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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愛激情動態(tài)圖 狀元啊張好古多少還是有些激

    狀元??!

    張好古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

    雖然自己并沒有努力讀書,但是,畢竟也是給大明朝出謀劃策了。

    回家,簡單的休息了一下,張好古就來拜見魏忠賢了。

    自己現(xiàn)在雖然是一個官了,但是,這個官職卻不大。

    撐死了也就是一個翰林。

    張居正升官速度算是很快了。

    嘉靖二十六年,二十三歲的張居正中二甲第九名進(jìn)士,授庶吉士。然后就開始熬,硬熬,硬生生的等到嘉靖四十五年明世宗去世,才升任禮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學(xué)士。

    這中間,至少熬了十九年。

    這就是坑爹了。

    十九年才混出了一點(diǎn)名堂。

    當(dāng)然,張居正主要面臨的是嘉靖這種權(quán)術(shù)高手。

    朱由校么

    張好古覺得自己的機(jī)會還是很大的。

    熬十九年,那就是太煎熬了。

    到了晚上,張好古就來到了魏忠賢的府邸。

    “恭喜張老弟,賀喜張老弟!”

    魏忠賢的臉上卻是擺出了一個笑容:“明日,只怕你便是狀元了!”

    “老哥莫要笑我!”

    張好古對魏府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了,大刺刺的坐在魏忠賢的對面,卻是笑著開口道:“今日還是要多謝老哥,讓我得以面見天顏!”

    “有我沒我,皇上都是要見的!”

    魏忠賢笑了起來,而后緩緩的開口道:“老弟,你可知道,皇上給了你什么職務(wù)?”

    張好古略微的沉吟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想必是翰林院,如果問問題不大,應(yīng)該是翰林院編撰!”

    魏忠賢卻是哈哈一笑:“不錯,老弟倒是知道這些門道!”

    張好古卻是笑了笑。

    一點(diǎn)都不著急。

    這翰林院編撰雖然只是一小小的七品,可是在翰林院中,卻也算是中層官員了。

    要知道,張居正也就是混了一個庶吉士。

    在庶吉士下面還有編修、有檢討、有典薄等等。

    這些都是不入流的小官。

    這個翰林院編撰稍微再進(jìn)一步,那么就可以為侍讀、侍講了。

    這皇帝身邊的的秘書,日后還是還可能做太子的老師。

    不過無論是編修還是庶吉士,都是閑職,是掛名在翰林之下,卻沒有具體的工作的職位,一般要過半年之后,官職就會進(jìn)行調(diào)整。

    總而言之,這看似是一個閑差,可是,卻是金貴無比。

    科考出來的士子能來翰林院,那基本上就是要重用你的節(jié)奏。

    翰林纂修,主要負(fù)責(zé)的東西也就是參與誥敕的起草、史書纂修和經(jīng)筵侍講,詔書的起草,雖然說是別人說什么,你就寫什么,但是卻可以讓你迅速的了解朝廷的政策。

    朝廷稍有風(fēng)吹草動,政策方針,你全都是知道的。

    至于史書編修,卻也不一般,皇帝對于史書的編修還是很重視的,最主要的還是實(shí)錄,皇帝是要看的,這關(guān)系到自己的生前身后名。

    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經(jīng)筵侍講了,所謂經(jīng)筵,從字面意思上來說,這是就是為皇帝講經(jīng)論史而特設(shè)的御前講席,專門給皇帝講四書五經(jīng),談古論今,說歷史的。

    說的夸張一點(diǎn)這是給皇帝和太子做老師,給他們講課,讓他們接受你的觀點(diǎn),畢竟,皇帝和太子聽講,不可能天天的講經(jīng)論史,就算是華夏的歷史博大精深,總是會有講完的一天,所以,討論政務(wù),也是免不了的。

    總是需要一些政論那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這小小編撰是很有可能改變朝廷的施政方陣。

    這就是屬于重點(diǎn)照顧的對象。

    而且混了半年編撰再調(diào)任其他官職的話,往往都是連跳數(shù)級,起步就是一個知府,在地方上干幾年,在調(diào)回中央,直接進(jìn)入權(quán)力的中樞。

    當(dāng)然,這要是運(yùn)氣好,你是根本就不會離開中央,直接踏足權(quán)力的中樞。

    那些個苦逼的觀政士,學(xué)習(xí)幾年,隨便打發(fā)你去某縣做縣令甚至是縣丞、主簿。

    魏公公卻是笑了起來,緩緩的開口道:“不過,咱家跟皇上說了,該讓張老弟你來當(dāng)侍讀學(xué)士!”

    “侍讀學(xué)士?”

    張好古心里直呼好家伙,這可是從四品。

    其職掌制誥、史冊、文翰之事,以考議制度,詳正文字,備皇帝顧問。凡大政事、大典禮、集諸臣會議,則與諸司參決可否。

    理論上來說,侍讀學(xué)士得是先從翰林混到六部侍郎,到了這一步此案有資格成為侍讀學(xué)士。

    而張好古則是屬于剛剛考試結(jié)束的官場新丁,是絕對沒有資格成為侍讀學(xué)士的。

    至少換了崇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換了朱元璋只怕是表示你在想屁吃。

    但是,換了朱由校,他才不在乎這些,提拔自己親近的人,信得過的人這是常態(tài)。

    登基沒多久,封客氏為奉圣夫人,蔭封她的兒子侯國興、弟弟客光先以及魏忠賢的哥哥魏釗為錦衣衛(wèi)千戶,后來還是直接讓魏忠賢的侄子魏良卿變成了寧國公。

    朱由校這個家伙,是真的有昏君的本色的。

    荒唐的事情也沒少干。

    不過,既然要給自己侍讀學(xué)士,那么自己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能跟皇上搞好關(guān)系,多見面,總是比起苦哈哈的熬資歷要好得多。

    這起步就比別人高了不少。

    當(dāng)下,張好古還是稱謝,道:“多謝魏老哥栽培?!?br/>
    “好說,好說!”

    魏忠賢微微一笑:“咱家也就是跟皇上提了一嘴,沒想到皇上就答應(yīng)了,張老弟,日后,你可就是咱們大明朝的中樞大臣執(zhí)宰天下,咱們?nèi)蘸?,就跟萬歷朝一樣,咱家就是那馮寶和你就是那張居正,這說起來,你跟張居正還都姓張,不在話下!”

    難得,魏公公居然知道馮寶和張居正。

    就是這老狗八成不知道,這倆都沒啥好下場!

    張好古卻是笑了笑,緩緩的開口道:“忘不了公公的栽培,今日公公提拔,日后定有回報,公公與我,休戚與共,匡扶社稷,橫掃建奴,封侯拜相,不在話下,這馮寶和張居正如何比得上我們?“

    ”嘿嘿,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馮寶和張居正,如何比得上我們?“

    魏公公笑的像是一個盛開的菊花。

    特碼的,東林黨瞧不上咱家,難道,咱家就不會培植自己的實(shí)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