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南腦袋都大了,背后的蘇酒抱著他的脖子,兩團柔軟抵在背上,這讓身為處男的鐘正南很是尷尬:“喂,你可別睡著啊,睡也要回去睡才行,現(xiàn)在睡覺小心感冒。”
“你忘了嗎?我是妖怪,我不可能感冒?!彼穆曇粽f不出的清冷。
鐘正南愣住了,旁邊沒有路人,夜晚似乎也隨之變的異常寧靜。
“那條短信……”
“別在說那條短信了,小心狐貍,沒錯,我是九尾妖狐,擅長欺騙和誘惑,我是妖怪,本質(zhì)就是殺戮和掠奪,所以別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旦情緒失控可能會做出超出我自己預(yù)料的事情?!?br/>
鐘正南眉頭蹙了蹙,道:“你到底在瞎說什么,我認(rèn)識的蘇酒雖然脾氣不好,冷漠,但是本質(zhì)是個很好的人,什么欺騙,什么誘惑,這都是在胡說八道?!?br/>
蘇酒不禁失笑,“我可是妖怪。”
“那又怎樣?”鐘正南道:“我不也是妖怪……”
他突然停下不說話了,是啊,自己是妖怪,可是自己隨時都會失控。小心狐貍,該小心的應(yīng)該是自己才對。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辈恢朗且驗槔滹L(fēng)的緣故,蘇酒稍微清醒,她掙扎著,鐘正南讓她下來,她的臉色依舊紅的很,鐘正南看著她。
突然,蘇酒往前一送,竟然輕輕的吻在了鐘正南的嘴唇上,速度之快,讓鐘正南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柔軟的觸感,腦中一片空白,鐘正南不可置信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粉嫩面容。
鐘正南和蘇酒接吻了!
蘇酒的小臉紅的,張著的眼眸透露出溫柔,顫抖的睫毛,蘇酒此刻有些緊張,鐘正南同樣緊張,因為這是他的初吻。
許久之后,蘇酒才分開嘴唇,退后一步,雙手背在身后,羞澀而玩味的望著鐘正南。
鐘正南情不自禁得說道:“你醉糊涂了?”
“是啊,我是醉糊涂了,以前在書中,在現(xiàn)實中看到過不少男女親嘴,我不知道這到底有什么含義,今天試了一下,感覺好像很平淡嘛。”
鐘正南心里亂成一團亂麻,聽到她此刻說出這種話,一股怒火涌入腦海,生氣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剛才跟我接吻是試驗?”
“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呢?”蘇酒的大眼睛閃爍著莫名的光芒?!熬拖裎乙郧懊鎸η囊粯?,這是試驗,我想試試這種行為?!?br/>
“蘇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鐘正南想要罵她,他很憤怒,但更多的是心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虛。
蘇酒靜靜的站著,臉色依舊紅的厲害?!爱?dāng)然知道,我只是在做一個試驗而已,怎么?你生氣了?”
“是,我是很生氣,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不就是親了你一下而已,你這么激動干什么,真是無聊,我們回去吧?!碧K酒說著,搖搖晃晃的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在經(jīng)過鐘正南身邊的時候,鐘正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以后別再喝酒了。”鐘正南嘆了口氣。
“不對,喝酒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敢做一些自己平時不敢做的事情?!碧K酒傻笑著,眼神似乎都失去了焦距。
“小南,我們簽訂了血契是不是?”
“是,在十一過后的那天晚上,我在舊樓那里遇到了你,當(dāng)時你想吃了我,將我的心臟都挖了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并沒有死,我們兩個的血液凝結(jié)成血契,甚至你的心臟都出現(xiàn)在我的體內(nèi)?!辩娬暇従彽谜f道。
“是啊,很奇妙,我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我原本是什么樣子吧,可以毫不顧忌的挖出別人的心臟,可以毫不顧忌的殺掉一個普通人。我并不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樣,我本來是一個妖怪,什么不對普通人出手,那根本就是騙人的,我是九尾妖狐?!碧K酒看著前方的黑暗處,語氣冰冷。
“果然,你還是在意那條短信是嗎?”
“許半夏肯定是知道我的本來面目,因為我以前就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大妖怪,她會提醒你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蛟S是最近過得太過安穩(wěn)了,不僅是你,就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是妖怪?!?br/>
鐘正南握著她的手不由緊了緊?!盎蛟S是這樣吧,我不也是一樣,死在我手上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br/>
“這不一樣,你只是受了陰暗面的影響而已,而我的本性就是如此?!?br/>
“好了,別想太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蘇酒并沒有走,而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鐘正南。
“小南,如果我真的殺了曲幽,你會怎么辦?”
鐘正南愣了愣?!盀槭裁??不對,你肯定不會對曲幽出手的?!?br/>
“我說的是如果,這個世上有太多的意外了,你又怎么保證未來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如果我殺了曲幽,你會殺了我為她報仇嗎?”
蘇酒就像給了鐘正南一個問題,她兩誰重要的的問題。鐘正南難以想象,他不相信蘇酒會對曲幽動手。
“告訴我?!?br/>
“我當(dāng)然不會殺你?!辩娬险f道?!安还苣惴噶耸裁村e誤,我都不會對你怎么樣,你難道忘了嗎?我們兩個可是簽訂了血契,我們的生命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你犯下的過錯也就是我犯下的過錯?!?br/>
蘇酒看了看鐘正南,她的眼睛很好看,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許久之后才回過頭去往宿舍的方向走去。“放心吧,剛才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曲幽是我的朋友?!?br/>
朋友?鐘正南還是第一次聽到蘇酒說出這種話,這家伙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在街道上走著,不知為何,今晚街上的人很少,好像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兩人牽著手走到宿舍門口。
“酒醒了嗎?”鐘正南問道。
“可能吧!不過如果能一直醉著就好了?!彼f完就松開了鐘正南的手往樓上跑去,看著她跑遠(yuǎn)的背影,鐘正南苦笑著搖搖頭。
他并不知道,此刻一個男人正靠在不遠(yuǎn)處的墻后抽著煙。
(今天暫時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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