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少昊蓉就直奔星耀廣場而去,看來對打斗之事這妞的熱衷程度更超乎所有人預料。樊心趕快使個顏色,叫冷炎跟了上去,萬一有什么事,也可照料一二。
星耀廣場不愧是狄成帝國的象征,占地之廣足以容納萬人,等樊心和厲風趕到時,整個廣場已經(jīng)被人群塞滿。場面盛大之極,看來人們對于星耀之光的爭奪極為期待,不少消息靈通之輩都議論著今年參賽的高手,時不時發(fā)出驚嘆之聲。
廣場中央,設一貴賓看臺,那上面坐的皆是帝國有頭有臉的人物。看時間差不多了,貴賓席上緩步走出一老者,朝下面眾人雙手向下一按,剛才還喧嘩不已的廣場頃刻安靜下來。
“老夫伍蒼穹,廢話就不多說了,比賽規(guī)則接下來會有人告訴你們,預祝各位取得佳績,今年星耀之光的爭奪開始!”
說罷老者又坐了回去,伍蒼穹雖然沒有刻意提高聲音,星耀廣場的每個角落還是清晰聽到了,樊心也驚嘆不已,這伍蒼穹的實力必然在地仙以上。
樊心和厲風擠過層層人群,終于來到鍛造師比試之處,此處最顯眼的是二十余座高臺,每座高臺下面透著火紅,看來這就是鍛造師鍛造法寶的場所。
沈銘剛好也在這,遞給樊心所需材料和那“熾烈爐”。樊心托在手中細細端詳了一會,此爐隱隱透著暗紅色的光芒,重愈千斤,里面不時還傳出陣陣嗡鳴,果然不是凡品!
“下面請參加此次鍛造師比試的登臺,代表珠璣樓的雷斯、皇室的伍水兒…代表萬寶齋的樊心共二十人?!?br/>
一位紅發(fā)飛舞,背后披著暗紅披風的老者朗聲說道,看來他就是這鍛造師比賽的主持者。
“據(jù)說主持鍛造師比賽的雷裂天,是“雷鳴殿”長老,貨真價實的鍛造大師!”下面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認出老者的身份,臉上滿是艷羨之色。
陸續(xù)有人向高臺走去,一個個臉上都擎著掩飾不住的傲色,周圍簇擁著一群跟班,那派頭足以比得上一個小勢力頭子,只是不知這些人是真有兩把刷子,還是只知欺世盜名之術。
這會兒厲風發(fā)現(xiàn)樊心怎么寒酸的有些丟人,只有他一人陪著。與那些人相比,既沒有高人一等的神情,更沒有聲勢浩大的跟班,如果散落在這人海之中,要找都不容易!
樊心看著那些鍛造師,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行業(yè)好陌生,自己與他們完全格格不入。不過他倒不在意,別人眼中的他怎么樣關他何事,他只需做他自己。樊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向高臺徐徐走去,隨意挑了一處坐下。剛上去下面就一窩蜂似的議論開來。
“那人怎么從沒見過,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是鍛造師嗎?”
“想出名也不看看自己德行,等著看他怎么出丑?!?br/>
樊心知道有些人活著的意義就是通過冷嘲熱諷證明自己的存在,勢利眼看人在他們身上再正常不過,如果在意這樣的人的看法,那注定會淪落的和他們一樣。樊心偏過頭,一一打量起自己的對手。
大多只是一眼掃過,除了臉上的那股傲氣與眾不同之外,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過人的資質(zhì)。突然,樊心的眼眸瞇成了一條縫,那是一個女孩,此次參加鍛造師比賽的唯一的女孩!可另樊心驚駭?shù)氖?,她的神識竟和他不相上下,這些年,天才妖孽樊心都算見識過了,可神識修為上還無人能出其右。
那女孩似是覺察到樊心在注意他,小腦袋轉(zhuǎn)了過來,朝樊心甜甜一笑。樊心頓感尷尬,只能回已窘迫的笑容。那女孩天真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古靈精怪,看來這次比賽有點意思了。
臺下一位衣著華貴老者向沈銘走過來,臉上布滿得意之色。
“沈掌柜還真找到一位鍛造師,你不會靠他贏我吧,哈哈…”老者完全不掩飾語氣里的譏諷之意。
沈銘也不爭辯,帶著怒色躲開了那人,他自己都沒把握樊心能贏,可是實在找不到別的鍛造師,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
雷裂天看參賽者已經(jīng)準備好,開口說道:“比賽規(guī)則很簡單,你們盡全力鍛造最高階的法寶,最后由老夫跟其他幾位鍛造大師評判,現(xiàn)在開始?!?br/>
雷裂天說罷,高臺之上的鍛造師開始行動,都先一一擺好所需材料,拿出鍛造爐,樊心沒有著急做這些,只是靜靜的坐著,他在等,等心徹底靜下來,當然在下面看的人眼里,自然又是在裝神弄鬼。
眼鏡掙開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鍛造,拿出“熾烈爐”,擺好材料,一切不急不緩,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對于鍛造之事,樊心現(xiàn)在愈發(fā)輕車熟路,不過今日遇到這個小女孩,要是有半點疏漏,恐怕奪魁無望,既然參加了,樊心的目標可不是前三!
