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蛇本來也是山中苦修的妖怪,這來到了人間,見到了人世中的繁華,卻是起了凡塵俗念。
在西湖斷橋上,白蛇和許仙相遇之后,在屋檐下躲雨的時候,這小青看來就對令進頗有情意。
令進這一趟來,卻是直接的和這青蛇起了沖突。
沒想到的是,這青蛇也是膽大如斯,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招惹令進。
令進忍了忍,忍住了!
這也沒辦法,誰讓令進是個見妹子腿就軟,而且從來不打的女人的慫貨呢!
真正的男人,敢于直面這些讓人熱血沸騰的妖怪!
敢于降妖除魔,將這群妖怪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甚至是敢于殺妹證道!
但是,我們的主角是軟蛋!
所以,忍了忍,忍住了之后,令進就灰溜溜的從白府逃走了。
“小青!”在令進走了之后,白蛇便開始教訓起了小青起來。
“對方也是得道的高人,你就不能尊敬下道友么?”白蛇嗔怒起來,卻也是別有一番風韻。
小青卻是癟起了嘴,撒嬌道。
“姐姐,你今天都看見了。這令虎禪他欺負我!”
說這話的時候,小青仿佛是戲精上身,眼中出現(xiàn)了淚花,雙手還搖起了白蛇的肩膀。
對于這個妹妹,白蛇是沒法了。
嘆了一口氣之后,白蛇仍舊規(guī)勸道。
“小青,你明顯是斗不過這個道友的。而且他是人是妖我們都不知道,在和你對戰(zhàn)的時候,明顯還保留了實力。若是你惹的他惱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你!”
小青卻是猛然之間甩掉了白蛇的胳膊,狠狠然道。
“就憑他?!姐姐,真要動起手來,我不一定會敗于他!哼哼,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小青舉起了小拳頭,狠然說道。
這女人或者女妖的心思卻是極其奇怪。
若是這令進對著小青色授魂與,說不定就會被這小青鄙視,等到令進喪失警覺,指不定就會被這小青給吞了。
而現(xiàn)在令進卻是對小青視而不見,卻讓小青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因而更加惱怒起令進來。
看來,不管哪個世界。
是人是妖,只要是雌性的生物,都是極其不講道理的!
令進走在路上也是連呼倒霉,自己怎么就被那青蛇給惦記上了呢?!
不過好歹剛才的時候,重要的事情都和白娘子談過了。
怎么納彩,如何迎親!
反正這白娘子是鐵了心的要嫁與那許大官人,了卻之前的夙緣。
這一輪下來,卻是怎么簡單怎么來。
反正最后的目的就是嫁入許家!
不過,這樣一來,許嬌容交代給自己辦的事情算是完成了。
在令進回來之后,許嬌容聽到令進的匯報卻是極為滿意。
都說長姐如母,這許嬌容和許仙的父母死的早。許大官人可以說,完是被這許大姐養(yǎng)到大。
許嬌容最大的心愿便是許仙能夠成才!
然而事與愿違,這許仙卻是不懂鉆營之道,雖然才學還是有的,可是如果真要讓他入仕林,對于他本人來說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到了如今的地步,許嬌容也只能祈求能讓這許仙早點成家。
所謂的修身齊家,能有個家庭的話,也算許仙成了才。不再奢望能夠治國平天下了。
治國這事還得看天份,就說那李公甫,這才進入衙門沒有幾天時間,衙門上下都被他整治的服服帖帖。
李公甫卻才是做官的人才,不過可惜的是,早年就因為許嬌容,這才錯過了自己最好的時候。
將這些念頭驅除了出去之后,許嬌容卻是又準備了起來。
聽那花開說,那白衣女子也是出身富貴之家,雖然不是書香門第,卻也是薄有家資,若是聘禮給的輕了,一怕白家見笑,二來成婚之后,自己與那白素貞相處,怕是少不得要被她埋怨。
誰家女兒不想嫁的體體面面?!
納彩、迎親,這些事情恐怕只有自己才能理的清,不說花開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就連那李公甫,辦這種事情也是極其的糊涂。
自己還是要仔細把關為好!
不說許大姐這邊在忙活著準備許仙和白素貞的婚事。
話分兩頭,那李公等了數(shù)日之后,卻沒有等到李公甫的音訊,這天這才接到了花開送來的信件。
這信件卻是帶著朱紅色的封泥。
李公甚是詫異,要知道朱紅色的封泥卻是只有那衙門中才有,這信看來卻是李公甫從衙門里邊寄了過來。
李公甫出任捕快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李公的耳中。
剛聽到這消息的李公心中泛起了一絲的古怪,卻也說不出有哪里不對。
這幾天心驚肉跳的感覺更加厲害,可是李公卻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直到李公收到了這一封從衙門里邊來的信!
當著花開的面,將這封信展了開來,細細的讀了一遍之后,李公的臉色卻是如常。
在這封信中,李公甫卻是說道,自己罔顧許仙的意思,給許仙安排了這門親事。沒想到許仙卻是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姑娘,這李公甫卻是萬分抱歉,實在是愧對李公,羞于見人,也只能改天上門道歉了。
又是粗看了一遍,李公這才寫起了回信。
李公的回信當中也是沒有絲毫的火氣,表示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事情,并且很理解年輕人的想法,林林總總。
卻是絕口不提李家小姐和許大官人之間的親事了。
將信又仔細的讀了一遍之后,李公這才將信封好,仍舊讓令進帶了回去。
做完了這一切的李公,這才像是抽掉了身力氣一般,癱坐在了椅子上面。
傍晚,門房管事卻是走進了李公的書房,瞥了一眼之后,卻是忐忑的說道。
“老爺,小姐讓我來叫你吃飯了?!?br/>
李公看到了這老管事,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讓小姐先吃吧!不用等我,對了,吃過飯,讓你二爺來我們這里一趟!”
眼看著李公好像心中有事,老管事點了點頭就將門掩上退了出去。
出來之后,老管事卻是聽到了李公書房當中響起了硯臺被丟在地上的聲音。
端州的硯臺,價值何止千金!
就這樣被丟掉了!
李公平時是一個節(jié)儉的人,如此想來,應該是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