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墳墓看過去,越來越讓人觸目驚心。
這里有的不僅僅是大人的尸體,還有許多嬰兒的尸體,而嬰兒尸體上面的的蠱蟲,與大人尸體上的有所不同。
“簡直是太過分了?!?br/>
尹若蕓滿腔怒火,悲憤至極,“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可惡。”
“我真想一把火燒了他們,免得他們死了還要受到蠱蟲的折磨。”月清同樣悲憤,看著一個個嬰兒,面色鐵青,有的面目祥和,有的面目猙獰。
誰又知道,他們在死前收到了怎樣的折磨?
“青云,準備火把!”東方睿也看不下去了,幕后之人簡直是喪盡天良。
“是,世子?!?br/>
青云一聽到東方睿發(fā)號指令,便立刻去準備。
“我也跟著去。”紫竹更是受不了了,希望能夠幫著青云一起弄好火把,在這深山里,身上又沒帶火石,也就只能磚木取火。
在放火燒了這一片墳墓和蠱蟲之后,一行人心事重重的回到城里,在路徑竹林周圍的小村莊的時候,還順便到村子里面看了看。
“老人家,這村子最近有沒有大人和嬰兒遇害???”尹若蕓看到以為砍柴的老人經(jīng)過,便詢問了一下。
砍柴老人看到幾個人的穿著打扮都不似尋常百姓,有問著這么敏感的話題,心生懷疑。
“你們是?”
“老人家,你不要害怕,我們只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睎|方??粗巢窭先巳绱司瑁@里恐怕真的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是啊,老人家,您就說一下吧,有還是沒有,我們也只是了解一下情況。”月清看到砍柴老人如此模樣,也跟東方睿有著同樣的看法。
砍柴老人遲疑了一下,這些人看起來確實是不像壞人,不過,無論好壞,問這個問題又能怎么樣呢?
萬一是好人,或許還可以幫助著解決一下問題呢!
這么想著,砍柴老人也就緩緩道來。
“最近這段時間,許多人家的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都莫名其妙的不見了。我們也報過官,但是到現(xiàn)在也沒個說法,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現(xiàn)在許多孕婦都不敢生孩子了。”
砍柴老人說起來,都是一副害怕的神情。
“那大人呢?沒有失蹤或者遇害的嗎?”東方睿連忙問道,既然嬰兒如自己所料的那般,那么大人也應該是這樣。
時刻,得到的答案,卻讓大家失望了。
“大人都好好的,沒有失蹤的,也沒有遇害的。你們?yōu)槭裁催@么問,難道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砍柴老人心里一陣發(fā)寒,這嬰兒的事情還沒得到解決,現(xiàn)在大人也開始遇難了嗎?
“沒有,沒有,老人家,您先別擔心,我們只是問一下而已。”尹若蕓看著砍柴老人的表情,連忙說道。
聽到尹若蕓的話,砍柴老人的心,并沒有放松下來,既然都這么問了,即便是現(xiàn)在沒有,恐怕也不遠了。
“哦,你們可以去其他村莊問問看。如果你們是官府的人的話,可千萬一定要抓到兇手啊,把那些無辜的孩子都還回來。”
砍柴老人看著他們,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看到砍柴老人這樣,尹若蕓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那些嬰兒應該都已經(jīng)遇害了,再也回不去了。
“老人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跟官府的人說的?!?br/>
“好,好!”
隨后,幾個人依次詢問了其他村莊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只有嬰兒丟失或遇害,但是大人都沒有問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若蕓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大人都好好的,那么那些被用來煉制蠱毒的尸體,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走吧,天快黑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慢慢的想一下,有什么是被我們遺漏的?!?br/>
藥王也同樣想不明白,可是現(xiàn)在應該先回城里。
接下來的幾天,幾個人都分頭,暗中調查,事情還沒查出來,卻發(fā)現(xiàn)城里突然一下子多出了許多西域人士。
“難道秦龍已經(jīng)囂張到如此地步,明目張膽的讓西域人過來,真的是一點都毫不顧忌了嗎?”
東方??粗切┪饔蛉耍瑐€個都是練家子,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他就不相信,裕興的百姓們,商人們,就沒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如此還能不理會秦龍?
“百姓跟你們官員可不一樣,管他誰當皇帝,只要不礙著他們,都無所謂?!痹虑蹇粗鴸|方睿笑了笑。
其實藥王谷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藥王谷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不受任何的束縛,所在的地方無論是被哪個國家占領,又或者是誰當黃帝,藥王谷統(tǒng)統(tǒng)都不關心。
反正藥王谷的實力在那里,即便是開展,藥王谷都是被尊敬的一個地方,絲毫不受影響。
“可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東方睿確實是有些不明白,或者是被自己內心的愛國情懷所拘束了。
“相公,你想想你的暗影樓,無論是在墨國,還是秦國,不都是一樣的做生意,有地位嗎?即便是現(xiàn)在混亂之際,也依然屹立不倒。”
尹若蕓這句話,一下子就點醒了東方睿,是啊,有什么可操心的呢?生意照樣做,錢照樣賺,不管你們打不打張,生活還是必須的。
只要有生活,就不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
除非真的是名不聊生,百姓們都沒辦法生活了。
可是現(xiàn)在開戰(zhàn)的地方,明顯是在邊境之處,與裕興相隔千里,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影響。
“哎!”
東方睿只留下一聲嘆息。
“啊……”
城郊竹林中,一黑袍男子,看到被燒的干干凈凈的地方,火上心頭,怒火中燒,仰天大叫。
“該死的,到底是誰,是誰?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一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碎尸萬段!”
黑袍男子說完之后,一口血吐了出來,滴在被燒焦了的地上,瞬間就看不見了。
隨后,拖著疲憊,虛弱的身軀,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回到馬車上,回到城中。
接下來的裕興,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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