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一降落到東城外,就見城門緊閉,大門邊的城墻上還貼著布告,上面寫著:‘近期青譽府被魔化人入侵,形式十分嚴重,從即日起,青譽府封城,請需要路過此地的旅人繞路而行,以保全自身性命安全?!?br/>
何朗一見此布告,整個人就是一怔,他心道,看來清空這次是要不顧百姓安危了,這個人族的敗類!修仙者中的人渣!
何朗并未說什么,青麒麟就將他一提,飛進了城中。
看來這次魔化人鬧的極為兇險,青譽府城防的禁制都已不在,城內(nèi)目前是什么樣子,閉著眼都可以想象出來。
進入城內(nèi)后,他們見到城中的場景,才知道目前事態(tài)有多么的嚴重。
何朗與青麒麟先直奔地球村而去,見到停業(yè)的告示后,又朝碧水閣行去。
碧水閣的大門已經(jīng)被封鎖了,沒有令牌,任何人都不能出入。
兩人由高墻一縱身便躍了進去。
有青麒麟的幫助,何朗連他們之前住的看守極為嚴密的小院,只一晃就進去了。
何朗并未直接進入房間,而是隱在假山后以神識掃視每個房間。
神識只能感知到房間里是否有活物,卻并不能看清里面人的相貌表情,他邊探視著,邊心里一陣陣的緊張,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要找的莫菲兒,似乎是躺在床上,周圍的人都在哭泣悲傷著。
何朗一見已經(jīng)不能自控了,他抬腿就朝莫菲兒的房間而去。
莫菲兒目前已呼吸微弱了,她雙眼緊閉,滿臉都滲著冷汗,枕巾換了好幾塊,始終濕濕的。
當何朗進了房間,見到的就是這副模樣的莫菲兒。
何朗小腹不住的絞痛,他心里萬語千言,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房間里除了趙靜云外,還有丁慧、許文國、展兆華和謹云,他們都圍在病人的周圍,似乎在等著聽床塌上的人最后的遺言。
何朗沒料道,僅僅五日,對方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許文國、展兆華和謹云,已經(jīng)知道這黑面男子其實就是何朗,所以一見何朗走來,就都主動的退到一旁。
趙靜云與丁慧,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黑臉男子就是何朗,但他們都見過莫菲兒與對方十分的投緣,所以只是以為這黑臉男子是來看望友人的,也并未作出任何阻止的動作。
何朗走到床前,坐了下來,伸手就抓起了對方的右手。
目前何朗身上的味道,由于修得了金剛不死之身,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
他現(xiàn)在鼻子也極為好使,一下就聞到了莫菲兒身上的怪味,不過這味道與之前他身上的味還有不同。
莫菲兒身上的味道很奇怪,身上除了散發(fā)著的臭味,還夾帶著種刺鼻的辛辣味。
因為辛辣味的掩蓋,臭味到并不太明顯,因此身邊之人還是能忍受住。
何朗突然想起,這跟自己之前中的并不是一種魔毒才對,于是他就向周圍人問了下當時被咬的情況。
丁慧邊回憶著,邊把當日的詳情說給了對方。
何朗聽后一直在思忖,他發(fā)覺丁慧的敘述中,有不少疑點。
比如,莫菲兒與丁慧一同行走,為何那魔化人只盯上了莫菲兒?
還有就是,那魔化人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魔化出來的,因為以丁慧筑基后期的修為都要與之拼斗多時,才將其殺死來看,這魔化人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而是有武功或功法之人才對。
另外,莫菲兒身上散發(fā)的氣味,明顯與真正的魔化人還極為不同。
想到這些后,何朗問道:“那咬了莫姑娘的魔化人,身體動作是僵硬的,還是靈活的,他看起來可有意識嗎?”
