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嬋把夏陽送到了夢雅國際大廈門口。
“老公再見!”
她說,然后親了那犢子一口。
“老婆下班來接我?!毕年枺v賤的道。
“好!”
薛小嬋甜甜的回了一聲,然后美美噠的開著蓋拉多,走了。
夏陽沒有去亂搞,只是喝醉了待在家里睡大覺。這,讓薛小嬋很開心。同時,她也有些怪自己。
怪自己多想了,跑去懷疑那貨。
夫妻之間,是要相互信任的,不能無緣無故的,跑去生疑。
懷疑,容易無中生有,讓感情產(chǎn)生嫌隙。
環(huán)宇集團(tuán)。
錢大通,一臉忐忑的走進(jìn)了董事長辦公室。
老板椅上,閔家章抬起了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做任何的表示。
“閔總您好!我是大通集團(tuán)的錢大通,之前是替秦公子做事的??墒牵疑弦淮巫屒毓邮?。今天我來找您,是想請您給我一個,讓我為您效犬馬之勞,功補(bǔ)過的機(jī)會?!?br/>
錢大通一口一個“您”,而且說話的時候,身子一直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姿勢。
他,在表達(dá)他的謙卑,同時也在表達(dá)他的誠意。
“機(jī)會,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遍h家章淡淡的道。
既然主動跑來投誠,錢大通至少也得交點(diǎn)兒投名狀嘛!空著手來,紅口白牙的表個決心。
這誠意,遠(yuǎn)遠(yuǎn)不夠!
“閔總,昨晚鐘慶國和夏陽,在閑聚閣密會。中間牽線搭橋的,是鐘慶國的前兒媳蘇晴。那個蘇晴,和夏陽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卞X大通說。
“然后呢?這些對我有什么用?對環(huán)宇集團(tuán)有什么用?”閔家章問。
這一問,把錢大通問得愣住了。
“要想跟著我做事,你得多做,少說。只會耍嘴皮子的人,于我,沒有任何的意義?!?br/>
閔家章淡淡的看了錢大通一眼,淡淡的對著他道:“東部新區(qū)的成立,是不可阻攔的。汽博城與會展城那兩個項(xiàng)目的利潤,是無比巨大的。不管用什么辦法,那兩個項(xiàng)目,最后必須落在環(huán)宇集團(tuán)的手里?!?br/>
說到此處,閔家章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就喜歡玩這樣套路。
明確的把自己的最終目的告訴下屬,該怎么做,由下屬自己去想,自己去做。
他,很清楚他的身份。
他是秦家安排在中海的大統(tǒng)領(lǐng),是環(huán)宇集團(tuán)的董事長。他,需要做的是高屋建瓴,而不是事事親為。
汽博城和會展城那兩個項(xiàng)目,該從哪里下手,他暫時還沒想好。
既然錢大通主動來投誠,那就讓他,去試一試。
錢大通肯定是干不過那夏陽的,上一次,他跟夏陽斗過,輸?shù)煤軕K。
這一次,他一樣會輸。
在閔家章眼里,錢大通就是一個小卒。就算他被夏陽生吃了,那都是無所謂的。
與夏陽之戰(zhàn),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秦家與宋家的暗戰(zhàn)。
誰贏了,誰拿下了中海。誰就將在以后,八大家族的明爭暗斗中,占據(jù)上風(fēng)。
用錢大通這枚小卒開戰(zhàn)。
不能說妙!但也不能說是不妙!
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錢大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閔家章顯然已經(jīng)把機(jī)會給他了,能不能抓住,那得看他自己。
惜嬋集團(tuán)。
夏陽走進(jìn)了董事長辦公室。
他剛一坐下,顧娜娜便一扭一扭著她的小蠻腰,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走了進(jìn)來。
“這么晚才來公司,干啥去了?”
一想到打電話的時候,這犢子跟某位夫人在一起,她心里就不高興。
雖然,她自知爭不過那兩位。但她,心里還是不舒服。憑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躲在暗處,像只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的啊?
橫生的醋意,讓顧娜娜的心態(tài),有點(diǎn)小小的飄了。
“你過來?!毕年枌χ桥嗣畹馈?br/>
顧娜娜不明所以,走了過去。
“哈……”
夏陽張開嘴,對著那女人的臉,哈了一口氣。
那滿嘴的酒氣,嗆得顧娜娜,趕緊往后退了一步。
“臭死了!王八蛋!”顧娜娜輕輕的打了一下夏陽,說:“等著!”
那女人,出門去了。
過了不到兩分鐘,她回來了。
她拿著一盒薄荷糖,可以清新口氣的,倒了兩顆在手上,對著夏陽命令道:“張嘴。”
“?。 ?br/>
夏陽乖乖的張了嘴。
顧娜娜把那兩顆薄荷糖,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
“不許吞,在嘴里給我含著,讓它自己化掉。不然,臭死了!”顧娜娜,一臉嫌棄。
“臭,是男人的本味。畢竟男人,都是臭男人嘛!”夏陽笑呵呵的說。
“沒女人要的男人才臭,有女人的,一樣可以香香的?!?br/>
顧娜娜把那盒薄荷糖放在了夏陽的辦公桌上,兇兇的命令道:“以后凡是吃了那種味道大的東西,比如酒,比如韭菜什么的,必須給我吃兩顆。要是再讓我聞到你的口臭,我就……”
說到這里,顧娜娜一下子就語塞了。
“你就什么?”夏陽,笑嘻嘻的問。
“我就掐死你!”說著,顧娜娜輕輕的掐了夏陽一下。
這一掐,讓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真的沒有什么,是可以拿來很這家伙談條件的。
想到此,她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夏陽,向來是個細(xì)心的男人。
他,自然察覺到了顧娜娜情緒的變化。
因此,他賤賤的伸出手,賤賤的給了她一下。
“去把鐘慶國給我叫進(jìn)來,說不定很快,曾經(jīng)的中海首富,就得成為你顧總的手下了?!?br/>
夏陽,笑呵呵的道。
這,是他能給顧娜娜的。
每個女人,能給她們什么,不能給她們什么。
陽哥心里,拎得很清。
“總有一天,姐姐要從CEO,翻身當(dāng)老板娘!”
顧娜娜能不知道夏陽的心思嗎?她,笑吟吟的說了這么一句。像是在開玩笑,實(shí)則,她是在下決心。
“當(dāng)CEO不好嗎?”夏陽問。
“有老板天天接上下班的CEO才好?!鳖櫮饶冉o了夏陽一個調(diào)皮的回眸一笑。
然后,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去叫鐘慶國去了。
接她上下班的CEO?
這女人,真是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