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你不是已經(jīng)和她們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我感覺有些奇怪,連忙問道。
“我讓她們先走了,我說想去阿姨家玩幾天,就走這邊啊。怎么?我走這邊你不歡迎?”冰冰說著,調(diào)皮的笑了起來。
“不會?!?br/>
我剛說了一句,冰冰這丫頭就抱著我的胳膊,身前的大白兔柔軟的摩挲著我的胳膊,很舒服。
這個丫頭,看來是真的有些喜歡我了。好吧,一起走就一起走吧。
不過,雖然有些舒服,可是我的心里還是有些疙瘩。
我邊走邊伸手拂她的手:“冰冰,你別這樣?!?br/>
“怎么了?這里又沒其他人,你怕什么?難道,你不舒服嗎?”冰冰奇怪的問道。
舒服是舒服,只是我良心上過意不去啊。
“這樣……我總感覺有些對不起楊蕊。楊蕊如果知道,會生氣的,我現(xiàn)在這樣跟你不清不楚的,有些不好?!?br/>
“我們又沒有發(fā)生什么,你怕什么?再說,那天晚上你偷偷摸我,還想親我的白兔,你那時候的膽子可沒現(xiàn)在這么膽小。要說勾引,也是你先勾引我的。”冰冰有些生氣的看著我說道。
“那個……那天是我對不起你,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那天,是我酒喝多了,色欲熏心,我以后不會了?!?br/>
“沒什么,我不會介意的。我才是真的喜歡你的,王東,你到底明不明白???憑什么楊蕊就可以擁有這么好的男人,我不服?!?br/>
一邊說著,冰冰一邊哭了起來。
冰冰這么一哭,馬路上的行人都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甚至能從一道道目光中,感受到一次次討伐與譴責。
我怕我再我有所表示,他們就會圍過來要伸張正義了。
我趕緊拉著冰冰來到江河沿岸,走到一張凳子邊,扶著她坐下。
雖說夏天過去了,可現(xiàn)在還是秋天,俗話說秋風瑟瑟,一陣秋風過來,加上冰冰穿著超短裙,我一下就見到了一大片春光。
尤其那雙白花花的大腿,在不黑不白的夜晚,煞是顯眼,晃的我一陣口干舌燥。
這會,冰冰也不哭了,淚眼婆娑的看著我:“王東,你知不知道,自從我認識楊蕊以來,不管是姐妹,還是男人都喜歡著楊蕊。”
“以前,這些小姐妹都是跟我的。后來是我認識了一個男人,結(jié)果那個男人認識楊蕊以后,就把我給耍了。他去跟楊蕊去表白,楊蕊沒有要他,跟他說是我冰冰的男人,讓他來找我?!?br/>
“后來那個男人回來就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的不是,還說是我不讓他和楊蕊在一起的。你說,這算什么?楊蕊不要,她就給我?這算什么好姐妹?”
我聽完,只感覺內(nèi)心一緊。冰冰這個丫頭原來是這樣一個人,和她認識這么久,我還不知道原來她這么心胸狹窄。
古人說,最毒婦人心。而婦人最可怕的是什么,不就是心胸狹窄,氣量小嗎?
“可能是不想對不起你吧,你們是好姐妹。我感覺楊蕊做的對,她又沒做什么,是不是你想多了?”我盡量組織好語言再說話,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都有些虛偽了。
“沒什么?你現(xiàn)在跟她在一起,當然想著說她的好話了。情人眼里出西施,這話真的不錯。你難道還沒領(lǐng)教楊蕊的厲害嗎?我恨透了她,還有你那個小女朋友王蕾,別看她存在感不怎么樣,心機深著呢。那天你過生日,我不過是逗你開心,她就在楊蕊身邊不停的說我壞話,說我下賤,故意勾引你……”
冰冰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去,我最怕女人的眼淚了。這會,她這么一哭,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說實話,楊蕊的厲害,我確實領(lǐng)教過,可我并不認為楊蕊不對,相反我還認為那是她的性格。
而王蕾,呵呵,說她心機深?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至于她說的冰冰勾引我,我去,她都脫光了,還不算?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自己的男朋友被人這樣,我想都會有意見吧?
現(xiàn)在王蕾只是抱怨幾句,她還覺得王蕾心機深,我……我真是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
我只好低聲安慰冰冰,讓她別哭了。
“呵呵,我說的你一點也不相信對不對?”冰冰看著我,而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我知道了。反正我說的你也不相信,你去陪你的楊蕊王蕾去吧。我走了。”冰冰說完,拔腿就離開了。
我……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追上去。因為追上去,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是等她冷靜冷靜再說吧。
就在我繼續(xù)吹著秋風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
回首依然望見故鄉(xiāng)月亮……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似乎又在哪見到過,因為中間那個0303很顯眼。
“喂?!?br/>
“喂,是王東同學(xué)嗎?你快來我家一下,我家有……”電話里傳來初雪老師驚慌失措的聲音。
“初雪老師,你別急。你家在哪?”我的天,一聽初雪老師焦急的聲音,我就感覺到內(nèi)心一緊。她這么慌張,難道是獵豹組織又找上她了?
“我……我在學(xué)校外面,陽光小區(qū),3棟103?!?br/>
“你別急,我馬上就過來了?!?br/>
我匆匆掛斷電話,攔了輛的士往學(xué)校方向趕去。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慌的。初雪老師雖然和我沒什么,但是她如果被獵豹組織再一次找麻煩我心里還是不舒服的,畢竟她也是喜歡我的。就算我不能和她成為男女朋友,做好朋友還是可以的。更何況,上次她還幫忙輸血了,說起來我還沒好好感謝她呢。
我找到了初雪老師的房門,把耳朵附在門上,里面一片寂靜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這也讓我更加擔心了。
沒辦法,我只好先試著先敲了敲門,可是門內(nèi)一片寂靜,敲了半天也沒人過來給我開門。
難道,初雪老師會有什么不測?
這樣一想,我的心情反正更著急了。一著急,我抬腳就是一踹,也虧我練過,一腳就給踹開了。
誰知道我一進來,就見到初雪老師穿著寬松的睡衣,手里拿著一個掃把,臉上一臉的驚慌,失神的看著面前。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沒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