化。
高明的煉器師可遇不可求,這事只能拜托陳安居、八先生他們代為打聽了。
陳安居、八先生和春雨道長他們最近倒在京城附近呢,但聯(lián)系不多。至于智海和尚則泥牛入海、半點兒消息也沒有——應(yīng)該是找個隱秘地方療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