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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忙再累也覺得心里安慰,每天看著兩個年齡相當?shù)男『⒆釉谝黄鹜嫠#瑥男牡锥加X得是一種欣慰。
也只有這樣的忙碌,才能轉移心底對程頤之的那種愧疚和思念。
而這種感覺,在每天晚上躺下來的時候更加強烈。
等兩個孩子都睡下了,酈顏清也算是結束了一天的功課,她沖完澡回到床上。
環(huán)顧周圍,用喬曼的話說幾乎比她家的客廳還要大的居室里,卻是空蕩蕩的。
躺在床上,如煙的往事掠過腦際,滿腦子都是之前和程頤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離開k市這么多天,他都沒有再聯(lián)系她,心里終究是有些失落的。
而喬曼來過,或許已經(jīng)將自己這邊的信息全部帶給他了,如此一來,更不可能有聯(lián)系了。
心底忽然如利刃劃過,酈顏清覺得臉呼吸都有些痛。她干脆起身,來到窗前,拉開簾子,好讓自己透口氣。
窗外,天邊一輪圓月高懸,隱約可見上面的桂花樹。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酈顏清怔怔凝眸那輪明月, 想起遙遠的同川小鎮(zhèn),也曾是這樣一個夜晚,她和程頤之走到了一起......
眼前漸漸變得模糊,罷了,她放下窗簾,轉身回到床上,百無聊賴地望著天花板,目光移到還顯平坦的小腹,她輕輕地伸手覆在上面,現(xiàn)在,她甚至還不能感覺到他的跳動。
若說白天的忙碌可以讓她暫時忘掉程頤之,但夜晚,躺在床上,她卻知道騙不了自己。
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夜后,她終于在疲憊中合上眼。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兩個孩子都早已在愉快地玩耍。
她安頓好兩個孩子隨后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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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
一個眉目慈祥的婦科女大夫正在看著酈顏清的化驗結果,看完后對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子說道,“你確定要做掉這個孩子嗎?這個孩子看起來是很健康的。”
酈顏清有些支吾道,“呃,這個......呃......”
說到最后,酈顏清面紅耳赤,實在說不出一個理由。
女大夫搖搖頭,“做掉有些可惜,而且,這個月份了,需要住院的?!?br/>
“住院?”酈顏清有些吃驚,“那得幾天呢?”
“怎么也得一個周吧,這是需要住院觀察的。而且,若是你真下了決心,那就去預約一下,術前有一些注意事項,你卻找我看看,最快也得下周住院了?!?br/>
離開醫(yī)院,酈顏清有些頹喪。
回頭看看醫(yī)院,不知道為什么每個醫(yī)院都是人滿為患。
想起還要住院這一周,酈顏清有些頭痛,自己離開這段,兩個孩子怎么辦?手不自覺撫上平坦的小腹,眼前又浮現(xiàn)出程頤之的面龐......
要還是不要?
出了醫(yī)院后,她并沒有直接回路家,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隨手從路邊的樹木上折下一柄花枝,上面兩排小小的葉子。
她一下一下地揪著,“要,不要,要,不要......”
還沒有揪到最后,只聽包里的手機又響了一聲。
她掏出手機,是喬曼的信息。
“忙嗎?不忙趕緊給我回個電話,萬分火急!??!”
酈顏清這才意識到手機剛才因為看病調了靜音,居然沒有看到喬曼的來電。
而喬曼已經(jīng)回去幾天了,莫非發(fā)生什么事了?
電話接通后,傳來喬曼焦急的聲音,“小清,出事了!”
“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酈顏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又將喬曼和路方重的事情聯(lián)系到一起了。
“不是我,是顏素!”
“顏素?”聽到顏素,酈顏清心里一緊。
“今天我見到顏素了??墒牵佀厮D―”
拿著酈顏清裸照的喬曼給酈顏清的父親酈慶城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得知酈顏清又回了路家,酈慶城愣了愣,“之前的那個程總呢?”
“為了孩子,散了......”喬曼嘆口氣,“唉,多好的一對,說散就散了......”
喬曼將整個故事前后一說,酈慶城都覺得萬分不可思議,“喬喬他――不是小清的孩子?”
“是啊,她兒子一直在路家呢,如今那個該死的女人被抓起來了,但是小清這邊卻面臨著選擇,要么選擇兒子要么選擇程總。路家那么強勢,肯定是小清拗不過路家,所以不得不回了路家......”
酈慶城聞言沉默半晌,語氣低沉,“謝謝你,喬曼,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是你在關心幫助小清,也沒忘告訴我們小清的情況。只是,我們做父母的雖然惦記著卻根本幫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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