高臺之上,那些人收起了臉上的傲色,一臉凝重,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誰都想著一舉奪魁。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斗此刻奏響。
“赫嵐,你說這些小家伙中誰能笑到最后?”雷裂天問身邊的白衫老者,似是對那叫赫嵐的白衫老者極為重視。
赫嵐不論穿戴還是氣質(zhì),都透露著一股儒雅之風,與雷裂天很不搭配。雙目緊緊盯著高臺之上的樊心等人。
聽到雷裂天詢問,看了一會才輕輕說道:“我知道你老家伙心里怎么想的,雷斯實力還算可以,不過與伍家小丫頭相比,還差了一點。上面還有一人我從未見過,不過看他鍛造手法極為老練,而且心性與年紀也不相符。”
雷裂天冷哼一聲,似乎對赫嵐的回答并不滿意,恨恨的說道:“我知道你與伍蒼穹關系不一般,不過你說的那小子難道能比斯兒更優(yōu)秀。”似乎對樊心極為不屑。
赫嵐也清楚雷裂天護短的脾氣,所一只是一笑置之,也不爭論。
星耀廣場另一頭的演武場上,場面比鍛造師比試的這邊火爆許多,都真槍真刀的干了起來。少昊蓉干起來可真不手軟,這是第一次見少昊蓉動手,看的臺下的冷炎都有些心寒。
少昊蓉的對手是一名辟谷后期強者,整個人文質(zhì)彬彬的,剛看到少昊蓉還不好意思動手,被揍了一通后才開始正視起來。
少昊蓉的法寶“皓月鞭”,雖然沒有靈性,也屬于人品高階,已經(jīng)算很不錯了。在少昊蓉手上就如一條毒蛇,每一次出擊總不會空手而歸。那人看這妞實在太難纏,反正贏不了,索性自己直接下臺。
少昊蓉晉級后,明天對陣帝國奧斯家族的奧斯琉斯,結嬰前期修為,在帝國年輕一輩中負有盛名。少昊蓉下臺后,一個勁直呼不過癮,冷炎暗暗告誡自己,以后得少惹這妞!
少昊蓉打完之后,兩人也沒有興致再看其他人的比賽,便來到樊心這邊,和厲風一起關注樊心鍛造法寶。
樊心此次是給自己鍛造飛行法寶,自然謹慎異常,卸掉了那副骨架上面的翅膀部分,其他收了起來,拿出靈獸丹研磨成沫狀,再配以上次鍛造“冥鴻刀”剩下的一滴墨銀,這才結束配料階段。
心里暗罵一聲,真是燒錢的玩意兒,要是煉制不成功,這次浪費的材料都足夠他換一件低階法寶。
時間如指縫中拂過的風,消逝于無跡。
高臺之上的鍛造師,眼中再無其他,只有火爐,火爐中的法寶,神識放出精細的控制著每一個細節(jié),生怕出一丁點錯誤,功虧一簣。
“嘭!”
一聲巨響敲碎了寂靜,只見一位參賽者所坐的高臺處一片狼藉,配料時掌握不好量,各屬性寶物不能完全融合,最后只能炸裂——失敗!
其他人猶如未聞,仍專注于自己的鍛造爐。臺下眾人皆發(fā)出一聲嘆息,人吶,假裝同情弱者才能顯示他們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