丁慧又回憶道:“起初,是直接就躥了過來,我并未留意他的身形是否僵硬,但當他將菲兒咬傷后,并未離去,似乎還要將人帶走?!?br/>
丁慧又眨了眨眼,盡量回憶著那過程中的細微處道:“我可以斷定,那咬傷菲兒的魔化人,是有意識的,他幾次撲向菲兒,但并沒將菲兒置于死地,只是伸手去抓她的腰,所以我才有機會殺死他的?!?br/>
現(xiàn)在何朗可以確定,那魔化人應(yīng)該就是清空派來的了,他想起了在帶著小樹走出那山谷時,路上遇到的十一名魔化人,其中有一名極為特殊的,就與丁慧描述的這個十分相似。
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是什么變異品種,但他隱隱覺得,那種魔化人更難對付,因為他們還有意識在指揮大腦。
就在這時,碧水閣長老堂弟子前來稟報,上界總盟九靈仙門的一位太上長老,帶著幾位長老、堂主及數(shù)十名精英弟子已經(jīng)到了聚會廳,請趙靜云過去招待下來客。
趙靜云一聽,急忙起身,對何朗、丁慧幾人道:“有勞各位幫忙照顧下菲兒,我先離開下,一會處理完幫內(nèi)事務(wù)就馬上回來?!?br/>
丁慧忙答道:“姨母快些去吧,這里我們照顧您不用擔憂?!?br/>
趙靜云對著幾人點了下頭,就隨前來通報的弟子一同離去了。
就在幾人圍在莫菲兒身邊,焦急得坐立不安時,謹云在大家都沒察覺的時候,悄悄的走出了房間。
何朗一直坐在床邊,為莫菲兒擦拭著臉上的汗,兩眼不錯一分的凝視著對方,他眼中除了痛苦就是自責。
他知道莫菲兒這個樣子,肯定跟自己脫不開干系,清空是想拿莫菲兒做找到自己的誘餌,他何嘗不知,但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就算被找出來又有何懼,如果為了貪圖性命畏首畏尾的不敢露面,連累身邊之人一起跟著受罪,他就是死一萬遍也不能原諒自己。
丁慧已經(jīng)感覺出了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那黑面男子看向莫菲兒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是忘年交才有的了,心下極為不悅,覺得對方太過無禮。
于是丁慧上前道:“黑先生,菲兒她有我們照顧就可,您還是請回吧,外面那么亂,路上小心才是?!?br/>
何朗一聽丁慧是在趕人的口氣,他抬起頭來,看向?qū)Ψ剑煅实溃骸按笊?,難道你真的感覺不出來,我是誰嗎?”
丁慧一聽對面那看起來五、六十歲的黑面男叫自己大嫂,就是一愣。
她驚詫的看了看周圍其他兩人,發(fā)現(xiàn)許文國與展兆華,完全不像自己這副被驚到的神色。
展兆華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他忙上前一步道:“他就是何朗,我也才知道沒幾日,本來跟許先生保證不向別人透露的,但我見他自己都要承認了,就幫他說了吧?!?br/>
于是展兆華就將其中的原由與丁慧訴說了一遍。
當丁慧再望向何朗時,眼眶通紅,一把抓住何朗的手顫聲道:“你怎么不早告訴嫂子,我都擔心死了,以為你早已不在人世了,是你大哥為了怕菲兒有個好歹,才騙我們的?!?br/>
說著竟嗚咽起來。
何朗從來沒見過丁慧這副模樣,心也慌了,他伸手將對方臉上的淚抹了抹,顫聲道:“大嫂,我是怕菲兒知道我這個副樣子而難過,才讓大哥瞞著大家的,都是我的錯。”
許文國忙上前道:“大家還是先一起想想辦法吧,菲兒這丫頭現(xiàn)在看著情況不妙呀!”
經(jīng)許文國一說,丁慧才壓下了激動的情緒,對何朗道:“她已經(jīng)昏迷了四天了,一直都不見好轉(zhuǎn),你能來看看她也好,這樣她就能不留一絲遺憾了。”
說著,丁慧又流下了淚水。
就在幾人都在沉默時,床上躺著的莫菲兒手指微微的動了動,緊接著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
何朗就守在她身邊,一眼就見到對方醒了過來,急忙輕聲道:“菲兒,你醒了?我是何朗,我是何朗啊,你看看我!”
其他幾人也急忙圍了上來,都向床上看去。
他們也看到剛剛還氣息微弱,瀕于死亡邊緣的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都很驚訝。
但他們同時都發(fā)現(xiàn)了,莫菲兒的眼光極為冰冷,與她平時那溫柔恬靜的眼光簡直是天壤之別,完全就是兩個不同人的人才有的眼神。
何朗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他還在不停地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就在這時,莫菲兒雙眼圓睜,一下就由躺著的姿勢坐了起來,在聽到眼前之人的話后,雙掌對著對方胸口就是一擊。
只聽啪的一聲大響,手掌一分不偏的打中在何朗的胸口上。
何朗被打重后并未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晃了兩下,就又站正,他伸手急忙去拉對方,哪知又是兩掌同時拍出,又打重何朗小腹處。
就在丁慧、許文國、展兆華都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幕驚呆之際,只見莫菲兒雙腳一用力,一個騰空就從坐著的姿勢站立了起來,又朝何朗命門連連出招,招招狠絕。
何朗起初被驚得呆立在當場,被對方的雙掌數(shù)次拍重,過了很久才轉(zhuǎn)過神來,但也并未出手,只是閃躲著對方的掌勢。
丁慧與展兆華在旁邊也使勁拽著莫菲兒,讓她不能運氣再出掌。
不想,僵持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后,莫菲兒似又失了重心般,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還好有丁慧與展兆華在邊上扶著,才沒摔到地上。
丁慧趕緊又將莫菲兒放倒在床上,心里極為震驚。
何朗雖然被打重了多掌,但他似乎沒有什么感覺,拍到他身上的掌力只像扇在臉上一巴掌,沒什么太大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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