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之前,他就活躍在街道之上,打架斗毆,黑惡勢力性質(zhì)的事情,他沒有少干。
而83年嚴打,把他抓了進去,號子里面,呆了十幾年。
按照那個年代來說,他就是一老流氓,不過倒是還不是特別惡劣,否則嚴打那關(guān)他就得死那里,而不是只判了十幾年。
然而他的性子卻并沒有就此改善,反而是在號子里面,結(jié)交幾個更黑的人,他們心狠手辣,幾乎是什么都敢干,同時還有點小手段,判的沒那么重。
十幾年后從牢里面出來,幾個“兄弟”就進行一些不正當?shù)纳虡I(yè)活動,慢慢的就積累了一定的財富,他們的行事作風,一向也是不那么符合主流的社會價值,并且,對法律有著一定程度的踐踏。
“大哥,只要你說一聲,我們兄弟跟著你赴湯蹈火”。
“好兄弟呀,我知道你們對我情深意重,但是你們現(xiàn)在也有家有業(yè),你們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這件事情上,就讓我自己去解決吧。”
王家的家長,還有那么一群,從83年那段日子,就跟著他的老兄弟們,這些人大都是進過號子里的,經(jīng)歷過那個年代的黑與白是與非。
雖然說王家家長為人行事,讓人不齒。
但是他竟然還結(jié)交了這么一群人——即便是到了這個程度,還愿意為他赴湯蹈火,正是因為這樣,王家家長才不想讓這些人跟他玉石俱焚,畢竟現(xiàn)在誰也不是孤家寡人了,一個人牽扯的是一個家庭。
然而他自己卻咽不下這一口氣,他想要將秦家人炸死。
因此,身上綁著炸藥,一直在秦家周圍,逛游了好幾天了,卻苦于一直找不到機會。
他非常的苦惱。
“姓秦的,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家家長放出狠話,又踩點了好一陣子,依舊是沒有發(fā)現(xiàn)機會。
秦家被一群保鏢輪流看守,這一陣子,也沒有發(fā)現(xiàn)秦姝窈直系親屬出現(xiàn),可能是在避風頭。
顯然秦家人,對于他們自己的安全問題,還是非常的重視的,王家家長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就這么憋屈了幾天,王家家長食言了。
他竟然打算去找周星辰,
他想要,將周星辰炸死,或者說是打算與周星辰同歸于盡。
可見王家家長是真的不想活了,且行事風格,很是極端。
很多時候,還真就怕,這種不想活了的極端的瘋子。
這一天,周星辰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
又是一種,瀕臨死亡的激動之感,
這種感覺,在他之前的預見未來之中并沒有出現(xiàn)。
怎么回事?
之前完全,沒有預見到,今天會有什么危險???
難不成是出了什么計算之外的可能?
想到未來的多變性。
對于未來,看有了一種更加新奇的想法。
大概,這就是之前所說過的蝴蝶效應(yīng)了吧,既然是將未來改變了,所以所有未來的走向就會有所不同。
因此,自己所預見到的未來,并不一定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未來了,當然在短期內(nèi)預見到的未來還是,比較真實正確的。
然而,放到了長期的時間來看,這個預料的準確性,就有一些不準了。
畢竟,每一點微小的差距,就可能使故事的軌跡,走向不同的結(jié)局。
舉個簡單例子,就好比是你穿西服去面試,竟然忘了打領(lǐng)帶,但是今天的主審官恰恰就喜歡穿西服不打領(lǐng)帶,所以你被錄取了。
這打領(lǐng)帶就只是一個微小的細節(jié),也是對未來影響的一個變量,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小變量,但從結(jié)果看,卻取得了重大作用,恐怕你去之前根本沒想到。
這變量也就是通俗一點說的變數(shù)。
所以說預料未來,本就是很難把握的一件事情,一點細微變化,就可能改變整個未來,簡直可以用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來形容。
不過,短時間內(nèi)的未來,預測準確性還是高一些的。
但是實際上,對于未來的預料,具體細節(jié)是很模糊不清的。
之前被那么多車連環(huán)撞擊的事情,讓周星辰感覺時常處于生死危機之中,所以他當機立斷,開始預見未來的走向。
呵呵,
真是越來越瘋狂了,
亡我之心不滅??!
看到了未來的可能性,不由得咋舌:
這一次可是真的厲害了,
竟然是炸彈襲擊,還是人體炸彈襲擊?
