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葉孤,是夏玲的姘頭!”
楊豪跪坐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
“葉孤?”
老婦人念叨一聲,掐指推算,然后皺眉道:“這名字犯天煞孤星,如葉飄零,三絕五阻,敢叫這個名字的早該死了。他今年多大?身形體貌如何?”
“大概二十四五的樣子,個子很高有一米八五,眼神特別犀利,武道實力很強,白犇完全不是對手?!睏詈懒⒖贪讶~孤的情況大致說了出來。
老婦人聽完,再次在手上開始掐算。
剛推算沒一會兒,老婦人的臉色就忽然一會兒白,一會兒黑,最后整張臉變得發(fā)烏發(fā)紫。
“媽,你怎么了?”
楊豪一看母親的臉色,嚇得驚叫問道,并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卻又不敢去碰,害怕打斷她母親的推算。
“噗!”
突然,老婦人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后人就萎靡的朝后倒去。
楊豪神色一驚,快速沖上去托住老婦人的背。
“媽,你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啊。大哥死了,你不能再有事?。 ?br/>
看著老婦人還在吐血,楊豪身體都在發(fā)抖,滿臉慌亂無措。
從他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母親這般慘狀。
“咳咳……”
老婦人重重咳嗽兩聲,又再吐出一口血后,才長長喘過一口氣。
“被反噬了。扶我坐下?!崩蠇D人喘著粗氣道。
“快搬椅子過來?!?br/>
楊豪喊了一聲,立刻就有下人將一張黃花梨高背椅搬了過來。
楊豪將老婦人扶至椅子上坐好。
這時候,再去看他母親的臉,不禁被嚇了一跳。
只見他母親先前容光煥發(fā)不見一絲皺紋的臉上,此刻皺紋遍布,完全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歲。
“媽?”
楊豪試探的問了一聲。
老婦人卻不說話,從袖口中摸出一粒紅色丹藥放入嘴中,半分鐘后,慘白的臉上恢復了些許血色。
老婦人擺擺手,慘笑一聲道:“還好及時打斷了?!?br/>
“媽,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會這樣?”楊豪不解的問道。
“‘孤’之一字,非王不能駕馭,就算他是天生王命,也應該活不過十八。而他現(xiàn)在能好好活著,除非他真的是王,但如今這個世界哪里還能讓他稱王?”
老婦人皺著眉頭,拼命地去思索她所知道的信息,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能對得上。
“會不會是混道上的?那些地下勢力不總是喜歡稱王稱霸。他武道實力又那么厲害,很有可能是這樣?!睏詈缆砸凰妓鞯馈?br/>
“哼,那種頂多算個野王八,也就聽著樂呵。豪兒,你跟我具體說說你是怎么遇到這個人的,所有細節(jié)都給我將將。”
楊豪點了下頭,緩緩將今天遇到葉孤的事,還有在寶玉齋發(fā)生的一切都詳細講了出來。
老婦人聽完一臉凝重,不知道為什么總有股心緒不寧的感覺。
可惜剛剛掐算消耗精血太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再去掐算。
“趙立,你親自托關系去機構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關他的資料,至少知道他從哪里來,來雍城的目的是什么?!?br/>
老婦人說完,侍立在大廳兩側的楊家下人中,一個男子默默點頭出去了。
“媽,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還要不要給大哥報仇?”
看到他母親狀態(tài),楊豪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先把你哥放冰柜,避免尸體腐爛。報仇的事的等趙立打探消息回來再說。他如果真的是王,我們就只有躲,如果是另有什么其他辦法活下來的,就開價讓關中那兩個化勁期宗師過來,讓他們合力對付這人。
我要讓他頭祭奠你大哥!
對了,我們現(xiàn)在收拾下東西,再帶上白鶴,先去郊區(qū)的宅子避一避。
今日貪狼七殺破軍三星臨門,決不能待在這家里?!?br/>
“白鶴也要帶上?媽,你不是說他絕不能出那個房間的嗎?”
楊豪有些詫異道。
“用符紙把他的眼耳都封住,帶出去一晚沒事。明天兇星退去,就該沒事了?!?br/>
“好,我這就去弄?!?br/>
說完,楊豪就開始去準備了。
老婦人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小兒子背影,不免重重一嘆,雖然有她徐家的血脈,卻沒有天賦。
寶玉齋二樓房間中。
正在抽煙的葉孤,忽然眼神一動,望向躺在床上的白犇。
白犇突然一個翻身,扒著床邊瘋狂的往地上吐臟水。這臟水里面也不知道什么,顏色全是黑色的。
吐了又一分鐘,白犇擦擦嘴,喘著粗氣從床上坐起來,高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小山般。
白犇兩眼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最后目光又看向葉孤。
一下子,白犇像是想起來什么,呆滯的臉上忽然猙獰大怒,快速下床就朝葉孤沖去,豎起重拳就朝葉孤頭上砸去。
葉孤面色一怔,有些惱火,自己明明救了他,他還敢對自己出手。
葉孤同樣握緊拳頭,對著白犇的臉上就狠狠砸了過去。
砰!
白犇重重倒飛出去。
就在要撞到墻上時,白犇凌空一個翻身,雙腳一踩墻面,竟然借勢一個彈射再次沖向葉孤。
“找死是吧。”
葉孤怒了,抬起一腳就將白犇,重重壓趴在地上。
轟隆!
巨大力道,震得整個二樓都在晃動。
一樓四人,被這一動靜嚇了一跳,紛紛朝樓上跑去。
“小俊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怪人哥哥,你要不要緊?”
夏玲和呂小菲站在門外,齊齊關心道。
“沒事,我在收拾一個腦子不清醒的東西?,F(xiàn)在他老實了?!?br/>
房間里傳來,葉孤清冷的聲音。
“哦,那如果有事,你叫我啊。對了,你肚子餓沒,我給你再做飯啊。”
夏玲應了一聲,又試探問了一句,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其他聲音傳出。
“夏老板,怪人哥哥今晚肯定是去我家吃的,你就別瞎折騰了,趕緊下去吧,免得打擾怪人哥哥?!?br/>
呂小菲見葉孤沒有回答下夏玲的話,不禁翹嘴一笑,然后暗暗諷刺一句后就先下了樓。
夏玲瞪了一眼呂小菲后,也只能跟著下樓了。
這時候,一定不能讓小俊哥對他有任何不滿的地方。
房間里,葉孤神色陰冷,一把撮住白犇的頭發(fā),將他的腦袋從地上薅起來。
“你想死是不是?想你白家血脈絕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