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新年就要到了,男人終于忙完了他的工作,閑置在家。
白溯睜開眼看到男人那熟悉的睡臉時,還有些發(fā)懵。
男人是真的長的很帥,棱角分明的臉型,鼻梁高挺,從他這角度看去,那本就粗長的睫毛顯得尤為濃郁,簡直能讓那些天天用假睫毛的女孩子各種羨慕嫉妒恨。
而最讓人記憶深刻的眼睛,現(xiàn)在卻緊緊閉著,只是這樣,他依然能清晰的知道他睜開那一刻,該有多迷人。
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最開始時也沒覺得這么好看啊?白溯有些泛嘀咕,難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白溯為這想法而感到有些略窘,正當(dāng)他想再躺回去時。突然感覺到身旁的人動了,男人一下子就翻身把他壓到了身下,然后彼此鼻尖相對。
周霖的話略帶調(diào)侃,“可對你男人這張臉還滿意?”
白溯死鴨子嘴硬,“丑死了,還沒有我十分之一好看?!?br/>
周霖一愣,然后眼神就深邃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里面黑沉沉的,看不到任何的光澤?!皩Γ壹野⑽?,是最好看的,誰都比不了?!?br/>
這下子讓白溯的臉徹底紅了,然后男人的吻已經(jīng)借這這個姿勢吻了下來。白溯整個人都被壓住了,連躲都沒地方躲。
或者,他也不想躲,白溯勾住男人脖子時,這么想著。
兩人的早餐理所當(dāng)然的晚了。
白溯從床上爬起來還是感覺有些腰疼,他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風(fēng),做的這么狠。
周霖摸了摸鼻子,轉(zhuǎn)移話題,“要我把早餐給你拿過來嗎?”
“不用?!卑姿葜苯泳芙^。因為這種事情賴床,怎么想怎么尷尬。又不是第一次,他還能爬起來的!
爬到一半他突然頓了頓。他眨巴了下眼,有些疑惑。他的第一,按理說不應(yīng)該是原主的第一次啊,怎么那次疼的那么厲害?
難道是因為是他的第一次比較敏感的關(guān)系?
“怎么了?還不舒服?”看到白溯停在了那里,男人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剛剛做的太火了。
“沒事。”白溯撓了撓頭,算了,這種事做都做了,還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飛快的從床上爬起來,“今天吃什么?”
“哈,沒看,你想吃什么?我讓人做?!?br/>
“不用那么麻煩,我又不挑食!”
“你可以挑的,沒關(guān)系?!?br/>
“……”
家中的傭人們一下子走了大半,整個別院都顯得清靜了好多。但過年該布置的東西已經(jīng)布置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一片喜氣的紅色。
“下雪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啊,真的啊!”白溯的眼睛刷的就亮了,興奮的跑了出去。
“這么高興?”許是被他的心情所感染,周霖的聲音里也帶上了暖意。
“?。。。?!當(dāng)然?。?!我還從來沒見過雪呢?。。∥覀兡抢铩卑姿莸脑掙┤欢?。
明明是那么冷的天氣,他偏偏覺得冷汗一層層的往下冒,很快浸透了整個背心。
白溯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像是身后有什么惡鬼,只要他一回頭,就會把他推入萬劫不復(fù)的地獄一般。
身后久久的沒有動靜,白溯身體僵的都快不能動了,緊張到連呼吸都快忘了,心臟卻“噗通噗通”,速度快的像是要從心臟里跳出來一般。
突然,白溯感覺腰上一緊,他緊張的屏住了呼吸。然后就感覺他的背貼上了一個溫暖的胸膛,男人溫?zé)岬暮粑鼑娫谒牟鳖i上,聲音竟然變的很是沙啞,他說:“阿悟,你想起來了嗎?”
白溯感覺腦袋里亂成一團(tuán),他想:要不就直接說了吧,這么多日子了,他不信男人對他沒有感情。
可是心里又有個小人在說:不,他愛的只是秦悟,他從來沒愛過你!不能說,說了你就再也得不到這個男人了!
白溯低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片雪花飄飄灑灑的落到他的腳上,然后消失不見了?!皼]有,剛剛看到雪突然就冒出了這個想法。奇怪,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秦悟,對不起。我愛上了這個男人。
男人突然摸了摸他的頭,“想不起來就別瞎想了,不管你有沒有記憶,我都愛你?!?br/>
男人的話,像是一股暖流,直接流淌進(jìn)了白溯的心底,剛剛才冰寒徹骨的心,再次變得溫暖一片。
“阿悟,最近你的藥是不是吃完了?”
“???沒有。最近頭不怎么疼我就沒吃了?!?br/>
“這怎么行!醫(yī)生開的藥怎么能不吃呢?!”
“可是…”
“不許可是!必須吃!”
“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