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外圍的人,被勾引得心癢難耐,都想看一眼里面的奇觀,一個個卯足了勁往里面擠,嚇得六神無主的素兮渾渾噩噩莫名就被擠到了屋里,她強撐著一看,驚得魂飛魄散!
良久,才尖叫一聲,“這不是二夫人嗎?”
外圍的人更加騷動,紛紛往屋內(nèi)擠,什么二夫人?不是說四小姐偷人?怎地變成二夫人了?
年君知中了迷香,等同于砧板上的魚肉,事情還能有變,除非今晚出太陽!三夫人一把甩開素兮,“胡說八道些什么,四小姐在屋里偷人,二夫人怎么會……”
突地,一頓,喉嚨像是卡了一千只蒼蠅,她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屋內(nèi),曖昧*,野男人大腿下壓著的半裸女人,不是二夫人是誰?現(xiàn)場捉奸,眾目睽睽,鐵證如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士杰暴喝,怒氣沖天狂卷而出,沉睡中的兩人耳膜震動,頃刻驚醒。
二夫人醒來一看,差點再度暈厥,想起意識喪失最后一刻,她看見的那張燦爛笑臉,她狠狠抽了口氣,全身如墜冰窖。
郭四揉著眼睛也要醒來,一動,手就在二夫人光裸的胸脯上滑過,她一陣惡心,狠狠一巴掌抽過去,還未看清世界的郭四,又陷入了昏迷。
“老爺,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怎么可能跟郭四這種骯臟貨,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是年君知!”
“什么是我?”穿一襲月白單衣,年君知攙著五夫人的手慢慢走進院子,“五娘約了我賞月,時候晚了就在那邊歇下了,睡得正香聽見下人來說,沁園出大事了,著實嚇我一跳呢!”
她,不是迷暈成了死豬?那么用力掐她都沒反應,怎么一晃眼的功夫,她從五夫人院子里來,還說是賞月在那邊歇下了,這不就等于說他們的陰謀被*裸地識破了?還,完全失去了回擊之力!
桃翠與財旺對望了一眼,身體不著痕跡地抖了抖,只覺得完了!真恨不得把掐過四小姐的那只手剁掉,也好過這樣連自己會怎么死都不知道強點!
幾人走來,年君知在屋內(nèi)一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指著地上的奸夫淫婦,“這、這,?。 秉S花閨女的她,捂住了眼睛。
“二娘,你常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您怎可在我屋里做出這種事來?就算這之前是云瑤的屋,但現(xiàn)在易主了,你也該換個地兒了呀!”
原來如此!
眾人之前還不解,為何二夫人偷人怎么選在四小姐的屋?她們都忘了這以前是大小姐的屋,女兒幫著母親會野男人,自然神不知鬼不覺,但在黃花閨女的閨房里野合,這也太……嘖嘖!
這里最難看的當屬年士杰,他一張臉,已經(jīng)慘不忍睹,“云姣,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枉我對你信任有加,將軍府的顏面全都被你丟盡了!”
“老爺,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不信你問郭四,我跟他都不認識?。 倍蛉诉@才想起有力的證人來,她回頭一看,郭四已經(jīng)被她打暈在地。
“他是你的人,自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故意打暈了他,是想殺人滅口,黑白是非都由你一個人說了算吧?”五夫人常年被壓,年君知賜予她這等翻身機會,她如何能不利用?
“賤婦,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堂堂護國大將軍,年過半百還被扣頂綠帽子,傳出去他的顏面往哪里擱?朝堂上地位本就一落千丈,如今更將淪為同僚的笑柄,他真是恨不得殺了她!
“老爺,我真的冤枉,你想想這么多年了,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你單憑一面之詞,就抹殺這么多年我對你的忠誠,這實在不理智!”二夫人又驚又怕,頻頻向身邊的人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