這就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外國的恐怖襲擊,還真是喪心病狂?。?br/>
事故要是發(fā)生了,還真是惡劣的很。
周星辰在想,到底要不要去將這個概率事件激發(fā)起來?
本來不想趟這個渾水,但是這件事情畢竟跟自己有關(guān)系。
想一想,如果這個人,他跑到人群之中,引爆身上的炸彈,不知道要死幾十幾百甚至上千人,這樣實在是,對那些無辜人是一種太不公平、太無辜的無妄之災(zāi)。
想了一下覺得,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將這件事情的危害性降到最低,那不如就,自己將這個事情觸發(fā)好了。
而至于自己大發(fā)慈悲,將這位家長感化,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要是自己真的挑選出來,恐怕要把自己累得昏迷幾天,甚至是數(shù)個星期了,這對自己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更何況,這些人想害死自己??!
自己又不是圣母,完全沒有必要去拯救這個人。
所以,最終的決定是要觸發(fā)這個事件,去拯救那些可能被傷害到的無辜人,而并非去拯救這個罪惡滔天的人。
駕輕就熟,名為薛定諤的虎紋花貓,從量子態(tài)歸來,協(xié)助自己,將概率篩選出來……
就看見一個賣糖葫蘆的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個賣糖葫蘆的人用的工具,是早些年常見的那種,一根桿子,上面有捆著的稻草,稻草上面插著一串一串的糖葫蘆。
如今,用這種工具賣糖葫蘆的,已經(jīng)很少見了。
今天也是巧了,其實并不是什么巧合,那是薛定諤配合自己,將這個概率事件篩選出來了而已。
就見這個賣糖葫蘆的,嘴里吆喝著“糖葫蘆,誰買糖葫蘆——”,慢慢走向自己。
“來來來,這位,我買。”
自己將他叫住了,臉上帶著笑容與歉意,要買一串糖葫蘆,找出了一千塊錢遞給他。
“嗯?”
賣糖葫蘆的這個人覺得,今天是不是遇到土豪了呀?為什么要給自己這么多錢?
“太多了,我這些全賣了,都不值這個價?!?br/>
雖然眼饞,但是賣糖葫蘆的,依舊還是推開了紅彤彤的千元鈔票。
還挺純樸的一個人。
周星辰笑了笑道,覺得這些錢給他補償也行了。
接下來會發(fā)生一些事情,
嗯,
怎么給你說呢?
搖了搖頭,將錢塞給賣糖葫蘆的,道:“總之,你拿著就對啦?!?br/>
算見義勇為的獎金?
隨便啦。
看向這個賣糖葫蘆的,他一臉的懵逼。
就在兩個人交涉的時候,王家家長快速的向周星辰撲了過來。
然而,周星辰早就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他向旁邊一躲,那個賣糖葫蘆的人,眼看就要被王家家長抓住。
“這人瘋了么?”
賣糖葫蘆的嚇得一陣冒汗,也是勞動人民常鍛煉,身體反應(yīng)快。
就見糖葫蘆桿子被迅速伸了出去,王家家長慣性使然,一頭撞在桿子上,抱住了那糖葫蘆桿子。
“快跑!”
周星辰大叫一聲,賣糖葫蘆的撒丫子跑啊,這速度去攆兔子都沒問題。
兩人跑開,王家家長身上的炸藥已經(jīng)引爆,就聽“轟隆——”一聲巨響,煙霧升騰,碎石滿天飛,血肉橫飛,糖葫蘆也飛得到處都是。
那個賣糖葫蘆的嚇傻了,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兩人都沒事,只是糖葫蘆們,跟王家家長同歸于盡了。
看著渾身哆嗦的賣糖葫蘆的,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次還是挺危險的,挑出他來的這個概率,也算是讓他“半友情”出演了。
剛才給你的那一千塊錢,算是出場費、誤工費、見義勇為獎金、精神補償、共患難獎勵、爺高興樂意給……
咳咳……
總之,這也算是你的一個無妄之災(zāi),讓你加入這件事情,于心不安,一千塊錢也算是你重新做生意的本錢,加上對你的一些精神補償了,倒是說多不多,說少其實也不少啦。
畢竟自己不給也說的過去,因為今天的事情,本來也是概率中的一種,也就是你本來也有這個可能出事。
“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這樣呢?”
一所豪宅之中,跪著一個人,囈語著,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