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謙一聲令下,人群中立刻涌出一大批侍衛(wèi),將眾人團團包圍起來。
“啊!”
一身黑衣手持長刀的兇惡模樣,立刻讓人們陷入一片恐慌。
婦孺?zhèn)凅@叫著,躲閃著,卻沒有一個人敢往外沖。
長劍不長眼,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霍亥看起來有些陰郁。
到底什么時候這里被林世謙的人包圍了,他竟然絲毫未覺……
“霍家主,我們好好聊聊吧?”林世謙從侍衛(wèi)中走出來。
霍亥笑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悲壯、譏諷,“林家主這像是只和我聊聊嗎?你早就暗中勾結(jié)了其他三家,為的,就是今天能夠殺我,對不對!”
難怪,難怪他哪怕被關(guān)地牢,也依然鎮(zhèn)定。
難怪他一直查不到林翰的蹤跡,想不到……自己竟是中了他們的計!
“啪啪啪?!被艉P手,清脆的掌聲在吵鬧中格外醒目。
“林家主真是好計策!滅了霍家,你就可以取而代之在江南立足,不得不說,你的確出乎我的意料?!?br/>
林世謙依然淡漠,看著霍亥滿臉冷笑的拍手。
林月暗中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切,一語不發(fā)。
“此話可不能如此說?!毙棠厦佳垡粍樱⒖探拥?。
林世謙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而目光看向霍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霍家主活了這么多年不會看不清這些?!?br/>
“哈哈哈!”霍亥大笑,“好一個物競天擇!江南是我們的地盤,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說這話?皇家覬覦我們這塊地已經(jīng)很久,你分明就是幫那狗皇帝收服江南!”
當(dāng)初大舜示弱,是先皇毅然決然拋棄他們,現(xiàn)在,又憑什么想要收復(fù)江南!
“這……這是真的嗎?皇族真的要搶江南嗎?”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如果江南沒了,我們的家也就沒了啊……”
人群議論紛紛,勢頭竟是有些偏向于霍亥。
這些陳年往事并非什么秘史,不論大舜或是江南甚至各個地區(qū)都有所耳聞。
因而江南人對于這一方面也很是敏感。
看來這霍亥還真會把握人心,林世謙眸光微瞇。
“霍家主可不要在這一本正經(jīng)的高談闊論,我們林家不過一介商賈,什么替皇室收服江南,您未免太高估我們了?!?br/>
林月站出身形,一身紅衣腰板筆挺。
“不論如何,嚴(yán)格來說江南也的確算得上大舜領(lǐng)土,您在這胡說八道也就罷了,還對皇帝不敬,蠱惑人心制造混亂,到底什么目的!”
可惡!
霍亥本已成功,誰想到林月的出現(xiàn)卻瞬間打亂他的計劃。
“你們、你們分明是皇帝的走狗!”
簡直可惡!
霍亥花費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換來如今地位,早已熟會了商場那些陰險狡詐的手段,可如今,林家卻讓他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
“叔叔,叔叔……我們不會真的要完吧?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叔叔!”
一把抱住霍亥的大腿,直到這個時候,霍欒的怕死屬性才徹底暴露出來。
那副小人一般的嘴臉,看得曲襄一陣惡心。51唯美
“滾!”
霍亥也顧不上這是在眾人面前,狠狠踢開他。
都在這種時候了,這個混蛋還不嫌丟人!
“你們林家未免將我霍亥看得太輕了吧!你今日就算是動手了,也名不正言不順!我看誰服?!?br/>
“的確,不過等你看完我手里的東西后,就應(yīng)該不會這么想了?!?br/>
林世謙淡道,抬手間,林目依然呈上來幾宗卷宗。
“上面是你霍家這些年來做的所有臟事,買通官員、殺害對手,還有你那侄兒,強搶民女、無惡不作!你們霍家敢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就應(yīng)該做好遭到報應(yīng)的準(zhǔn)備!”
林奇林異兩人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摸清了霍家的內(nèi)事,包括一些證據(jù)。
如今鐵證在手,任憑霍亥如何辯解都已是無用功。
“你胡說!那一定是你故意栽贓陷害給我的!”霍亥慌了神,伸手就想去搶林世謙手里的卷宗。
哪里還有一點平日老狐貍般的精明和穩(wěn)重。
侍衛(wèi)沖上來擋住他的去路,手中銀劍閃閃,刀光透露著冷冽和無情。
林世謙不會給他喘氣的機會,“你是否清白還是等官府定奪吧!”
余光瞟見邵司瑾領(lǐng)人來了,立刻后退幾步。
衙役二話不說直接將還在苦苦掙扎的霍亥等人架住帶走。
“不!放了我,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諸位,今日這場紛爭就當(dāng)鬧劇看了罷!宴會還在繼續(xù)進行?!毙棠袭吘故敲x上的舉辦人,見場上終于平定下來,立刻走上前主持大局。
不論最后結(jié)果如何,霍亥被帶走這都說明霍家即將面臨危機或者垮臺,江南就又少了一大勢力。
宴會之后。
場上陌生的客人散盡,曲襄攜侍衛(wèi)上前,對著林世謙恭賀道:“林家主行事果決、雷厲風(fēng)行。晚輩很是佩服,今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今夜之后,霍家再不會有翻身的機會。
林家這個龐然大物終于成功在江南占據(jù)一片地方。
“客氣客氣,老夫還要多謝曲小姐的配合呢?!?br/>
若非曲襄放棄同霍家聯(lián)姻,今天斷然不會如此輕松。
“林家主說的什么話,從今天起,曲家真心實意歡迎您的入駐。”笑著回道,曲襄面上看不出絲毫破綻。
刑南剛送完最后一名客人回到會廳,便聽見兩個笑面虎之間的對話。
“哎喲,林家主,歡迎您這事也得帶我一個呀。之前那段時間,小翰這孩子還經(jīng)常跟我提起您的英明神武,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論拍馬屁,刑南怎么會輸。
而他口中的小翰,自是林月的二哥,林翰。
林翰跟這邢家主有那么熟嗎?
林月眸光微瞇,卻是識出刑南的手段。
那林世謙可能看不出來嗎?只不過他還是笑著迎上去,同他我手,“多謝邢家主美言?!?br/>
“說實話,林某人也經(jīng)常在這聽到您的不少傳聞呢,都說您是一個老實體貼百姓的好領(lǐng)袖,果真如此?!?br/>
林世謙說著,爽朗的笑起來。
刑南明知只是商業(yè)間的吹捧,還是掩飾不住面上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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