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
摩爾岡斯掏出一個物件,是一本書,封面印著衣著清涼,搔首弄姿的美人,正中間印著《歡樂街妹妹挑選指南》,摩爾岡斯只是掃了一眼就丟到身后。
“也不是這個?!?br/>
摩爾岡斯又掏出一本書,《學會36技,做個能屈能伸的男人》,瞥了一眼,隨意甩在身后。
摩爾岡斯身后堆積的物品越來越多,整個人都伸進了柜子里,突然,他驚喜的大喊。
“找到了!”
摩爾岡斯抱著一個箱子,摩擦自己的臉,抱著箱子,跨過那堆物件,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
2k
箱子打開,‘嗤’的一聲,冷氣散出,這是一個冷藏箱,里面是一只冬眠的電話蟲。
摩爾岡斯小心的將電話蟲取出,這只電話蟲是冰藍色的,身上有奇異的螺旋花紋。
“果然,還得是你,老伙計。”
這是蟲之國培育出的最強攝影電話蟲,6k超清拍攝,最遠捕捉距離4千米,防抖,防摔,防水,防火,生命力頑強能適應(yīng)極端環(huán)境,哪怕在磁場紊亂的地方也能捕捉到微弱的電信號,將信息傳遞到世界任何角落,堪稱電話蟲王!
摩爾岡斯將它掛在脖子上,正了正領(lǐng)帶,從窗戶跳了下去,然后振翅飛起,向著鐵籠島的方向飛去。
之前收到小道消息,莫昂瑟爾去找普拉達的麻煩,這次海軍大動干戈,會是因為莫昂瑟爾嗎?
越想越激動了,必須拿到第一手的情報!
【偉大航路前半段-樂園】
蔚藍的天空中,海鷗‘嘎嘎’的從朵朵白云中穿過,下方同樣蔚藍的海面上,十艘戰(zhàn)爭巨獸乘風破浪,在海上充當畫筆,給平靜的海面勾勒出稍縱即逝的波紋,魚群游弋在四周,船底。
薩卡斯基站在船首,腥咸的海風吹過,將他的正義大衣鼓動起來,帽檐下,那雙眼睛依然沉穩(wěn),穩(wěn)重的臉上不見一絲波瀾。
在他身邊,一位瞭望員筆挺站立,捶胸敬禮,眼神中盡是狂熱,“薩卡斯基大將,左前方三公里,發(fā)現(xiàn)海賊提督,奧隆布斯率領(lǐng)的約塔瑪利亞大船團?!?br/>
“海賊提督?”薩卡斯基皺眉,腦海中搜索相關(guān)記憶。
“是,他的懸賞金是1億4800萬貝里,我們……”
薩卡斯基冷哼一聲,說道:“開炮擊沉他們!”
本森萊特猶豫的說道:
“薩卡斯基大將,他們不在大炮的射程范圍內(nèi),如果要執(zhí)意擊沉他們,我們就必須偏離既定航線,海賊船普遍比海軍軍艦要輕,現(xiàn)在的風向并不利于我們追擊?!?br/>
“射程距離不夠,那就我來!”薩卡斯基跳到艦首大炮上,雙臂變紅,‘咕嚕咕嚕’的涌出滾滾巖漿,如狼煙般的黑煙飄向天空,巖漿偶有幾滴落在大炮上,就會使得鋼鐵鑄造的大炮升溫變紅,周圍的海兵頓時感覺熱浪撲面而來。
“阿拉啦?!睅熨澮暰€一撇,注意到薩拉斯基那邊的動靜,撓了撓頭,“發(fā)生了什么?”
旁邊的副官急忙解釋,庫贊雙眼微瞇,看到遠處幾十個小黑點,“這還真是倒霉?!睅熨澤晕⑿奶哿怂麄円幌?,畢竟能撞上這艘艦隊,屬實是祖墳冒黑煙了,更別說領(lǐng)隊的是海軍鐵血大將薩卡斯基了。
“我也稍微熱身一下好了。”庫贊哈出一口冷氣,半邊身子變成冰塊,他雖然咸魚,但那是在處理日常工作的時候,在面對海賊時,他還是很對得起身后飄揚的正義大衣的。
薩卡斯基雙手抬起,運用他在海軍新兵訓練營中學到的打炮技巧,輔助以見聞色霸氣,對準天空,調(diào)準角度,瞄準遠處那幾十艘海賊船,“流星火山!”
“轟!”
一發(fā)巖漿拳頭從薩卡斯基的手臂中獲得強大的推力,如火山噴射般噴射向天空,不止是一發(fā),十幾秒內(nèi),幾十個巖漿拳頭‘咻咻咻’的涌向天空,如巨大的煙花盛宴,只不過這對于接下來要欣賞的海賊們來說,這無疑是致命的。
死前的禮炮響起了!
三公里外。
這里有五十六艘海賊船,聲勢浩大,為首一艘大型海賊船的船首,站著一個袒露胸膛,神情嚴肅的高壯男子,他金發(fā)碧眼,手中握著卷起來的鞭子,聽著船員的匯報,看著遠處,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老八秘制小漢堡。
他是海賊提督奧隆布斯,人稱“殺戮支配者”的開拓冒險家,也是原著中“草帽大船團”七號船船長。
“為什么海軍大將會出現(xiàn)在樂園?”奧隆布斯看著遠處如螞蟻大小的軍艦,不可置信的說道,而且還是兩個大將,什么時候這種怪物還會結(jié)伴出行了?
這種幾率比他爸和隔壁王叔擊劍,被他母親發(fā)現(xiàn),然后矛頭指向他母親,開始三批的幾率還要小!
十艘軍艦......奧隆布斯喉結(jié)蠕動,我的個親娘,別看自己這邊五倍船只于對面,但只要對面軍艦一個炮火齊射,他們一半以上的船只都得嗝屁。
“提督大人,我們快點逃吧!”那船員吞著口水,對于他們來說,海軍大將就是大海上無敵的存在,能抵抗的只有四皇,哦,不,現(xiàn)在是五皇了。
奧隆布斯點頭,很快,接收到命令的所有船只開始調(diào)轉(zhuǎn)方向,調(diào)整風帆的方向,就在這時,一人驚呼出聲。
“快看天上!”
奧隆布斯抬頭,瞳孔一縮,冷汗密密麻麻的滲出,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天空中,幾十個冒著滾滾黑煙的巖漿拳頭仿佛撕裂開云朵,正向他們這片區(qū)域壓下來,光是看著,奧隆布斯就能想象到船只被擊中后,脆弱的船體被巖漿拳頭輕松貫穿,炙熱的高溫讓干燥的木頭燃燒起來,幾個倒霉蛋會直接變成灰燼,或是缺少身體的某個部位,癱倒地上,痛苦慘叫。
“該死!”奧隆布斯豐富的冒險經(jīng)驗無法給他帶來破局之法,他松開手,任由鞭子垂落地上,只是握著尾端,揮舞起來,近十米的鞭子被他揮舞的如臂驅(qū)使,空氣傳來‘唰唰唰’的劇烈響聲。
巖漿拳頭近在咫尺,硫磺的刺鼻氣味隔著幾十米就能聞到,溫度開始升高,一些人的頭發(fā)末梢都已經(jīng)燒的卷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